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巧巧脑袋猛地向上扬起,脖子青筋根根暴起,撕裂般的酸胀快感从后庭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整个人被一根烧热的铁棍贯穿!
她眼前发花,十指在石磨上抠动,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董青山也被那极致的紧箍感、火热的包裹感和肠壁的排斥性蠕动刺激得倒吸凉气,额头青筋直跳。
他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将整根粗壮滚烫的鸡巴向那滚烫紧窄的屁眼深处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董巧巧压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身体剧烈的颤抖。
当粗壮的棒身完全没入,龟头顶到那柔软脆弱的肠壁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在昏暗的库房里粗重地喘着气,空气里弥漫着豆油、汗水和一种侵入性的气味。
“姐……夹得……太爽了……这屁眼……贼带劲……”
董青山喘着,感受着姐姐后庭的紧窄包裹、火热和肠壁的律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他的鸡巴。
他双手死死掐住董巧巧纤细的腰肢,开始尝试着慢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些混合着油脂、肠液和血丝的粘液;
每一次插进去,都带来董巧巧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和身体的痉挛:
“齁……齁……胀……轻……轻点……要撑开了……”
粗壮的鸡巴在狭窄的屁眼里疯狂
地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楚。
“啊……青山……别……后面……要坏了……肠子……肠子要被肏穿了……喔齁……”
董巧巧被这狂暴的肏干顶得向前踉跄,双手几乎撑不住冰冷的石磨,身体随着撞击晃动。
后庭传来的饱胀感、火辣辣的摩擦感和那奇异的、越来越强的刺激,竟让她前面那早就被玩坏的肉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冰冷的地上。
董青山狎笑着,眼中淫光大盛,他一手继续按住姐姐的雪白屁股,掌控着后庭抽插的节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则邪恶地探到前面。
两根指头沾满她腿间的滑腻,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插进那湿滑泥泞、微微抽搐的肉穴,开始在里面凶狠地抠挖、旋转、抽插!前后夹击!
“噫噫噫——!!!”
前后两处最隐秘的地方同时遭到最粗暴的侵犯!董巧巧瞬间崩溃!
她脑袋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表情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
前面的肉穴和后面的屁眼同时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肉穴口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后庭那被鸡巴塞满的屁眼也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挤出大股混合着油脂、肠液和血丝的粘液!
“肏!”
董青山被这双重极致的绞吸和视觉听觉的强烈冲击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姐姐剧烈颤抖的白屁股,腰胯像最疯狂的打桩机,急速地、毫无保留地耸动!
滚烫浓稠的白浆像烧化的铁水,狠狠激射在董巧巧滚烫脆弱的肠壁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肠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噫噫噫噫——!!!”
董巧巧被这滚烫的浇灌和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彻底淹没,发出一声悠长的浪叫。
过了好一会儿,董青山才慢慢抽出沾满白浊的鸡巴。
董巧巧的后庭屁眼红肿外翻,像朵受伤的花,一时合不拢,混合着浓精、油脂和肠液的粘白浆液,正从洞开的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她雪白却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散落的豆粒和冰冷的地上。
前面的肉穴更是泥泞不堪,阴唇红肿外翻,尿液、阴精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董青山打来一盆冷水,用布巾沾湿,动作竟带着点稀少的温柔,
仔细地为她擦拭下体那前所未有的狼藉。
当擦到那颗因持续高潮和粗暴蹂躏而充血硬挺、像熟透红豆般肿胀的肉豆豆时,他的目光像着了火,死死盯住下方——
那粒肉豆豆下面,一道细得像针眼、粉嫩湿润、此刻正随着她微弱呼吸而轻微开合的缝隙,渗出晶莹的水珠。
那是尿尿的洞!
“两边的肉洞都吃饱了弟弟的浓精……姐这‘花蒂蒂’下头的‘小泉眼’……瞧这水汪汪的样子……怕不是也馋得流水了?也想尝尝弟弟的滋味?”
董青山狎笑着,伸出沾满混合体液、油腻不堪的手指,用粗糙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刮过那粒硬挺敏感的肉豆豆,最终精准地、重重地按在了那处董巧巧从未被碰过的、娇嫩无比的尿眼上!
“呃啊——!”
董巧巧身体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一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强烈的刺激感,从下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炸开!
她双腿本能地疯狂乱蹬,却被董青山用膝盖死死压住。
“别……青山……那里……不行……啊!求……求你……”
她发出痛苦的呓语。
“姐刚才失禁……那泡热尿呲得可欢了……就是从此处喷出来的!”
董青山不为所动,指腹更加用力地在那细小的孔洞上旋转研磨,感觉着那处娇嫩软肉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以及指尖传来的、尿道括约肌的微弱抵抗:
“弟弟帮姐……通通这‘泉眼’……让它流得更畅快些……往后……也好给弟弟接尿喝……”
他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和探索欲,另一只手在散落的杂物堆里摸索,很快,摸到一根用来疏通酒坛软木塞的、细长冰冷、闪着金属寒光的熟铜棍子!
那棍子有小指粗细,顶端被磨得圆钝,却依旧透着冰冷的凶光!
“不!不要!青山!求你了!那里……会坏的!捅穿了……姐就死了!啊——!”
董巧巧在昏沉中被巨大的恐惧惊醒,看到那闪着寒光的凶器,魂飞魄散,挣扎得像砧板上快死的鱼!
“姐的‘泉眼’……瞧着比后头的菊花还紧……弟弟倒要试试……能插多深……”
董青山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征服欲和探索欲。
他分开姐姐那对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粒饱受蹂躏的肉豆豆和下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尿眼完全暴露在浑浊的光线下。
冰冷的铜棍圆头,沾满了库房里
残留的、滑腻的豆油,精准地抵住了那细小的、不断收缩颤抖的粉嫩孔洞!
“啊……噫——”
董巧巧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身体僵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异物,正带着寒意,一点点挤开她娇嫩脆弱、从未被侵犯的尿道口嫩肉,向那狭窄无比的尿管子里面强行捅进去!
“呃啊——!!!”
当圆钝却坚硬的铜棍头强行撑开紧箍的嫩肉,突破肉环的束缚,深深插入尿道深处时,董巧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嚎!
仿佛一根烧热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娇嫩、最核心的地方!
强烈的酸胀快感让她眼前瞬间发黑,浑身每一块肉都绷紧、痉挛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抠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