这场晨间的性事比昨夜更加疯狂,更加原始。在阿浪又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后,小芸却意犹未尽地扭动着身体,用那刚刚被内射过的、依旧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骚屄,讨好地摩擦着。
“主人……小芸的屁眼……昨晚被您摸过之后……就一直好痒……主人……也肏肏小芸的屁眼,好不好?”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阿浪,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阿浪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求操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他抽出还在她骚屄里的巨屌,那根沾满了两人淫靡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泛着淫荡的光泽。他将芸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屁股。
他将自己的唾沫吐在手中,然后仔细地涂抹在她那粉嫩紧致的屁眼上,又用手指慢慢地扩张着。当那后庭变得足够湿滑时,他扶着自己那狰狞的巨屌,对准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禁地,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插入肛门的疼痛远胜于刚刚的做爱。小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却没有反抗,反而咬着牙,努力地放松着括约肌,迎接主人的进入。
粗大的
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撕裂了紧窄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肠道内壁被撑开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紧接着,那被异物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又带来了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快感。
阿浪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之后,才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肠道内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比肏屄更加淫靡的声音。
“啊……主人……好……好胀……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可是……好舒服……小芸的屁眼……也是主人的了……”
当阿浪将第三次精液射入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时,这场疯狂的晨间性事才终于告一段落。
激情退去,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调情。阿浪的手臂环绕着芸光滑的背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享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突然,他的指尖在她的耳后触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他拨开她的长发,仔细看去,那是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的痣。
紧接着,他的目光赶紧下移,在她光洁的后腰上,他看到了一道淡淡的、几乎难以察异的疤痕。
阿浪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那颗痣……他记得,小时候他最喜欢趴在母亲背上,用手指去戳那颗痣,母亲总会笑着说那是她独一无二的记号。那道疤痕……他更记得,那是母亲为了救从树上掉下来的他,后腰被一根尖锐的树枝划伤留下的。当时流了很多血,把他吓得大哭不止。
如果说,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名字,都还可以用“巧合”来解释,那么这两处位置如此私密、连他自己都几乎遗忘的记号,又要如何解释?难道……难道她真的是妈妈?
这个念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引爆,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炸得粉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呆呆地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与他抵死缠绵、被他用最粗鄙的语言羞辱、用最野蛮的方式肏烂了骚屄和屁眼的女人,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如果她真的是母亲苏芸……那他刚才做了什么?他竟然……他竟然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了?还内射了她的骚屄和屁眼?
不!不可能!阿浪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唐到极点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死死地盯着女人的脸,试图从那张年轻娇媚的脸庞上找出破绽。可是,越是仔细看,那张脸就越是和记忆中母亲的脸重合。
可是,年龄对不上。
母亲今年应该四十四岁了,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可能像眼前这样,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岁。
“主人……您怎么了?”小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面对如此极品的性奶,阿浪思绪万千。虽然已经有九分确定,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万一只是巧合呢?出于一种黑暗的私心,他决定在调查清楚真相之前,要继续享用这个迷人的性奶。
“没什么。”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却再次变得炽热起来。他翻身将小芸压在身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再次硬挺起来的巨屌,不容分说地对准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白色精液的屁眼。
“啊!主人!还要……”
阿浪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混乱与欲望。
不管了,再肏一遍再说!
他狠狠地想道,腰部猛地用力,将那根代表着罪恶与沉沦的巨屌,再次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了这个可能是他亲生母亲的、紧致而淫荡的后庭之中。
……
从那天起,阿浪和小芸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亲密也更加畸形的阶段。在日复一日的疯狂交媾与片刻温存中,小芸发现,她的新主人阿浪,和她以前伺候过的所有男人都截然不同。
那些男人,包括“眼镜蛇”的老大在内,都只把她当做一个美丽的、会呼吸的肉便器。他们只关心她的身体是否妖娆,她的嫩屄是否紧致,她的叫声是否淫荡。他们会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屈辱的印记,会在她的嘴里、屄里、甚至屁眼里射精,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在一边。
但阿浪不一样。他虽然在床上狂猛得像一头野兽,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操得散架,但奇怪的是,她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从这种粗暴的占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更重要的是,在床下,他又是那么的温柔。
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他会在她来月事时,皱着眉头不许她碰冷水;他甚至会……教她读书认字。因为长期的药物影响和非人折磨,她的很多记忆都出现了断层。阿浪发现后,并没有嘲笑她,反而找来了一些启蒙读物,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
她开始无可救药地迷恋他,依赖他。她害怕,害怕有一天他会玩腻了,会把她送给别人。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再次落入其他男人手中,被那些肥头大耳、满身烟臭的男人压在身下蹂躏,她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恐慌。
不!她不要!她要永远留在他身边!强烈的危机感激发了她骨子里被调教出的奶
性与媚态。她要取悦他,要用尽一切办法取悦他,让他离不开自己!她发现,平时聊天时,主人似乎对她以前“白领”的身份很感兴趣,每次提到,他的眼神都会变得格外幽深。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形成。
这天,阿浪处理完帮派的事务,疲惫地回到房间。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而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紧身的包臀短裙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短裙下,是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黑色的丝线紧紧地绷在细腻的肌肤上,散发着禁欲而又性感的光泽。|最|新|网''|址|\|-〇1Bz.℃/℃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了精致干练的发髻,露出了那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
这个背影……
阿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太像了!简直和八年前,他记忆中母亲苏芸失踪前最后的身影,一模一样!
“主人,您回来了。”女人缓缓地转过身,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红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