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究为什么发生，已经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你把这事想得太严重了，其实不过是个意外。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彻底忘记，不会再那样看你。对我而言这只是段美好回忆，如果你要结束，我们就回到从前，让它随时间淡去。事情真没你想得那么糟，就是个意外……仅此而已。"
她双臂环抱自己，双手交叉在胸前向我走来。我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她将脸庞埋进我的胸膛。啜泣渐止时，我说：" 妈妈，你对未来的所有困惑，我也有。但现实是，我们只能尽力活在当下，让未来顺其自然。"
她说：" 我知道你说得对，可这些汹涌的情绪正在我体内厮杀。"
" 就像我们以前吵架那样？" 我用调侃缓解气氛。她破涕为笑。
" 有时候我们得与矛盾共处，直到找出答案，对不对？" 我轻抚她后背。 "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睿智了？"
" 其实我从娜娜那里学到很多，现在还在修相关课程。"
听我提起心理医生，她笑声里
多了释然，" 阿杰，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爱我。显然她也察觉到异样，猛地抬头与我四目相对，像被自己惊到般喃喃：" 是真的……我真的爱你。"
我倾身吻住她。
电影《公主新娘》里谈论过史上最动人的吻。若要我评选，此刻便是生命中最完美的吻。甜蜜，深情，炽热，拥有其他亲吻从未触及的纯粹。诡异的是，我早已为妈妈口交，这却是我们第一个真正的吻。就像诗歌总比字面承载更多，这个吻也超越了唇齿交缠的物理意义。
分开时她喘息着：" 多亏你回来，我感觉好多了。"
" 我也很高兴，妈妈。"
返校后，我们每日煲电话粥。当我倾诉爱意时，她不再逃避。她会说：" 现在我该骄傲，你的爱让我重新感受到被渴望，这种悸动已缺席太久。" 她的回吻开始带着默契的缠绵。
学期结束前一个月，我们在作坊劳作时，她忽然开口：" 阿杰，搬回来住吧。我想念你，需要你在身边。"
"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听你的。"
" 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绞着围裙边。
" 妈，我想确认下——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她睫毛低垂却坚定点头：" 同一件事。"
" 妈，你真的准备好了？"
" 不，不确定。" 她深呼吸时胸前起伏，" 但这是我渴望的。最近最让我害
怕的是……我总在遗忘不该相爱的理由。这很疯狂，可世界本就疯了。给我时间好吗？不知道能走到哪步，但我想尝试……想和你寻找幸福。"
我的回应是一个如我们初吻般甜蜜的吻，接着更多缠绵。我们关闭机器，我将几张覆盖打印机的毯子铺在地面。坐下后朝她伸出手，眼神诉说不会逼迫的承诺。她依偎身侧，双唇再度交叠。她舌尖挑逗着我的，直到她主动触碰前，我始终克制。当纤指隔着裤子划过我勃起的阴茎，我喘息道：" 这就是我爱你的程度。"
" 真好。" 她低语。
我抚弄她双乳时，她褪下我的长裤。妈妈双唇初次触碰到我阳具肌肤的刹那，我感受到她心底汹涌的爱意。当她含住龟头吮吸，伴着轻柔呻吟将茎身缓缓吞入时，我心脏几乎炸裂。这仅是肉欲吗？当然是——女性口腔的触感超乎想象的销魂。但妈妈正在吮吸亲生儿子的肉棒，这赋予了更深层的意义。我的生母正在吞吐我的鸡巴，这便是一切。
她握住我阴
茎根部，两指轻揉睾丸。吞吐间时而在龟头停留吮吸，或用舌尖挑弄。毫无矫饰与做作，每个动作都源自此刻最原始的冲动。
我褪去她的t恤，解开胸罩，释放那对在吞吐我时摇曳的丰乳。单手握揉，乳肉从指缝溢满。妈妈的乳房是我触碰过最完美的存在。夹住微肿的乳晕，指尖轻扯挺立的乳头。渴望含吮却受体位所限，只能笨拙探入她短裤触碰阴户。妈妈毫不掩饰动情——她在为儿子口交，这是我首次感受到她毫无羞耻。这份她自愿沉浸并施予我的欢愉令我痴狂。
调整姿势，我将阴茎更深送入她口腔。柔软唇瓣裹紧茎身，在温暖湿润中抽插。每当她后撤舔舐，我立刻急切地再度挺入。她时而用力吮吸，将肿胀龟头含在唇间。这份渴望使我倍感被欲求，更激起占有她的冲动。
当阴茎深埋妈妈喉间，我确信这是至高的快感，但体内依旧翻涌着将她推倒、撕开衣衫、掰开双腿直捣禁地的冲动。我渴望最终侵入那个禁忌的入口，让极乐深埋于妈妈体内最私密的中心。
但我感知到她尚未准备好接纳儿子进入那处，只能等待她情愿之时。此刻唯有享受她唇舌侍奉，用口腔诉说爱意。
而这正是她渴望我射精之处，她也如此宣告。她托起我的睾丸揉捏，喘息着说出任何儿子都难以置信的淫语：" 射在妈妈嘴里，宝贝，射给我，把你的精液、你的爱都给我……" 言毕她加速吞吐，手指套弄着未被含入的茎身。
这般刺激下我无从选择，嘶吼着：" 好的，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了，哦，妈妈……嗯，啊啊……妈妈……"
一股股精液喷涌进妈妈的嘴里，我失去了往常射精时的自控力。强烈的快感让我紧闭双眼，反复将精液绳索般射入她唇间时，我不停喊着" 哦，妈妈……". 她试图换气却被持续的精液冲击呛到，嘴角溢出白浊。最后两次痉挛时她仍含住我的阴茎吞吐，唾液将肉棒涂抹得晶亮。
" 妈妈，你根本不知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喘息着说。
她轻笑拭唇：" 大概就像你第一次含住我时给我的震撼吧。那晚虽然困惑，但你让我感受到的欢愉从不曾怀疑。"
" 不如再体验一次？" 我提议。褪去她的短裤和内裤后，我掰开她的双腿吮吸阴蒂直到她高潮。工作自然被抛诸脑后。入夜时我渴望同寝却未得到邀请，只能保持沉默。
次日喝着咖啡，我嘟囔：" 不想回去……或许该留下。"
" 我也不愿你走
，" 她摩挲杯沿，" 但你不能重蹈我的覆辙，被困在低薪工
作里。不过，今晚你会带着行李回来吧？"
" 当然。" 我笑道，" 说到工作，你该辞职了。杰洛工坊赚的钱足够你全职
经营网店，对吧？"
" 也许可行……" 她眼中泛起光彩，" 等你回来细聊数据。投入更多时间设
计新品……"
连续数周的口交中，我始终克制着推进关系的冲动，最后的防线必须由她来突破。当等待从数周延至数月，焦躁开始在血管里蔓延。
意外的是，突破时刻既非情欲炽烈时，也非酒后失态，更非我的恳求——而是她突然的决定。那次口交后的温存中，她莫名莞尔。
" 笑什么？" 我问。
" 现在要操你。" 这个素来文雅的女人吐出粗话，" 想要你进来，渴望很久
了。"
虽欣喜若狂仍确认：" 妈，你真的准备好了？"
" 连避孕药都开始吃了。" 她翻身跨坐，光裸的臀丘压在我大腿上。素手撸动间阴茎迅速充血，她抬高身躯对准湿润的阴户，缓缓沉腰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当龟头抵住子宫口时，我们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