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的部下,正向自己的主君剖析利害。
“没错,主公大人。北王殿下欲借此示众立威,若只带‘那个女人’前去,怕是身陷重围,即便得出也要落下笑话。但是,您也不可带心腹前去,以免落人口实。依在下愚见,莫若择有功卿士数位,携内府姬妾与王女数人一并前往。既免于受围见笑,壮大声势;又体现您擢升新锐、进退有度。更何况,北王以庆功之名设宴,必要拉拢人心,有所封赏;若您携王女赴约,择机许之,以为交约,则北王之计不成。”
一番剖析下来,日晷可
谓是拨云见日。他的眉梢逐渐舒展,神情也振奋起来。本以为这道北王抛来的难题不好作答,如今却被法兰的计谋逐一针对,可谓是尽收眼底。
“那……我能否取回‘另外一半’呢?”
参与了围剿战斗的法兰,自然知道“另外一半”是什么——那正是交给北王的,叛军的首领“玹”,也是主君日晷手上俘虏灏的配偶。她眨了眨眼睛,将手腕摆在桌上,摊开手心,认真地看向日晷,顿了片刻,才意味深长地回答到:
“这就要看您的应对之法了。不过,如今的北王殿下,大概也不得不主动丢掉这半侧‘玉璧’,来找您换点什么了。发布页Ltxsdz…℃〇M哪怕,仅仅是一个沉默呢?”
日晷犹疑地歪着脑袋,一时间没听懂法兰的暗示。他拿起桌上的茶匙,准备搅一搅杯中的的茶叶——茶匙在指尖旋转摆动着,却慢慢向匙面一端倾斜,直到速度慢下时再也保持不了脆弱的平衡。他挪动手指去扶,却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
“是啊……匙柄如何花俏,重心也终究在匙面一端……若是放上……我懂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握住法兰的手:
“帮大忙了,法兰……本王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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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灏跪在这位西王殿下的身侧,与其他女仆一样,注目着他的更衣——她已能够旁观如此私密的场合,不过,因为“笨手笨脚”的缘故,日晷也不许她有多余动作,只是让她跪好。一如既往,日晷指定了一套宽松的,装点着甲片与铁索的短袍,以及一双古典式的凉鞋——他的审美一如既往,无论在战场还是宴会,都一贯如此。当他睁开眼睛,瞥了瞥镜中的自己,轻轻点头时,一旁的女仆们便举起那顶崭新的,烫印着金色狮头与王徽的红袍,盖在了主人的肩上。日晷披着红袍,慢慢转动身体,在确认版型正确后点头示意,女仆们便将袍子原封不动地撤走叠好,放回收纳盒中——在踏入宴会厅前,没有人会乐意穿着袍子走路的。
如今的灏,无言之间已备受日晷宠爱,几乎去任何地方,都会带着她。今天上午,日晷甚至告诉她,将要以女伴的名义带她前去赴宴,甚至“有机会见到你的另一半“。对于如此“殊荣”,她在欣喜之余有些无奈,却也不得不接受——被男人调教和支配,雌伏于雄物下的屈辱,如今已然产生了奇妙的快感。她享受着柔软的床榻、精美的食物与下人的侍奉,唯一的代价是下体的侵入感与屁股上的鞭子。在此
之外,日晷对她的管束很宽松:不强制她干活,允许在宅邸内行走,也不必为他孕育子嗣——虽然他对此也兴趣寥寥。待得长了,她甚至有了一种幻觉,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某位备受恩宠的女眷,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了。
当然,只要看一眼挂在不远处墙上的礼服,如此幻想便会破灭:
“呃啊……那种衣服……真的是人能穿的嘛……”
