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红痕。
何春痛得尖叫,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的麻花辫散开,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沾着汗水和泪水。
何春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试图爬下床,但何为志一把抓住她的裙摆,用力一扯,裙子被撕裂,露出她纤细的大腿和纯棉内裤。
内裤是简单的白色,边缘有些磨损,紧贴着她微微隆起的阴部,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何为志的眼神更加狂热,呼吸急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他的手伸向她的内裤,粗暴地扯下,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让何春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阴毛稀疏,呈柔软的黑色,覆盖在白皙的皮肤上。
阴唇小巧,呈淡粉色,微微湿润,像是被恐惧和挣扎激起的本能反应。
何为志的手指粗鲁地探入,触碰到她柔软的阴唇,引发一阵剧烈的疼痛。
何春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试图合拢双腿,但何为志强行分开她的腿,膝盖顶在她的腿间,迫使她无法动弹。
“不要!爸!求你!”何春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恐惧和羞耻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脏,但何为志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表面青筋暴起,颜色暗红,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腥味。
何春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何为志一把按住她
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床上。
他的身体覆盖上来,阴茎顶在她的阴部,粗暴地摩擦着她的阴唇。
何春痛得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试图扭动身体逃开,但他的体重让她动弹不得。
“贱人……你欠我的!”何为志低吼着,猛地挺身,阴茎强行插入她的体内。
何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她的阴道紧窄,毫无准备,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床单。
她的身体痉挛,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掐断。
何为志的动作粗暴而毫无节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低沉的喘息。
他的汗水滴在何春的脸上,混杂着酒气,恶心得让她想吐。
何春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恐惧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里有一块发黄的水渍,像一张扭曲的脸。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刀割。
终于,何为志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一声,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她的体内。
何春感到一阵恶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已经无力,只能瘫软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何为志喘着粗气,眼神依旧浑浊。
他突然抬起头,像是清醒了一瞬,看到何春满脸泪水的模样。
他的表情从狂热转为震惊,随即又被暴怒取代。
“你……你不是她!”他咆哮着,猛地起身,踉跄着撞倒了床边的桌子。桌子上的酒瓶和烟灰缸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何春趁机翻身爬下床,双腿发软,几乎摔倒。
她的下体剧痛,每迈出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黏腻而温热。
她抓起地上的校服碎片,胡乱裹住身体,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她的眼镜早已不知去向,视线模糊,只能凭感觉摸索。
“你敢跑?!”何为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歇斯底里的怒意。
何春刚跑到客厅,就被他一把抓住头发,猛地拽了回去。
她尖叫着摔倒在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何为志的眼神疯狂,像一头困兽。
他拖着她往回走。
何春挣扎着,试图挣脱,但何为志的力气让
她无法撼动。
他从角落里抓起一罐汽油,猛地泼在地上,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点燃打火机,火光映在他扭曲的脸上,像恶鬼一般。
“你逃不掉!我们一起死吧!”他嘶吼着,将打火机扔在地上。
火焰瞬间窜起,吞噬了地上的汽油,火舌迅速蔓延。
何春惊恐地尖叫,试图爬向门口,但何为志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皮肤感到灼痛。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是李广。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恤和牛仔裤,脸上满是焦急。
看到何春被何为志压在地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愤怒。
“放开她!”他吼道,冲上前一把抓住何为志的胳膊,用力将他甩开。
何为志踉跄着摔倒,撞在燃烧的家具上,火焰迅速吞噬了他的衣服。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挣扎着想扑向何春,但火势太大,他的身影很快被烈焰吞没。
何春瘫坐在地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不住颤抖。
李广跪在她身边,脱下自己的恤,裹住她的身体。
火焰在身后咆哮,房子的木结构发出崩裂的声音。
李广的步伐踉跄,但他咬紧牙关,紧紧护着何春。
终于,他冲出屋子,将她放在巷子里的地上。
何春蜷缩在地上,身体没有烧伤,但下体的疼痛和心理的创伤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校服碎片勉强遮住身体,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沾满灰尘和泪痕。
李广跪在她身边,喘着粗气,脸上的烧伤让他看起来面目全非。
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声渐渐靠近,村民们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何春的意识渐渐模糊,靠在李广的怀里。
他的体温是她唯一的安慰,但那场烈焰和父亲的暴行,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从那之后,何春跟着母亲搬到石髀村。
何春咬牙,起身,低声道:“阿广,我先走了。你好好复习。”她抱起习题集,走出祖屋,步伐沉重。
李广站在原地,胸口堵着一股火。
他狠狠踢了一脚木椅,椅子吱呀一声歪倒,扬起一阵灰尘。
他回到房间,瘫在床上
,脑海里全是唐宣的笑脸和何春的敷衍,愤怒和自卑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刚才与何春的争执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自尊。
他知道何春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两年前留下的烧伤疤痕成了他一生的印记。
何春从那之后像个影子,时不时回顺德村,帮他复习功课,眼神里带着愧疚,像在偿还一条命的债。
只是她的模样普通,没化妆打扮,穿着土气,李广对她从没半点兴趣,甚至觉得她烦人。
她是班长,成绩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