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跪撅、或是吊缚,无一例外地露出圆润丰满的臀部,被身披甲胄的人偶,抡开各种工具用力抽打。挣扎、痛呼、忍耐,各个侧面的神态刻画得栩栩如生,仿佛这香艳的惩戒正上演在面前一般。浮雕下的池岸上,也同样摆着许多美丽女子的裸体雕塑——她们同样或趴或跪,有些被板子打得臀浪波动、羞痛难当;有些双手抱头,畏惧地等待着鞭子落下;还有些则胆怯地揉着布满责痕的臀瓣,回眸的眼瞳里闪着泪花,似乎正在经历罚完的晾臀。
可以说,这间浴室完全是男人的“女神殿”,与少女们的“修罗场”。而事实上,修建这总督府的浴室,日晷也完全贯
彻了自己的审美和意志。浮雕取材于古代历史传说中有名的女性——女王、女将军、女法师和女贤者,上面故事性的场景,则是她们命运中劫数与挫折的艺术化表达——人偶甲士的身体上,都标记着相应的事件,象征着挫折与羞耻对她们的打击,却也寓意着她们的“新生”。而墙壁下每一尊雕像,则代表着一名被日晷击败并俘虏的敌方女首领——她们有着确实的形象,有些被镇压在帝都的刑狱中,受着终日责臀与调教的惩戒;有些则被进献给了皇帝和贵族,成为了他们的宠姬或女奶;还有些则成为了日晷的“珍藏”。每一处雕像与浮雕,都是完全按照实景复刻的,一百多个迥异而鲜明的形象,便意味着有同样人数的女子,挨过同样程度的责臀之刑——俘虏败将自不必多言,那些女神们的形象,则是挑选女奶中相貌姣好、气质不凡者,还原进行参考的。就连那些负责雕刻创作的女性艺术家和匠人,在施工期间每天的第一件事也是挨一顿屁股板子,以确保领会人物的心情。每当置身于这浴室中,那些哀婉又动听的声音就仿佛响彻耳边,让身为一方诸侯的他,感到无比地欣慰与喜悦。
不过,比起这定格的景致,正发生在日晷眼前的鲜活,自然更吸引他的注意:
“呼……啪——!”
“哇啊——!”
“呼……啪——!”
“咿——!”
五名年轻的小女仆,正趴在浴池边上,双手伏在身前,分开双腿跪撅着臀部。女仆长芮娜手持着长浴刷,从身后的池水中走过,依次击打着五个光屁股。浴刷每落一下,就有一对臀瓣就随之震颤,在少女的痛呼与娇喘中,留下一记鲜红的圆印。新添的责痕叠加在旧有的板花上,层层叠叠地为她们的屁股化上一层“红妆”。少女们在无数塑像的威压下瑟缩着,饱尝着责罚的痛楚;可即便按捺不住疼痛与羞耻,她们也不敢轻易挪动身体,始终保持着跪撅的高度,不敢有稍微偏移。
这样的盛景,正是芮娜安排给日晷的“特别节目”。每一天,女仆长们都会对女仆们的劳动进行清点排序,而排在最后五名的女仆,则要在日晷洗浴时,当着他的面进行“反省惩戒”。被选中的女仆们,会与其他当值的女仆一起进入浴室;当主人日晷入浴后,对女仆们工作的清点才会开始。普通的当值女仆,在确认今天没有自己后会松一口气,因为感激而更加诚心地侍奉在主人身边;而排名倒数的女仆们,则会在忐忑的煎熬后迎来最终的结果——排成一排,被浴刷打到娇臀红肿,痛呼啜泣。
“呼……啪
——!”
“反省呢,忘了吗?”芮娜一边责打,一边训诫着跪撅受罚的女仆们。
“是——!奶婢慵懒!”
“奶婢该罚!”
