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哼…啊……”,媚声连连,母亲甚至抓住了我的头发。
舌头的极度地挑逗起母亲的性欲,一只手紧紧抵住的嘴巴不间断的发出 “嗯……啊……” , “啊哼…我不要了……停……黎御卿……妈难受……” 。
我嘴巴能感受到母亲的肉唇在缓而有力的舒张,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翻开这肥沃的土壤而出,舌头舔弄着的阴蒂似乎也涨大了许多。我隐约意识到有什么要发生。本来男人的恶趣味应该停下来调弄。
可有时候乘胜追击到奇异的现象也让人贪恋。现在也无暇回母亲话了,
“啊………嗯………不要………哼……不行…快起来……呀”,在我含住母亲的阴蒂急促的挑逗之际,她的面色已经变成了一片潮红,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像是痛苦的放声呻吟了出来,悦耳娇媚的呻吟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嗯……哼……不要……快停……黎御卿……妈要控制不住了……”,母亲双腿颤抖的夹着我的头,一脸春潮涌动,似痛苦似舒爽的扭动着娇躯,一手死死的按着我的头。
可母亲这媚哼对我而言是兴奋剂, 变本加厉。
用舌头在母亲的阴蒂上一阵猛嘬,红红的小豆豆早已因为兴奋而凸起,我的舌头快速挑动,不时还用牙齿轻咬,反复了一分多钟……
母亲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大脑已近不能思考,可意识中还有点慌张, 因此哼唧得也更加大声了,“啊哼……停……不要舔那里……不行…妈要那个了……” 。
发现母亲的激动,我的淫血也沸腾了起来,加快了舌头的搅动频率。
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妈妈的下体展开,直冲大脑,身体随之在剧烈的抖动中
,妈妈高潮了,并且还是潮吹,从阴道中喷出了第一道潮水后就再也无法停止,“啊……啊……啊……啊……”
“呜哼…快让开…啊哼……不要……”,母亲掰我脑袋更加用力,我紧握着她大腿抵抗这道力量,于是她熟悉的哭腔虽迟但到。
我重重地嘬加撕咬了一下母亲的阴蒂,然后死命地拨弄。
“呜呜……啊哼……黎御卿……我不行了……你快走开……呀”,母亲身体的颤抖起来,胯下一挺,整个蜜穴口更精准地贴着我的嘴,左手几乎都要咬进口中,发出了一个极度嘶哑而诱惑的声音。
“嗯……”, 短促闷哼销魂而出,一股火热的液体冲向我作怪的嘴巴,一如既往地没有味道,浸湿我整个下巴。
我躲闪不急,又被喷出的潮水打中脸颊,不过我内心是不会躲闪或嫌弃什么的,这只会令人更满足亢奋,不过我想看,便移开了脑袋。
椅子上的母亲保持着形,美穴大开,内里殷红如血的媚肉翻出,又收缩,接着翻出更多,好像在积蓄力量将体内的水分排出,“啊哼……”, 随着母亲再次闷哼,一道水光滋到了我的胸膛,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在巨大的亢奋下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舔舐着嘴边的母亲体内溅射过来的液体。
但这种潮吹好像没有太长的高潮余韵,母亲只是身体剧烈起伏,喘息,蜜穴也是如此。面容如没了灵魂一般,只剩机械的呼吸,不过还是春潮带雨一般,红得肉欲气息就在脸上浓烈散发,满足,可也迷糊凌乱。
不过一会,她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为自己的反应, 为眼前一幕而羞耻极点。
我陷入了奇怪的浮想。
窗外,不知名的鸟叫声更近了,不知落在电线杆上还是林间枝头逡巡四顾。然后,眼前似乎被扭曲拉扯出一种熟悉又遥远的光影。
我看到,一个夏日将尽的夜晚,河水在脚下流过,小船载着被肢解的童年记忆,漫无目的的驶向远方。天空中的余晖支离破碎,宛如被刺破的童贞。少年在船头,光线斜射在脊背上,但孱弱得难以察觉,苍白得甚至照不出影子。
此时此刻,类似《我与地坛》那句出圈书评:一个人在十三四岁的夏天,捡到了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他扣下了扳机。后来, 当他三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 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 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差不多也是十三四岁的夏天,少年看到一道奇怪的水光从相依为命的母亲身下溅
出,明明光线晦暗,稍纵即逝,少年诧异地转身,不同的是,他没有不以为然,记得真切,没有痛苦,心头被击中一般热血蔓延,好像被种下了一道蛊。心绪交织了很多个晚上之后,少年擡头,清晰地看到那道水光向着自己脸庞喷射过来。
臊热,就如这些年来少年隐秘但又生命力旺盛的那些时刻。
像胎儿时代一样,少年还是在与母亲身体上的某些水的交融中,感受到了另一种血脉相连,重新得到滋养……
女人慵懒又疲弱的几声哼唧,将我带回现实。
水珠在肌肤上滑落,引起丝丝痒感, 我下意识地抹了一下。
本来母亲出于失神状态,也像思索着什么,那眼珠溜转,刚好映到我的模样,擦拭的动作。
这提醒了她刚刚发生的羞耻、淫靡、不堪的事实,她私密部位溅射出的,代表着女人生理高潮巅峰、性欲得到超乎常规的,听起来又有那么些污秽的液体,打到了儿子的口中、脸庞、胸膛, 给他一个淫液淋头。
母亲完全承受不了这一幕,这足矣压碎她所有坚韧,没有任何理由能慰藉她心理挣出一点宁静自洽。
尤其她误会了我的小动作的意思,以为我是终于知道不适、反感了,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面容颤抖,是她最后的倔强,
羞愤到了尽头想哭未哭;反而故作镇静,转过身扯了几张纸巾,扔到我跟前,语气飘忽得很, “擦……擦一下吧……” 。
“活该……知道错了吧……让你起开……你不听不信……非要……”, 睫毛乱颤地说着,语句像珍珠项链断开,不可控制地散乱散落,好像辩解,好像消解这羞耻。
经历这么一幕,我其实满腹骚话,尤其是我自己还性欲高涨,但我内心还是琢磨着,留待其他时刻再说吧,那大概率会有更戳性癖的回馈。
我看母亲的神色,感觉要滑出禁忌情愫了。
赶紧以巨大的振奋、满足、惊奇,又意犹未尽的神情语气,说道, “妈……刚刚…是我十几年来经历过的最舒爽刺激的一刻……” 。
并卖口乖, “妈……你真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母亲错愕咋舌,桃眸圆睁,又惊又疑,看我像是看一个神经病一样。估计也腹诽,这混蛋还乐上了, 美死他了。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拧过脸,劝慰道, “什么都觉得刺激只会害了你~”。
我用清澈真诚的眼神
看着她,“难道阿妈你刚才不舒服吗……” 。
她咬着食指指节,不搭理我这句话。
须臾,她放下了双腿,我未来得及再端详的蜜穴情形被垂下的旗袍裙摆遮掩住了。
母亲弯腰,攥着自己的短裤内裤。
我心理一咯噔,这……过桥抽板,卸磨杀驴啊。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母亲顿了一下,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苹果肌提了一下, 眼睑皱了一下,好像在问,你干嘛。
在她的茫然中,我分别提起了她的双脚,让短裤内裤脱离,她坐直了身子, 眸子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