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齿啃咬,
不过稍稍下陷半分,立马沉没在厚重的包皮中,那臭皮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而来,仿佛要将少女的一口编贝银牙扯下一样,上面的臭精皮油更是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不要...好难受...”一条可怜的小香舌如同破抹布般被挤到一旁,两排编贝般的银齿卡在上下两方,一张整洁的美嘴被弄得七倒八歪,不成样子。
自己不过是捅进去而已,少女就已然如此恶心连连,美眸翻白,喉咙中更是失态的漏出些许呕吐声,稚嫩的俏脸更是双颊塌下,不知再粗暴一些,她会露出何等姿态,当下江景迫不及待,双手用力,直把少女的小脑袋当成飞机杯一般,扭着腰胯,疯狂输出,几乎要将少女的头从脖子上扭下来了。
“不要……不要……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如果你要让人家认输的话,人家认输就是了,这样的话,你就能放过人家了吧。”想着自己以邪神侍女的身份向一介下贱凡人认罪,他总该满意了吧?
可惜,这口交近乎虐待,少女忍不住想要低声下气的求饶着,只可惜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少女的嘴巴不知不觉
间已是紧紧贴拢着那根粗壮的阳具,仿佛真空一般吸附在肉棒之上,亲密的施以着那既温热,又紧致的触感。
“操,媚儿,你嘴巴居然这么能吸,爷爷都差点被你吸出来了。”原本江景准备留着些许精液去好好灌满少女的子宫,怎么想的到,少女的这张小嘴,竟是比他之前玩过的所有飞机杯都要带感。
现在看来,恐怕要交代一些浓精在这张销魂嘴里面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好好满足她吧!想到这里,江景情欲高涨,扭胯摆手一齐用力,那大腿肉棒与少女小脑袋的撞击声,“媚儿,看爷爷帮你这张骚嘴灌满吧!”
临死前的挣扎一样,少女拼命的蠕动着脸颊,推动着舌头,舌尖不住的一遍又一遍才点击着龟头的马眼,想用这条小香舌挡住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抵挡一部分冲击,如此用力,连一向自诩优雅高贵的月媚,嘴巴中都发出了不清不楚的哧溜水声,美眸上翻半分气力也没了,随着脑袋被抽动摆弄而无力的翻起。
“操你个小婊子,就这么想让老子射精啊那好,看我成全你,把你的小嘴成精液厕所。”
好你个小婊子,居然在老子要射精的时候,还刺激我!没错,少女的抵抗,反倒是在刺激着男人的性欲本来射精的冲动就在一遍又一遍的冲激着江景的龟头马眼,紧闭的精关摇摇欲坠,偏偏月媚还用口腔磨动着肉棒棒身给这股射精的力量蓄势,小香舌里应外合般撬动着马眼。
江景气喘吁吁,感受到肉棒中的阳精已经全数顶在马眼后,逐渐开出一条缝隙,流出丝丝白浊,这种流精的快感,有如极乐升天,男人那张脸都要舒服得融化了,“媚儿,爷爷要射了,好好给我接住!”
既然要射,那自然要射的爽快,江景双手一拉,将少女的小脑袋狠狠撞在自己的两颗卵蛋上,与此同时,龟头也是突破了口腔的保护,一下子捅进空荡的喉咙中,这一下子从极限的刺激到无尽的空虚,这极大的落差,让江景精关大泻,肉棒抖动,疯狂的从马眼处喷射出炽热的浓精,毫不讲理,如同泄洪般,迅速将少女的小嘴灌满,随即涌进喉咙深处直灌进肠胃之中,让还是处女的月媚,好好的品尝了一把精液的味道。
随着江景抽出鸡巴,带出粘连的精液和涎液,点点滴滴,垂落铺洒在少女的俏脸之上,再配上那美眸翻白,红唇吐出嘴角源源不断的流出精液的这幅可怜姿态,显得尤为淫贱。
江景看的更是饥渴,直接把揪住月媚的一对巨乳,这对弹性十足的巨乳被拉长至变形,随即被用力分开扒出深邃的乳峰谷底
,这股力道直让少女连连喊疼,在男人耳中尤为悦耳。
他狠狠的搓揉了一番,洗衣服般的用这一对巨乳用力的磨蹭着,可怜的美肉在他的手掌心中逃逸出来时,已经是又红又肿,可怜兮兮。
“真他妈是一对好奶子, 媚儿你以后就专门挤奶吧,当个奶牛好了,骚逼!”
