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茸茸的耳朵,白皙的肌肤与身后金色的小尾巴,当然还要算上那一半妩媚一半狡黠的表情。森岚顿时感觉心中不快的愤懑少了一大半,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不同于其他奶隶,兽族女子在帝国是世代为奶的——她们注定要被培养成贵族们新奇的玩物。兽族女孩从小便会学习取悦男人的技术,并将这种淫靡刻入她们的灵魂,也遗传给交欢后生下的子嗣。因此,森岚十分钟爱这些天生的性处理工具。更何况,她们相对坚韧的身体,也能承受更多的玩弄——这对于将鞭挞少女视作放松的他来说,无疑是极佳的选择。
“主人要活动筋骨了,麻溜点。”
森岚说着,拾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指挥鞭。他没有选择那些柜中的玩具,而是决定用这顺手的东西,在少女的屁股上展开一顿畅快的“演奏”。
“是,主人~”
兽耳少女妩媚地回转着身体,而那条金色的小尾巴也随之飘动,如一阵旋风般卷过森岚的视野。很快,少女便撅起了光溜溜的臀部,将那金色的尾巴像小狗般翘起,微微分开双腿,展露出股间那湿润的蜜穴与臀瓣中小巧的菊穴:
“请主人随意使用奶儿的骚屁股吧~”
少女娇媚地请求着,而那平日里稳重的男人,也卸下了矜持,在这两颗饱满的小屁股蛋上,演奏起了动人心弦的,欲望的乐章。
“哦,还有这等事情?”
庭院中的男人优雅地摘下一片红叶,轻轻放在了盛满水的茶碗中。随着那镜面般凝光的浮动,红叶便自如地沉浮于这方小小的洞天之间。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机便将这镜子般的湖泊,连同那漂浮的小岛,一并洒进了浩荡的秋风中。
东明王,帝国六王之一,镇守东方沧海与河川的帝国肱骨。与其余列王不同的是,他并不喜好征伐,反而青睐于和平与稳定。而整个东方地区,也在他的统治下,从百废待兴、祸乱横行的焦土,变成了渔舟唱晚、水暗灯明的安邦。
此时的他,正穿着一件单薄的绸衫,独自踱步在王府的庭院中。秋日的晚风有些刺骨,而那件薄衫甚至能窥见肌肤——但他并没有任何瑟缩之意,反而是享受着这自然时令的变化。
来报者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与主君一样,她也身着轻薄,却丝毫不惧寒凉:上身的轻质白色短衫只遮住胸前,下身的裆帘则用绳索高高地系在腰间;后背与臀部几无遮挡,只有披在外侧的天青色的羽织,将那精致而美妙的肉体堪堪遮住;羽织下摆那若隐若现的臀褶,
宛如秋日穿梭林间的狡兔般,机敏、诱人却无可捉摸。
“确有此事,大人。”
少女不急不慢地回报着,略一摆手,便变化出几张符贴。霎那间,那薄烟般的幻像便浮现在少女纤细的指尖:一支军队正从火线上撤退,而整个局势也随之变化着……最终,一辆马车牵引着无数丝线般的影子,驶入了西都米泽特的城门。
“北贤王……?”
男人疑惑地扶了扶下巴,示意少女暂停手中的变化。
“还有……日晷这家伙……”
“所以,他们匆匆忙忙地回去,是要干什么呢?”
