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因为洗过澡吧,至于所谓熟女肉欲气息,有时候只是自身想象的。
母亲只有呼吸沉重,我总是趁她即将发难之际又脱离较为核心的地带,当长此以往,她还是沉声道,“黎御卿你最好给我正经的按”。当真正朝思暮想的东西呈现眼前,一定程度的得偿所愿,巨大幸福感满足感冲击下,人的感官认知会成一团浆糊,模糊,没有主次,只有机械的动作,直到攀登到最高峰。
我显得木讷地应声,“哦哦……好的吧”,但却是用一只握成拳头,所有指关节,一开始是按在旁边的臀肉上,这样容易施加力道,接着,便是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猝不及防,四个凸起的指关节,直愣愣地在母亲的臀缝,从下而下地剐蹭下来,跟一团肥沃绵软隔衣接触,口中还很正经的说着,“是这样吗”,母亲屁股一紧一夹,先是略带惊慌的“啊”一声,接着愤懑开腔,“你往哪里碰呢!”。
是吧,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翻身制止这场荒谬的亲子互动,这更加助长了我的胆大妄为。我忽然想到了东西,便开口道,“妈……你本来就不想让我按摩的是吗……”,她回头,先是拍开我的手,瞪了我一眼,说道,“不然是什么……”。看她这态势,我也不着急手上继续作业,心理倒是有些得意窃笑,我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想,便用轻缓的嗓音说,“你……是不是看我表现好,豁出去了满足我一点癖好”。
母亲俏脸微红,啐道,“呸,想啥呢,
我才没那么糊涂”。接着佯装严肃道,“能不能正经点……不行就滚犊子……整也整不明白……”,眼神却是又一丝不自然,一点闪躲,还立马把脑袋摆回去。耐人寻味啊。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屁股蛋上摩挲,我觉得这样带给她的触感会更敏感酥麻,不一会就起着一丢丢鸡皮疙瘩,然后嘴上说起,“一定正经……一定好好……按……”,最后一个字加重吐出,同时一个手指直接从臀肉上的摩挲直接点到大腿根交接处,揉搓了一把接触到的一团绵软。
“嗯……”,母亲小声闷哼,“你!”,但是我的手又离开了,她到嘴边的训斥又憋了回去一般。我一看上面的布料,没有像小说中那么夸张,一触就显露湿湿的印痕,还是保持着干燥,但我有强烈的预感,有些东西要活过来了,比如潜藏的情欲,不符合世俗的暧昧,禁忌带来的矛盾心理与生理感受的对抗。
我假装是母亲的不自在,还宽慰道,“妈……放松……我们是最亲密的母子,没什么的”。说完还故技重施,指腹摩挲,已经令母亲的身体略有不安轻微颤抖,差不多时候,又是假装失误地,食指指甲在那团绵软上刮了两下,像是挠痒痒。
“嗯哼……”,母亲蜜臀都想轻抬起来,这一次,只有难耐哼叫,没有丝毫制止的迹象。
我在想,她是决定纵容我,还是她竟沉迷我这手段呢?无论是什么,都令人亢奋到心脏被拽了一把一般,然后是浑身血液沸腾,躁动不已。
然后,我的脑袋也更加的低了下去,离迷人的肉臀越来越近,我感觉有特殊的气息在氤氲升腾,有微润的水汽,温润又撩人心弦,我口干舌燥愈发厉害,似乎要整个脸庞触碰到这些湿润才能缓解,男人也是奇妙的生物,对着这女性的私密之地,竟然产生了一种“口腹之欲”,我最想的是,动情地亲吻一下那弹润白洁的屁股瓣,这种行为虽然没有什么生理上的快感,但是能带来心理的刺激愉悦。
手上抚臀动作不停,我假模假样地问,“妈……没有不舒服吧……”,拇指又是相对有力地按压了一下那蜜臀最下方的那团肥沃的隆起,“嗯……你就是瞎按”。事实上,我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这是不寻常的亲子交流,但我们都无法挑明,唯有用不在意其本质的言语来掩饰,是为我自己的行为,更多的是掩饰母亲的纠结与羞耻感。
