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试图拉扯着与母亲蜜穴骚肉缠斗着抽离鸡儿,但这样的动作,也让母亲颤抖不已,她的双腿,在颤抖中,不安地交错。
那急促呼吸,快要穿过枕头喷涌而出,那枕头,快要被她脸庞戳穿一样。
当我的龟头已经艰难地来到了蜜穴口,即将逃离生天,母亲忽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屁股,但没有用力,但也是明显的下压!这一刻,我的大脑完全缺氧一般,鬼使神差地,将整根硬邦邦的鸡儿,插回了她的蜜穴,刚触碰到花心,便飞速地肏了几个来回。
母亲再也按捺不住,丢开了枕头,“你到底要拿什么东西这么急~啊”,声音从尖锐到尾音的颤抖,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就是是对丈夫的极度不满与控诉,格外的怨厉,哀痛。同时,她的小腹,蜜臀,阴道内的媚肉,甚至肉缝,都开始从余震到剧震,那双圆润小腿,瞪得床面焦躁的响动,我的鸡儿都快堵塞不住她体内热流要冲刷而出。
最后呻吟这一声,简直搅碎了我的神识,单是心里刺激就抽走了我所有气力。我彻底抽离了她蜜穴,瘫软间,不小心撩中她一只大腿,将她身躯摆正了,相应地,我伏在她双腿之间,正准备气喘吁吁,忽然,她又一声哭腔,“呜……唔……黎你是不是还想想拿钱去赌~昂~”,声音一抽一抽,随后,没来得及观察母亲的反应,我的小腹,被几股热流溅射到,又滴落到床面。不烫,但就是能灼烧我身心,我震惊地抬起头。
母亲的背心,水迹斑驳,甚至贴到肉色显然,好像被水打湿了身躯,她的双眸,麻木茫然,又似真的经历过哭泣,红红肿肿的感觉,发丝贴在脸颊,更增添了几分被无情鞭挞后的娇弱。
只是泪水,以另一种形式形态,从别的部位,喷涌到了自己儿子小腹,失控地喷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件被特别沾湿的小背心,成为了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六十二章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定的禁欲者,好像所有不伦念想、血气方刚被蛮横地撕碎,虽然还没有喷射出来,虽然少年罪恶的男根还带着水迹斑斑,仍旧坚硬如铁地在暴露空气中,还会不受控制的跳跃。
但当下发生的一切,远不是少年心性能够招架的,我此刻恨不得自己真正化作尘埃,消散于世上,也好过去面对这一切。
窗外,是自己的父亲,从他的反应,大概率不会想到房内发生了惊天逆伦;面前,床上,是母亲微抽的裸露着下身的腴熟身躯,她好像也有那么一瞬间,不再理会外界的事,任由身躯的反应发作,说得离奇点,她像“放松”了一般。
我目光不可避免地聚焦到那经历过剧烈运动的私密地带,紫红带褐的阴唇因为充血和被男人的性器官长时间挤压,以一种别扭的方式朝外鼓起;平常隐蔽的小阴唇此时探出身形,同样因为挤压,耷拉着头,被白浆粘连在大阴唇上,显得可怜又可笑。
蜜穴口因少年的鸡儿拔出已经闭合不少,却尚未闭紧,浓浓的淫水,白白的浆液还在随着小穴呼吸一般缓缓流出;先前被我鸡儿挤出的淫液、白浆在蜜穴口、大小阴唇、菊蕾上的皱褶、大腿根上抹得到处都是,阴阜上的毛发也被沾湿,湿的地方成坨,干的地方头上顶着白花,这更加令人想象到,这一定是过程中溅射的,或者被我的鸡儿击打到留下的,不然,阴阜上怎么也会这么湿呢。
母亲整个私密地带,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湿润,却还保持着顽强的活力,在我的感知中,这就是成熟女性某种坚韧,充满了雌性的独特活力,男性看到这一幕以为已经掌控了一切,征服了一切,实际上,这并不算你的胜利,我感受到,她,它,还能接纳。
