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挂顶部的藏宝洞入口,如果不近身探索,很难让人相信,我们相对粗长的男根,能够贯身而入。
我发现,这里嫩红的媚肉不仅弥漫着水分,还会轻微的蠕动,有生命力一般,它到底是会保护好母亲的蜜穴,我的出生地,还是说更多的是在引诱着我进去。
我一手扶器,对准位置,屁股往前轻轻挺动,龟头很坚决地与蜜穴口的嫩肉来了亲密的接触,龟头轻易而举地沾染到了上面的汁液,嫩嫩滑滑的触感传来,我屁股又往后摆,龟头随即脱离,一个浅尝辄止的动作。就这么一下,母亲捂住嘴,难受的闷哼“嗯……”,这道呻吟还未成型刚出口就被扼杀,她头低了下去,腰身都下榻,屁股更为向上,穴口媚肉好像跟随呼吸一样一阵阵蠕动,似乎还从里面溢出更多不知名汁液,如蛋清一样,而空气中好像也多了一股奇怪但不难闻,又让人上头的酸腥气味。
我又玩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桥段?实在是我怕自己马上就要出来了,显然,我想体验更久,客观说,不少人为了“延时”,都用过这种古老方法吧,那就是马上停下缓一缓,有些美其名换姿势间隙。反正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下,可能会做到更多心中畸念的事,可能会体验到母亲更多的“反馈”,我不得不想办法“延时”,关乎贪念,更关乎面子。至于我是如何能控制得住没有长驱直入,直接完事算了,也算彻底到老家走了一遭,我感觉是我如同给大脑设定了指令,刚才的动作,屁股一挺一收是连贯的。
我这准备再来一次,忽然母亲扬起头颅,好像深呼吸了一口,略带警惕的感觉看了一眼窑洞口,接着快速扭过身子和脑袋,恶狠狠地瞪着
我,真的,即使我畜生不如,看到自己母亲这种眼神,心理还是咯噔了一下,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又确实什么都无法开口。
母亲眼神倒有种刚烈意味,嘴上双唇不自然地扭动,抿嘴,又作咬牙齿切状,好像在告诉我,之后我死定了,比之被外人发现,她更想教训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可是,抛开事实不谈,你也有责任吧,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接着她脑袋再偏移一点,应该是看向她屁股身后,是向看自己的儿子的性器官冒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还是单纯看一眼她未成年儿子的那根玩意。我不确定在她那个角度能否看清我的肉棒,但青春期刚丰盛起来的阴毛绝对是一览无遗了,配上这幅少年身板,既有稚嫩,生理上又充满了成年雄性的特征,这幅景象,会怎样扰乱母亲的内心呢。
奇怪的是,此刻母亲没有任何推搡我的动作,甚至连那只手都不再抵着我大腿,瞥了一眼她自己屁股后,准确来说,是我小腹下,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陌生、淡漠,好像没什么值得她挂心一样,眼神也不再聚焦,嘴角微微抽动,扬起轻蔑居高临下的笑容,如果不是环境制约,我丝毫不怀疑她会笑出声,她缓缓晃头,简直是把我当成了小丑。
不知怎么的,看到母亲这样,我反而被扯起更多无名欲火,少年要争一口气,好胜心征服欲前所未有的强烈,带动起身心的激情。反正在我眼里,她这模样是看轻我吗,看轻我哪里?是我的肉棒不够分量,还是技术的稚嫩,还是说毛头小子猖狂不了多久便会一败涂地,毕竟面对的是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身体健康的有个丰富经验的轻熟妇,拿什么顶?
刚才方寸大乱的心绪散去,我决定好人做到底,哪管它天崩地裂,发现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丢了姓名不成。况且我认定母亲这神态就是对我的挑衅!