说什么都好,跟当下风牛马不相及即可。
我又问,“妈……你说到时高二选文科还是理科呢”。但说话间,我一边盯着母亲脑袋那边,一边是两个
手指已经开始悄咪咪地勾勒起陷在母亲臀缝的布料,当我感受到一抹软腻的时候,母亲身躯轻微一哆嗦,声音也是带着颤抖地说,“理科呀…呀…你干嘛……”,但听不出愠怒。
我也假装不以为然,“确实是理科好…考本科容易…以后好找工作……”。她好像回过神一样,回头瞪了我一眼,气鼓鼓的拍了一下我的手,一股怨气道“你别乱动行吗,看准点部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寻思,要不再深入点,那里才是核心部位。
那些小手段还在继续,不同的是,已经开始勾勒起她的内裤,已经直愣愣看到了更多攥人心思的美妙沟壑阴影,细软的私密毛发。
暂时还无法肆无忌惮的深入挑衅,手指一挑一碰那点软腻,“嗯……烦人”,矫哼中,母亲屁股到大腿都绷紧了又放开,两只脚板还在很自然地在床上扭动,转圈一样。
我看着母亲的微小反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自己也深呼吸一口气,好像双方都在等待着什么。母亲的身躯似乎也整个柔软下来,她脑袋微仰,发出了一声悠久的叹息,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母亲手臂支起脑袋,回过头来,还不望注意身上的被子,免得掉落而春光乍泄,虽然这很掩耳盗铃,毕竟下身已经没多少秘密了,那才是更关键的地方。但这一动作提醒了我,某种禁忌,也是无意中放大了成熟女性在不自然的心态中的那种风韵魅力,遥不可及与触手可及的区间,令未尝禁果的小男孩很是贪恋与疯狂。
母亲紧抿下唇,脸上表情变化万千,在我眼里是是千种的娇柔,万种的妖娆,似嗔、似喜、似愁、似羞……那睫毛闪动,就代替了说话,是质问是劝解是无奈。她幽幽开口,“你能继续保持这个成绩嘛……不对,当个好孩子”。
我不作声,只重重点头。母亲眼眸半眯,看不出情感波动,也松开了嘴唇,柔声中带腻人,“其实,我还挺欣慰的”。她又习惯性地拉了下无力垂挂于身上的被子,再说,“不过……你要学会把握分寸”。
至此,可以定性的是,这所谓的按摩,按的是母亲的身,抚的是我躁动的心。
母亲重新趴睡下去,只是脑袋侧躺,不再是鸵鸟一样深埋于自己双臂,若有必要,她能方便地扩展自己的视野。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她还往上提拉了一下被子,柔软丝质被子在她后背丝滑流淌,诉说着这具成熟躯体仍有光滑无暇肤质,被子边沿从隆起的臀丘滑落,堆在了凹陷的腰椎线,上下身份明又有着奇妙的相连,丰厚圆臀此时更加突出,将我躁动的思绪酿成行动。
我的心脏跳得厉害,一味干咽口水,忽然有些恍神。但手背传来一阵痛感将我带回眼前,不知为何,我觉得此时母亲的身体比刚才更软,虽然我还没触碰,或许内心更是,没了对抗的感觉,她刚刚在我手背狠狠地挠了一下。
我们默契地互不作声。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像接力赛一样此起彼伏,我微阖双眼,仿佛耳朵里能听到母亲的心跳从有力的“咚咚咚”逐渐弱下来,伴随身体的柔软感觉,重新融入当下静谧又有点吊诡的小暧昧氛围中,客厅里老式挂钟钟摆走动的声音愈发清晰,空间被重新摆上倒置的沙漏,似乎宣告着某种事情进入一个新阶段,但是有界限的,还不到为所欲为的地步。我与万物一道,等待信号。
好像过了好久好像只是半分钟不到,终于传来母亲平静又干涩的声音,像弹珠一样滚过我的头皮。“还弄不弄了……”。这一声话语将我这个人逼迫得要呼吸困难,但那是亢奋和血液充脑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