鼻腔中涌入了一股奇怪的气味,好像是母亲肥沃的私密处散发出来的融合了那些奇怪的水分,加上淡淡的汗味,成熟女人那道磬香气息。我形容不出那种味道,但始终不会反感,似是腥、臊、甜、热,就是这么的奇怪,我嗅觉感受到了她那些水汽水迹的热气,还有私处的温热。这热感稍纵即逝,那些奇怪的气味也随之消散,只剩下汗味的妇人的体味了。
我晕头转向,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我将手缓缓伸向自己的小腹,手指黏上了
那些水痕、残留的液体,触感太平常了,就像清水一样,但想到它的源头,就会令人有头皮发麻的冲动……但令人惊讶的是,如此状态下的母亲,还能猛然惊觉一些事情,抑或是她对儿子太了解了,她甚至不用转过头,就能知道我的意图,她毫不拖泥带水,扯过了那张可怜的工具人被子,在我俩之间,更多是我的小腹,一顿乱搓,又扔到一边,所有残留都无影踪了。
我略为错愕,在一种混沌中苏醒过半,看向母亲。只能说,这个女人在特殊状态下复杂到近乎“人格分裂”,她原本微微蜷缩着身体,轻微的啜泣声伴随身躯的轻微抽动,那脸色在我目光中似乎一直在变幻,一时充满了巨大的悲戚,因为窗外她的丈夫所为,也有可能加上自己儿子的丧心病狂,这一刻的面容终于让人体会到观感并不好的岁月感,好像被生活被很多无奈的事情所激化。
只是那眼神明显是因为生理反应造就的空洞,染上一层水蒙蒙,发丝黏连脸颊,脸颊红晕得不均匀,抽泣的尾调是压抑不住的媚意,好像她极力克制了,还是甩不掉,这一面,又令人感觉她又那么一阵解脱的欢愉快乐,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俏俪在她的脸庞呈现,那岁月痕迹就只能增添风韵气质了。两幅面孔在她的脸庞拉扯着。
即便如此,扔开那被子之后,她还能从这些情绪中“分裂”一丝忿恚,转过头,水汪汪的双眸充满幽怨,沉重喘息地一边轻咬的下唇,盯着她儿子。
但我没有无济于事地表达愧疚、歉意,这样的姿态令她更是恼怒,狠狠地掐了我大腿一把,并加重力道拧转,痛感直冲脑部神经,呼喊都赶不上,在我差点忍不住痛呼的时候,她膝盖一顶,便把我“踢”到了一边。
这一刹那,我哪里还想得到父亲就在窗外,离我们近之又近,正要遵循自然反应喊出来,便感受到了她利剑一样森寒的警告眼光,硬生生忍了下去,赶紧自己揉了揉“伤口”。「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但是这么滚到了一边,我这么一坐床面,那还硬挺的鸡儿好像暴露得更明显,故意在母亲眼前晃悠一样,还耀武扬威地抖动跳动了几下,母亲身躯僵滞了一下,那眼神说不出的复杂,便转过了头,继续着哀伤为主的抽泣状态,似乎想到了更多绝望的事情,那情绪比方才还抑郁了几分。
有种奇怪的感觉,窗外的父亲似乎“配合”着母亲的各种反应,这短时间内他不出声也不拍窗户。
等到母亲“回到”那种状态后,聒噪的窗户哐当震动再度响起。
似乎母亲情绪斗争到了极点,她一刻也不等,当即
低沉地悲怆地嘶吼出一声,“滚啊!都给我滚~别来吵我!”。
听得我一阵惊恐,好像担忧的心终于迎来了这么的反馈。
父亲的动作应该是停滞了,他应该也能听得出那声绝望带哭,貌似他要开口的粗横也吞了回去。
只是母亲吼罢,不久,也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带点泪眼,脸色给人的感觉是犹如一朵娇花终于抵抗不住暴雨淋湿风吹雨打,彻底败落在地,落红只有无情,化作养料全是不甘,它怨恨一切。
父亲似乎离开了这个窗下。
但我也走不开啊,尽管我已经彻底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