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的丁香小舌如同灵蛇出洞,自那粗壮阳物的根部底端,沿着虬结暴突的青筋和滚烫的棒身,由下而上,缓慢而坚定地、充满情色意味地舔舐
上去!
舌尖清晰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带起一条亮晶晶、黏腻腻的水痕,直抵那紫红油亮、不断渗液的硕大龟头!
“嘶——啊……”
董青山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两腿大大岔开,如同扎根般稳稳站立,低头俯视着姐姐跪伏在他胯下,无比虔诚地为他“吹箫弄玉”。
只见姐姐时而用那滑腻香软的舌尖,如同灵巧的画笔,在敏感的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急速地左右扫弄、卷扫、挑逗,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时而螓首轻点,檀口微张,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深深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用香津濡湿,再缓缓吐出,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时而又樱唇紧抿,将那粗壮的棒身尽力吞入,香腮被撑得高高鼓起,嘴角抑制不住地溢出晶莹的唾液……
在他滑腻湿润的香舌殷勤侍奉下,那根本就怒涨的阳物更是急速膨胀、坚硬如铁,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般虬结凸起,尺寸骇人,散发出灼人的热力与浓烈的腥臊气息。
董青山心中得意非凡,他曾听姐姐无意间比较过,他这根宝贝,比之林三姐夫的,还要粗长许多!
这隐秘的“长处”,每每想起,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林大哥本事再大又如何?在床笫之间,在征服姐姐这具销魂肉体上,他董青山亦有傲人之处!
“姐……”
董青山的大手插入董巧巧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间,感受着发丝的柔顺,声音带着一种下流的引导:
“那……那窑子里的姐儿们……会一种叫‘深喉’的绝活……就是把男人的整根鸡巴……都……都插进女人的嗓子眼里……让龟头……被那软嫩湿滑的喉咙肉……死死裹住……磨蹭……那滋味……啧啧……”
他一边描述,一边幻想着姐姐那紧窄的喉咙被自己巨物撑开、征服的景象,胯下阳物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正卖力吞吐舔舐的董巧巧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檀口吐出那沾满口水的紫红龟头,嘴角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春情荡漾的俏脸,没好气地白了弟弟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嗔怪,仿佛在说:
这有何难?难道姐姐还做不到么?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那两片柔嫩湿润、如同沾露花瓣般的樱唇,重新含住那硕大狰狞的龟头。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螓首缓缓下沉,樱唇紧紧包裹着紫红发亮的棒身,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粗壮的根部挤进!
粗大的棒身在她娇小的口腔内艰难地开拓着空间,柔嫩的舌苔被狠狠地挤压向喉底,两颊的香腮被撑得高高鼓起,如同塞满了食物的仓鼠,形状怪异而淫靡。
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香津如同小溪般不断泌出,顺着她纤巧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脯和光洁的地板上。
董青山低头,看着姐姐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因努力吞纳他的巨物而扭曲变形,小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型,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显得有些“丑陋”,这非但没有让他怜惜,反而激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在青楼玩弄妓女般的凌虐快感与征服欲!
他心中狂喜,姐姐这般生涩艰难,显然从未为林三如此做过!这“深喉”的头筹,竟是被他这个弟弟拔得了!
那粗壮的阳物被姐姐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柔软的香舌在有限的空隙中拼命蠕动、舔舐,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摩擦快感。
董青山爽得头皮发麻,在青楼养成的粗暴习惯瞬间占据了上风,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用尽全身力气,将胯部狠狠撞向董巧巧那张因努力吞咽而微微仰起的俏脸!
“啪!”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董青山那满是肌肉、汗珠滚落的结实小腹,如同重锤般,结结实实地拍打在董巧巧如花似玉的娇艳脸蛋上!
“唔——!”
董巧巧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撞来,眼前金星乱冒,鼻腔酸痛,喉头更是被那骤然深入、粗大如铁杵的阳物狠狠捅入!
那凶蛮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喉咙彻底贯穿!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强烈的窒息感和剧烈的呕吐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闷哼一声,美眸瞬间翻白,高高抬起的玉足足跟因极度的痛苦和窒息而剧烈颤抖,整个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挣扎扭动,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董青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她想吐!想将这根几乎要了她命的凶器吐出去!螓首拼命地向后仰,试图逃离这可怕的侵犯。
然而,董青山此刻已完全沉浸在征服与凌虐的快感之中,如同在青楼玩弄那些花钱买来的娼妓!
他哪里还顾得上身下之人是他的亲姐姐?他猛地躬下精壮的腰背,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压住董巧巧的后脑勺,另一
只手则死死按住她的香肩,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动弹不得!
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畅的扭曲表情,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兴奋:
“姐……你……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让……让我随便弄……这……这深喉……可是……可是最简单的了……先……先让弟弟……试试……这滋味……”
言语间,充满了施虐者的得意与对“猎物”的掌控。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名为“富贵才华”的奢华雅室——精美的屏风上绘着端庄的仕女图,名贵的红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悬挂着意境高远的字画……
这一切象征着高雅、财富与地位的陈设,此刻都成了他肆意亵玩亲姐、发泄兽欲的绝妙背景!
巨大的反差带来更强烈的背德快感!他这曾经的“土包子”,如今不仅能出入这等权贵场所,更能将金陵城有名的美人、自己的亲姐姐,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这般人生,何其快意!
“啪!啪!啪!咕滋!咕滋!咕滋!”
董青山彻底疯狂了!他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深插,腰身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悯地挺动抽插!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小腹撞击俏脸的脆响,那紫红油亮的硕大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粗暴地破开姐姐喉间紧窄的软肉,直捣那深不见底的食道!
每一次猛烈的抽出,那湿滑紧致的喉管肉壁都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挽留着他的棒身,发出“啵”的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汁的黏稠液体!
“唔……齁……呕……咕……”
董巧巧被这狂暴的、近乎窒息的深喉侵犯折磨得生不如死!
美眸翻白,泪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嘴角不断溢出的、拉成长丝的黏稠唾液,将她那张清丽的脸蛋涂抹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她的喉咙被反复地、粗暴地撑开、摩擦,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感让她胃部剧烈痉挛,娇躯如同濒死的鱼儿般疯狂抽搐、踢蹬,赤裸的玉足在地板上无助地划动。
香腮被撑得高高鼓起,形状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