灏在内心翻着嘀咕,偏偏那身为自己准备的礼服,正穿在大理石的雕模上,惹得她观瞧。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却在日晷身后响起:
“女儿参见君父。”
灏沿着声音看去,发现请安的是一名娇小的女孩,跟着她走进的还有另一名年纪较长的女仆,进来便自觉退到一旁。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颇为稚嫩;不过,她那油亮顺滑的黑色长直发,以及深栗色的、闪烁着天真的大眼睛,确实称得上美人。当然,更为可爱的要属她那恰到好处的身材与衣饰:半透明的白色纱制连衣裙堪堪遮过腿根,侧臀与侧腰上是大片的镂空;迷人的小腹与肚脐向外露着,而裙底也只有一片象征性的裙片,覆盖在小穴前,至于纱裙下粉嫩的雏乳与初见饱满的臀瓣股沟,则完全是若隐若现,如云雾般飘乎的样子。灏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只感觉心砰砰地跳着——在她看来,这大概是日晷最新得来的小女奶,用于哪天“换换口味”,而这香艳奇绝的胴体和气质,确实征服了自己。
“你来了,夏莉?”日晷却没有过多反应,只是侧身向女仆们吩咐,“快,去给夏莉更衣。”
“是。”
两位女仆答应着,离开日晷身侧,一左一右地站立在少女旁。不一会,另外两名女仆,便端着一具穿戴好礼服的雕模,来到少女身边,放在置物架上:
“请小姐更衣。”
“诶……?”
直到现在,灏才稍稍回过味来:这位娇小可爱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日晷为数不多的女儿之一——夏莉。
不同于处处留情的大贵族们,日晷的后嗣称得上屈指可数;由于尚在壮年,因此他并未指定姬妾育下男嗣,前后总共也只与五位姬妾育有九女——为主人孕育过两个女儿的女仆长芮娜,因此颇为自得。
虽然作为日晷在璃夏儿之乱后,第二个诞生的孩子,但夏莉平日鲜少出现在府上。日晷不喜欢过度的亲情,因此她与其他贵族们的女儿一样在外就学,直到两年前才被接回西都米泽特,来到新开设的的贵族学院。
“最近在学校里如何
,有没有好好听课?”
“回君父,女儿最近一切都好,只是……”
“只是什么?如实讲来,不然为父可要罚你了。“
灏跪在一旁,低头倾听着日晷与这位大小姐的对话,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也无怪乎日晷不喜欢亲情,长期领军的紧张生活、身为贵族的权谋猜忌,以及过去的阴影,让他习惯于以力量和气势支配女子而不容任何反驳。她悄悄瞥了一眼,看见夏莉已经垂下视线,本能地摸着屁股,犹豫了几番——看来,她还是颇畏惧这位鲜少见面的父亲,那宽大有力的巴掌。
“君父息怒……因女儿愚笨,国政一科常有缺漏……前几日因成绩不佳,被……被在课上……公开责臀罚过……回去后,管教女仆也同样罚了……”
恰逢此时,夏莉在女仆的侍奉下转过身来。灏心里一惊,原本低垂的目光不禁抬了起来,而她也看见了少女正穿着的香艳礼服,与她裸臀上美艳又触目惊心的痕迹:长礼裙是前后两分的高开衩样式,从侧臀直到腋下都一览无余;连接着颈环的短云肩承接着裙服的重量,一前一后沿着乳沟和脊线垂下渐宽的接料,直到与裙帘同宽。两侧包夹着裙帘的乳房完全赤裸了出来,同样刻意裸露的还有大半臀瓣。臀缝里夹着特制的肛塞,点缀着宝石与王徽;裸乳的乳尖同样扣着乳夹,上面浮雕着太阳与狮子的鬃毛。而那两瓣裸露在外的娇臀,则是一片红肿的痕迹:臀肉上密布着宽大的条痕,彼此之间还隐约透着紫红的淤血;至于这基础的绯色上,还有柳叶状的鞭痕,与深紫色的印迹——显然,这是两种不同工具,在不同时间打下的。
日晷挑了挑眉毛,走下更衣台,来到夏莉身后。发;布页LtXsfB点¢○㎡他蹲下身,轻抚过少女的红臀。夏莉浑身一颤,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