“大人,日晷乃是杀伐决断之人,若无重大原因,断不可能从前线如此迅速地撤退,而不扩大战果。01bz*.c*c”少女略一沉吟,缓缓地开口说到。
“哦,依你所言,是有什么原因不成?说来听听。”
东明王稍走两步来到庭院中的石桌前,抽出石桌桌柱中收纳的竹筐,将两个带着薄布的蒲垫放置在微凉的石凳上,随即挥了挥手:
“坐吧,我要听听你的分析。”
“谢大人赐座。”
少女毕恭毕敬地向主君施了一礼,随即一掸羽织,双腿稍稍夹住身前裆帘,优雅从容地坐定了下来。男人饶有兴致地瞥着少女光洁臀部与大腿的曲线,从空中划落,紧贴在坐垫上,不由感到一阵赏心悦目的轻松。值此萧条时分,美人的胴体,无疑为这寂静的气氛增添了一丝柔媚与生气。
“禀告大人,自属下前往北方前线之际,便察觉情况有异。北贤王终日行踪不定,而日晷也是时有时无。属下推测,在征讨逆贼之外,他们自有别的打算。”
“这我倒是有所估计。”
东明王看着少女将左腿微微翘起,放在那条坐定的右腿上,而裙帘下的曼妙风光也随之乍现。他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品味着那白虎嫩穴的影子,心中也泛起了些许微妙的涟漪。
“还是这么风流啊,这小妮子……”他心中悄悄打起了算盘。
“属下悄悄在战场附近部署了土偶,根据它们的反应,战场上发生过剧烈的法术波动。在这些频率中,我也锁定了几个标志性的波段……”
随着少女的娓娓道来,一条若隐若现的暗线,也逐渐浮现在东明王的脑海中。是的,他还不能完全理解,北贤王和他的“小跟班”日晷究竟得到了什么,但毫无疑问,他们正在隐瞒些什么——不仅是对属下,甚至对皇帝和中央机构都隐瞒了。
“谋大逆
啊……北王?”
他不由眯起眼角,露出一丝充满压迫感的冷笑。
“所以,大人准备如何应对?”
讲述完的少女静静地将左腿放下,真诚而期待地凝望着男人的眼睛。
“当然是派你再去一趟,凝川。”
东明王轻挥指尖,用法术点亮了院中水池旁的立灯:
“不过这次就不是云游四方了,而是明确的任务。”
说罢,东明王一提手,从袖中幻化出一张符纸。在一阵青色的幽光里,他屏息凝神地注视着符纸,而那复杂精妙的法理回路便一道道地刻印在符纸四平八稳的格局中——那是一张格式清晰的“准则符文”。
“凝川,受法。”
男人只轻轻吩咐了一声,少女便心领神会。她解下披挂的羽织,快速而工整地叠成一叠,放置在石桌上。随后,她便躬起那光裸的漂亮脊背,将身体紧紧贴合在石桌的轮廓上。
“蹑者凝川,恭受大人之命。”
男人悄声展开了场域结界,将整个庭院都笼罩了起来。他本可以在更私密的地方进行,但这庭院的景色还是让他驻足不愿离去。美景与美人相配,正是他心中审美形态的凝结——他宁愿将整个庭院笼罩在结界中,也不愿回到那狭窄的室内。
他看了看伏在桌上的少女:少女光滑的背脊与臀峰上,泛着那逐渐逝去的夕光;白若凝脂的肌肤,与那隐约的、健美而有力的线条,正处在优美与强大的平衡点。蹑者,古老的职业,潜伏在影子里的杀手,也是君王们的奶隶与恋人。她们的身前遮蔽着轻纱,只为在朦胧中扰乱敌人的意志;她们的身后却别无它物,为的是向尊者与主君袒露出臣服。当君王从身后,将双手伸入那些隐秘的角落之际,她们便注定要在那痛与恋的缠绵中,被烙印上新的使命。
他将符文缓缓地贴在少女的脊背上——不偏不倚,正落在那脊线的凹陷中。少女轻呼一声,似乎感觉到了这透彻身体的灼热,但却依旧自觉地维持着姿势,没有丝毫动摇。
“啪——!”
巴掌响亮地落在少女的臀瓣上,在场域内激起一连串回波——这是融贯着法术信息的一击。少女吃痛,“呀——”地唤了一声,而另一只巴掌也随即呼啸而至。一左一右,男人两面开弓,贯彻力道的手,也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高耸的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