江景狠狠揉弄,让这对巨乳美肉在指缝中溢出,摆弄成各种形状,才满足的将这对巨乳按在肉棒上,让肉棒直沉谷底那雪白的乳肉已经好好将上面口交的污渍清理一番,江景命令道:“快用你这对臭奶子好好给爷爷的大鸡巴按摩,还要用你的小嘴给爷爷舔。”
“人家...明白了..我会好好给您清理鸡巴的....再给您舔干净....”少女看着自己最为珍视的一对丰满巨乳被大鸡巴所洞穿,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从乳肉中冒出头来,耀武扬威,而原本雪白的乳肉上一片狼藉,布满了不少肮脏的污渍和精液的痕迹,一片黄一片白,“人家的乳房..现在居然要比垃圾堆还要下贱恶臭了....居然变成这样子......”
本应是羞耻的少女,此时却是深感兴奋,看到自己珍贵的宝物沦落到如此境地,对此刻身心卑贱的月媚而言,反倒是更为合适,此时少女只想乖乖侍奉将自己征服的男人而已。
“我已经...回不去了....沦为这种样子的话,根本就没脸见邪神大人了呢.....只能给他当母狗...侍奉一辈子了吧...”
对自己已然认命,少女伸出一双修长纤细的藕臂将自己的双乳裹挟夹紧,一圈圈肥美乳肉横溢漫出,乳浪翻滚,一双小手掌把握着巨乳,显得极为笨拙,开始尽力的搅动着自己的乳浪,一对巨乳调皮的翻滚着,让江景的肉棒身处于极致的柔软与刺激中,不时还强行扭曲乳肉,用两颗粉嫩的蓓蕾,直接挑逗着江景的敏感的龟头,甚至钻入马眼,强行勾起丝丝精液,再用柔荑绕住,含进口中。
一对巨乳看似浑圆,实际上却如豆腐般嫩滑,一次次冲击着江景的肉棒,声势浩大,力道却是恰到好处,那滑腻柔顺的触感一次次撩动江景的射精极限,本该马上喷射的阳精,好不容易在他的咬牙之下才坚持了下来。
就在这种冲流激荡着射精的极限,江景本就畅快淋漓,而且,这该死的磨人小妖精,还无师自通的学会用乳首按摩的本事,江景感觉到肉棒上那些射精的层层阻碍,都被这乳尖按摩弄得酥软难耐,精液回转于龟头处,将要射出一般。
不仅如此,这积蓄的精液,更是被乳
首细腻的勾出,仿佛强制射精一般,明显是超越了射精的快感,却又保留着精液,不至于进入贤者状态。
“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居然还会这一手,爷爷差点就泄了。”果然调教好了就是不一样,这种发情后彻底沉沦的精细侍奉,哪里是一开始的强迫口交比得上的,江景惬意的抚摸着少女的脑袋,如同奖赏宠物般爱怜着,眼神半眯,沉迷在刚才的销魂快感之中。
而这种被男人抚摸着、宠爱着的姿态,让月媚品味到了何为女人,比起肩负使命与传承,或者这样躺在男人怀中,渴望着爱抚与片刻的安宁,才是女性的本能吧。
明明眼前的男人对待自己如同野兽一般粗暴,但少女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反倒是心中感到些许温暖,“ 请别着急......人家还会继续服侍你的..”
这只不过是月媚所上的第一道开胃菜而已,看着那根冒出头来的硕大龟头,少女俯下小脑袋,张开红唇,带着晶莹欲滴的涎液,一口便是将龟头含在檀口之中,少女极为吃力,那张小嘴本就很难含住整个龟头,此时更是整个凸显出龟头的形状来,玲珑小嘴仿佛变成被撑大的气球般,变得丑陋不堪,少女楚楚可怜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