美少女们啜泣娇喘,挨着浴刷,还要应承着芮娜的要求,与身后主人的注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其中的羞耻不甘,可谓是无以复加。当然,她们也学会了身为奶婢的“生存之道”——越是挨打,越是要心悦诚服地认错,不论是因为什么。
“打得好,就是要给你们的懒骨头松一松才是。”
日晷惬意地躺在水床上,享受着女仆们的簇拥,得意地发表着评论。贵族的威严建立在绝对的支配上,日晷也不会例外。这些容貌姣好、姿态万千的美少女们,由自己完全占有,支配着灵魂和身体,由他予取予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随意驱使、鞭笞与惩罚,用她们美妙的胴体发泄欲望,以至于当自己的临幸暂停时,她们反而会心生迷茫乃至嫉妒。沐浴在温暖的池水中,看着五个白皙的屁股逐渐变红,同时享受着身边的簇拥与轻柔的搓洗,他的心情可谓是春风得意。
“主人说得极是,犯错的贱人就该好好惩戒。”
日晷的左侧,赤裸的金发美人正半泡在池水中。此刻她正将一双玉乳贴在主人的胳膊上,沾着温热的池水上下抚动。日晷喜欢体型娇小的少女,不过在洗浴时,对于巨乳的侍奉他也不拒绝。日晷笑看着兰汐这谄媚的模样,默不作声地享受了片刻,突然抬起巴掌,抽在了她的左乳上:
“你这贱肉看多了好生烦躁,还不退下?”
“是,主人……”兰汐急忙退到一旁,却不忘用余光观察着日晷。可日晷却看向了左侧。池水中坐着正解散满头黑发的灏,她神情平静,静静看着池水,一动不动地发着呆。
“过来吧,像她那样,我可想好好品尝一下。”
灏稍一愣神,意识到日晷的吩咐后,才有些不情愿地走到日晷身边,略显生硬地将身体贴了上来。日晷见状也不急躁,由着她不情愿地推脱着。不过,在片刻后,他便将嘴唇凑到了灏的耳边,用气声说到:
“好好伺候,我就告诉你关于她的事。”
果不其然,一提到“她”,也就是对灏来说下落不明的玹,她的态度几乎是一瞬间就变化了。纵然心中依旧不情愿,为了这点飘渺的信息,她还是主动地靠近了男人。正给日晷按摩着肩膀的女仆们急忙推开,将位置让给了灏——虽然这个“高个子”平时不苟言笑,也很少有机会和她们接触,但大家对她都渐渐有了好
感,尤其是和那个傲慢的金发女人相比,就更显得她真诚可爱了。
灏凑到男人身边,俯下身子,将一对巨乳贴在了手臂的侧面。她轻轻推动着肩膀,让乳房呈现出缓缓的波次感——柔软的脂肪形成了绝妙的缓冲垫,让每一下推送都像有了呼吸那般,自然又柔缓。日晷仰面躺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被心爱的女人,用身体最柔软色情的部分伺候,让他宛如在天空中飞翔般舒畅。抚弄悄然进行着,而灏也适当地更改着节奏,张开双乳间深邃的沟壑,一点点吞入男人的手臂,将肌肉鲜明健硕的轮廓,纳进柔软幽深的乳肉间。男人的手臂宽厚而结实,与乳房的柔软形成对比,一刚一柔,宛如天作之合。想来有趣,这一对丰盈的乳房,算是灏全身上下少有的柔软:大部分的躯体都是为了战斗而练就的,优美而紧实肌肉;而这对乳房之所以精心保养,保持着柔软,则是因为她的爱人——只有枕在伴侣的胸脯上,玹才能摆脱白日的紧张安然睡去。
“嗯,嗯……”
日晷舒服地叹息着,索性垂下被抚慰的手臂。╒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他抬起另一侧的手掌,抚过灏的脸颊,感受着黏连着湿润发丝的肌肤。他不由得想起了与璃夏尔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他也是这么命令自己的爱奶,在洗澡时用身体抚慰自己。璃夏尔出身卑微,却最得他的心意,也导致了他对娶纳姬妾不感兴趣——那时他认为,强大又妩媚的女人,应当永远保持低微的身份,才能对自己忠诚,而不是予取予求。自那以后,他很少对别的女人动心,就算有所幸事,也只是当做消遣或是繁育的工具。如今,这飘飘然的美妙感觉,似乎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