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息便铺天盖地般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体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紧闭的牙关被那蛮横的舌头强行撬开,粉嫩滑腻的香舌,瞬间感受到王佐那肥厚舌苔的粗糙和霸道!
“唔……嗯……”
萧玉若的螓首拼命地向后仰,试图躲避这令人作呕的侵犯,粉舌也如同受惊的小蛇,在口腔内拼命地躲闪、用力抵拒着那入侵的异物。
王佐的左手如同铁爪,直接死死把住她的耳侧和后脑,让她无法挣脱,右手则扶住她圆润的香肩,脑袋如同拨浪鼓般左右摆动。
那粗糙肥厚的舌头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肆虐!追逐着那条滑腻柔软的香舌,如同捕捉猎物般,用力地吮吸、纠缠!
“滋……啧……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萧玉若的粉舌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住,口中的香津如同甘泉般,被那贪婪的肥舌不住地吸走、吞咽。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袭来,她的娇躯愈发酥软,原本用力推拒王佐胸膛的双臂,也渐渐地、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力道。
王佐感受到怀中玉人的抵抗减弱,更加肆无忌惮地吮吸着她的香舌,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芬芳。
他的右手顺势向下,环抱住萧玉若那柔弱无骨、盈盈一握的蜂腰,用力向自己怀里一带,让她的胯部,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那根灼热坚硬、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阳根之上!
那根巨物,隔着薄薄的裙衫,正死死顶在她最娇嫩的耻骨之上!
“嗯……呼……”
萧玉若依旧在徒劳地挣扎,螓首拼命后仰,却被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吻。
两人的唇舌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口中满是粘稠的、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发出一种令人沉醉又作呕的、淫靡的味道。
萧玉若炽热的、带着兰花般清香的呼吸,急促地抚过王佐那张油腻的肥脸。
而她隆起的、柔软的耻骨,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身体的扭动,隔着裙衫,不断摩擦着王佐龟头那最为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
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就在王佐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欲仙欲死之际,他两瓣肥硕黝黑、布满汗毛的臀瓣,被一双柔软滑腻、带着温热的玉手轻轻掰开!
紧接着,一条滑腻柔软、湿哒哒的舌头,带着讨好和媚意,开始在他那肮脏的股间沟壑中小心翼翼地游走、舔舐!
“哦……”
王佐舒服得浑身一颤,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原来是萧夫人!她已经自觉地、无比熟练地开始替他清扫股间,做那最为肮脏下贱的舔弄菊花之事了!
萧玉若趁王佐这瞬间的松懈,猛地将头一偏,终于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深吻,急剧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酥胸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的面颊红得如同火烧,红唇更是被吻得亮晶晶一片,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
然而,还没等她喘匀气息,一阵更加灼热、更加粗重的男性吐息再度扑面而来!
王佐那肥硕的头颅再次蛮横地压了下来,又一次捉住了她那无处可逃的香舌!萧玉若被迫再次与这恶魔进行着令人作呕的口舌缠绵!
而她的娘亲,萧夫人,此刻正跪在王佐的身后,螓首埋在他那肥硕的臀股之间,无比卖力地、用她那高贵的香舌,舔舐着那最肮脏的所在!
这母女同侍、上下齐攻的极致画面,让王佐的征服感瞬间爆棚,达到了顶点!
他心中对那个只会做生意的林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哼!小白脸一个,不过仗着些奇技淫巧,哄骗些无知妇人罢了!哪及得上老子真刀真枪,将这母女双娇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是……一丝遗憾悄然划过心头。他虽得了这对极品母女花,但想到那娇憨可人、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二小姐玉霜,却因为要维持现状、避免打草惊蛇,而不能染指,心中便如同百爪挠心。
对那个在萧府混得风生水起、似乎颇得二小姐青睐的林三,也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嫉妒。
即使他早已将更加成熟娇媚、风韵入骨的大小姐和夫人操弄了无数个日夜,但男人的贪欲,终究是无穷无尽的。
王佐没有停止这窒息般的热吻,反而更加狂野!他要用这吸魂夺魄的架势,彻底抽干萧玉若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他要让她习惯,习惯每次与那个叫“林三”的男人约会之后,都要回到这里,被他王佐肆意地亵玩、占有!
他要彻底击溃她那点可怜的自
尊和贞操观念,让她永远、永远地跟她那早已沉沦的母亲一样,在外是端庄贤惠、雍容华贵的萧家大小姐,在私下里,则成为他王佐最下贱、最驯服的母狗!
萧夫人早已将“清理”工作做得一丝不苟,此刻正卖力地用舌尖顶弄着那紧缩的菊蕾。
然而,一向外柔内刚、骨子里倔强高傲的萧玉若,显然还需要他王佐付出更多的“努力”去“调教”。
“唔……嗯……放……放开……”
萧玉若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充满屈辱的深吻,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了王佐那如同肉山般沉重的身躯!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看了一眼依旧跪在王佐身后、螓首埋在他股间、卖力舔舐的娘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今……今日……我身子实在乏了……要……要早些歇息……”
她声音带着颤抖和嘶哑,用袖摆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擦拭了一下红肿发亮的红唇,仿佛要擦掉上面沾染的王佐那令人作呕的臭口水。
她踉踉跄跄地冲到门边,手忙脚乱地打开房门,却还不忘反手将门带上,仿佛要隔绝身后那地狱般的景象。
随即,她如同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小跑着冲出了萧夫人的院子,将正在被王佐肆意亵玩的娘亲,彻底抛在了身后。
“哼,跑得倒快。”
王佐看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翠色身影,冷哼一声。
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谷道正被一条湿滑温软的小舌,无比卖力地、讨好地挤弄着,带来阵阵舒爽。
他低头,看着依旧跪伏在他臀后、如同最忠诚母狗般的萧夫人,心中那点因萧玉若“逃走”而生的不快,瞬间被另一种满足取代。
果真是“母女情深”啊!夫人总是用这些“手段”来护着她的宝贝女儿,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王佐自然不想让这位“懂事”的夫人“寒心”。萧夫人的这份“柔情”和“驯服”,早已快要将他融化了。
他至今还记得,当年追随箫老太爷时,第一次见到这位雍容华贵、气度非凡、如同九天玄女般高不可攀的萧夫人时,那种惊为天人、自惭形秽的感觉。
而如今,这位曾经让他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贵妇人,却无数次地跪在他这粗鄙下人的胯下,用尽一切手段卖力逢迎取悦他!
这份极致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欣喜若狂,每一次都如同初次占有般兴奋!
只是……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