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爱娃娃,在苏岚的操控下被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那份来自菊穴的深入灵魂的颤栗,让她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乐的本能追逐。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永远属于这里,属于这无尽的“快乐”和“侍奉”。她将彻底成为一个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被调教到极致的玩物。
欲望的“蜕变”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楚涵而言,是一场彻底的沉沦与蜕变。她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玩物,被不同男人轮流召唤,去满足他们最隐秘的欲望。
最初的羞耻和抗拒,在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快感和深入骨髓的贯穿中,被逐渐消磨殆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尤其是她的双腿,那份足底的极致敏感,成为了束缚她的无形枷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身体颤栗着直奔高潮,因此,她几乎只能终日伏地,以狗爬的姿态行动。偶尔被允许坐着,也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承受那些男人对她口舌的“恩宠”。
更深层的改造,则发生在她最原始的感官上。楚涵的嗅觉和味觉本身
就被精心地改造成只对精液的气味和味道敏感。当面对男人勃起的欲望时,她的意识深处仍会涌起一丝微弱的犹豫和羞涩,但这种犹豫往往只是一瞬。不等她的大脑做出任何反应,那经过改造的口舌,便已然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自动张开,主动而饥渴地迎了上去。那股独特的腥甜与浓稠,早已成为她身体最深处的生物本能,让她无法抗拒地追逐。
她的舌头被训练得异常灵活,熟练地吞吐著男人的阳具,让男人感到舒适无比。舌尖轻柔地扫过龟头,再用喉咙深入地含裹,每一次都将男人的快感推向极致。而她的菊穴,更是广受好评。那里被长期调教,变得紧致而敏感,每一次被抽插都能带来让男人欲仙欲死的体验。它能灵活地收缩,将粗壮的肉棒紧紧吸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酥麻的绞缠。
曾经,这些是她最隐私、最不愿示人的部位,而现在,它们却成了她最大的“资本”。楚涵渐渐发现,当她用舌头或菊穴将男人服侍得高潮迭起时,那些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满足和赞赏,竟然会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尤其当他们毫不吝啬地夸赞她的技艺时,她甚至会感到一丝病态的自豪。
她的身体彻底成为了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她正在从那个有思想、有尊严的女孩,蜕变成一个被极致快感和本能驱使的“母狗”,一个只为满足主人而存在的玩物。在每个夜晚,当不同的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时,她甚至会感到一种扭曲的平静和满足。
她,楚涵,渐渐接受了自己变态的身体,并开始为这份“变态”而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