这下的停顿,射精的感觉压下去不少,我便开始故技重施。调整好姿势,肉棒对着那鲍鱼一样呼吸的穴口,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直挺挺地戳了过去,龟头刚挤开嫩肉,探进去一点,又抽了出来,倒不是我定力离谱,可能是刚才的动作记忆还在。
“啊恩……”,母亲娇躯一颤,背部拱起又低下去,双手成拳头状撑着地面,连同绷紧的小臂,小幅度地发抖着;如果是在床上,我丝毫不怀疑她会整个上身贴着下面,屁股高高朝天,难耐的呻吟在喉咙千转百回,最终化作包含丰富意蕴的轻声幽怨的叹息,“唉……”,连同着屏住的呼吸泄了出来一般。
终于盼望到了,明刀明枪地,让自己日日意淫
的母亲裸露着私密的部位,摆出最具性张力的姿势,在自己的肉棒之下,作出床第才有的反应。成就感空前,亢奋得双手按住母亲臀尖,手指陷入肉堆中,像弹钢琴一样在柔软滑腻的翘臀上抓捏着,厚厚的脂肉腻得能把手指化掉。想暴力地捻碎这美好,更想最轻柔地抚摸,因为更能让丰臀的主人慢慢感受,逐步升温。
又是这一戳,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不需要尽数进入,反而撩得熟母反应激烈,那还能怎么样,继续呗!
其实已经跟正儿八经的肏弄母穴差不多了,滚烫的肉棒像个烧红的焊笔,没有给母亲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几连击,每一击好像让母亲受到巨大痛楚后的条件反射一般,几乎全身急剧地一下一下颤抖,那蜜臀又同时想往前逃离,还好我的手抓捏着,未能得逞;母亲无法用喉咙的迷人声音来表达此刻感受,只是头颅向上甩着,长发也扬起又飘落,越来越凌乱;手臂撑得更直了,相应地,腰身凹下去,蜜臀与腰身与肩背连成起伏明显的曲线。
发丝随着脑袋摇晃,这个成熟的女人,好像被少年的肉棒带动了整个身体曲线如同波浪一般柔软流动,又像想打挺的鲤鱼被控制着,作徒劳无功的挣扎;那青筋暴露的握拳双手,是代表这个女人销魂快乐,还是痛苦难耐呢,这个答案不必明说。
遗憾的是,就差口中的的声音了,我想无论是底气不足的呵斥还是娇媚腻人的哼唧,都会给我莫大的刺激,但人生总是缺点圆满,不管怎么说,眼下熟母的反应已经给了我极大满足。
我想起她与父亲后入的情形,她晃动着屁股用最宝贵的私密部位吞吐着身后男人的丑陋性器官,从主动到被动,从丰臀到丰腴的身躯,整个身体所有部位都在作着惬意的反应,隐忍的,难以抑制的,调动起五感;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感叹啊,一根小小肉棒,没有骨头的血肉之物,就这样看似没有攻击性的挺动,就能令这个成熟的女人产生如此大反应,还是全身心的反应,似巨大的痛苦,又是病态的欢愉,挣扎下的极乐;画面重叠中,回到了当下,现在,那只诱人的母臀就赤裸裸地触碰着我的硬物,生我养我的母亲,如今因为我的作弄呈现出这种反应,好像在儿子跟前婉转承欢。这样的震撼感就是重捶敲打心脏一般,少年十几年的认知和心理被冲得七零八落,无法去细细琢磨这一切,这一刻只会汲取着从中萌生的销魂快意。
大概这样来回戳了5下,不止龟头,整个肉棒都被涂抹上了一层清清又黏黏的液体,而母亲臀缝下,阴毛湿热凌乱,东倒西歪,蜜穴口殷红嫩
肉好像受不了我龟头的欺负,继续委屈地渗出更多液体,如生灵呼吸的蠕动,好像在吸引着异物的进入。
不怕笑话,我又快顶不住了,再次停了下来,看着母臀下凌乱又淫靡不堪的画面,焦躁地吞了一口水,真想整个脑袋都埋进这个销魂峡谷啊。
趁着我这个“失神”空档,母亲有了喘息的时刻,她侧转上半身回过头来,青丝密布的额头着实狼狈,只是,她双眸此刻是含春带水的,让我更加恍惚,心头大动,母亲这是彻底沉醉于我这个磨人的荒唐行为了,彻底将自己交由生理感受支配了?
不过她先是迷茫地愣了一下,是迷茫我的胆大妄为,还是迷茫于我始终没有全根而入了,我是怎么控制得住的。她哪里会想得到,确实没有性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