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还感到体内的欲火越发高涨,而高山女王那边的肉体碰撞声还没有停息的迹象。
我、我才不是什么淫荡的母马,只、只是睡不着想找点事情做
,对,找事情做……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的埃厄温娜从稻草堆上跪坐起来,凑到隔间的木板墙上寻找可以让她窥视另一边的缝隙。
得益于这个专门给母马休息的木棚做得并不是很讲究,又有点缺乏保养的关系,埃厄温娜很快在木板墙上找到了需要的缝隙。地址WWw.01BZ.cc透过这道细小的视野,她看见那对母女已经换了姿势。
之前趴伏在稻草堆上的高山女王已经站了起来,用香肩和俏脸顶在另一边的木板墙,双腿叉开摆出一个类似即将要深蹲的姿势,然后有节奏的上下挺动翘臀,用已经鲜花怒放似的蜜穴套弄女儿三角裤上的那根假阳具,在这套弄的过程中,从母马蜜穴里流出的爱液纷纷飞溅开来。
而塞莉奶也站了起来,继续呆在高山女王的身后,不过有母亲的主动套弄,她也就不必继续挺动自己的小屁股,一双戴着皮手套的小手从母亲的纤腰移动到母亲的胸前,捏住那两座哺育过自己的雪峰,把它们揉搓挤压成各种形状。
埃厄温娜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这么缩回来,至少看了看高山女王是什么表情,到底是彻底放纵身心享受着这禁忌的肉欲,还是为了安抚那难以抑制的欲望而无奈地忍受呢。奈何现在高山女王的站位角度与她褐色长发完全遮住了她的俏脸,埃厄温娜只能看到这对母女的裸背和两个一大一小的雪白屁股,能听到的只有肉体碰撞与高山女王因欢愉而偶尔挤出一两声轻细的呻吟。
哪怕是资深的比赛母马,也没有足够的体力把交欢持续一整午休时间,随着体力的消耗与快感的积累,高山女王终于浑身健美的肌肉都抽动起来,胯间阴精狂泻落地,突破塞口球的短暂低吟变成了一段绵长的绝叫,最后双腿一软,贴着木板墙跪趴下来。
塞莉奶后退几步,把假阳具从高山女王的蜜穴里拔出,又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然后脱下三角裤,用手帕擦掉残留在假阳具上的爱液,再拍拍自己母亲的头顶:“好了,贱奶回去睡午觉了,你也要乖乖睡觉,下午还要陪盖德大人和万里熠云训练呢。”
“嗯!”高山女王连忙从瘫软趴墙的姿势恢复过来,摆出捆绑状态下的跪坐礼姿势,然后朝自己的女儿磕了一个头,用母马最高的礼节恭送塞莉奶离开,直到塞莉奶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起身,带着余韵未散的绯红俏脸躺回到稻草堆上。
埃厄温娜也躺回到她的稻草堆上,闭上双眸的她更加睡不着。在她眼中,高山女王和塞莉奶的互动,仅有母亲的慈爱宠溺,却见不到女儿的孝顺敬爱,塞莉奶对待高山女王冷漠得就像对待一匹真正的母马
那样。
昨天她还担心自己仍当着母马的时候,万一与盖德生下了女儿后被这个狠心的主人兼父亲送去当母马,自己该怎么办。可她现在更担心女儿要是没当母马,反而在养大到十岁时派来当自己的驯马师和骑手,自己作为母亲的尊严和脸面又该往哪里放。
部落的先祖之灵、伟大的雪山冬神,请保佑我在恢复自由之前不要让我怀上孩子,不对,请保佑盖德洒进我肚子里的种子能开花结果,一举得男……埃厄温娜默默地祈祷着,生怕自己将来会变成高山女王一样的人伦悲剧。在这样恐怖与担忧的祈祷中,她慢慢睡着了,直到下午训练开始才被盖德拉着链子拽醒。
下午的训练开始增加难度,埃厄温娜得在骚屄里塞进了假阳具,有一定干扰的情况下进行奔跑。跑步时因运动导致花径与假阳具来回摩擦,产得的刺激让她的奔跑速度下降了许多,在经过一些比较狭窄的弯道时,甚至得进一步放慢脚步以免发生意外,导致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不得不也降慢速度来等待。不过这样的训练也不是没有好处,便是这几天盖德不来操她而产生的欲火消散了不少,让不必她分神去控制会下意识互相摩擦起来的大腿。
训练直至黄昏时分回到山洞营地后结束,盖德又一次亲自为埃厄温娜擦身洗澡后,便搂着米雪儿的纤腰走进了小木屋,将她丢给力奶牵回木棚的隔间。
躺在稻草堆上的埃厄温娜闭上美目,想快点入睡恢复今天训练积累的疲劳。没过一会,她听见隔壁的隔间响起一个稚嫩的童音:“想出去走走?走多远?”
埃厄温娜没听见另一个声音回复这个询问,随后又听见这童音继续道:“行吧,这趟万里熠云的山道训练结束后,贱奶会给你安排配种的。”
接着是一阵人体从地面起来的肢体摩擦声,听到这里埃厄温娜这才想起自己的隔间是被高山女王和踏雪飞天鹅夹在中间的。
“这是贱奶应该做的,你也要努力多生小马驹来报答伯爵阁下。”童音就此结束,然后一阵蹄靴踏地的脚步从隔壁的隔间传来,一个穿着骑手服式比基尼的金发萝莉牵着一条链子,将凌波飞鹅从隔间里带了出去,走向洞口。
已经从稻草堆上坐起的埃厄温娜望着一人一马缓缓走远。这时她才想起这几天以来,由于凌波飞鹅老是呆在自己身后跟跑的缘故,其实她并没有怎么记得这匹银发母马,只有一直跑在她前面,被她盯着屁股追赶的高山女王印象最为深刻。
这匹家生奶出身的母马跟高山女王一样,个子不算突出,但
在多年的体能锻炼下,曲线相当完美,大小腿上全是结实鼓胀的肌肉。没有解开束缚的她,双手仍被拘束带以后手交叠缚的方式反绑在背后,扭动着妩媚的纤腰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步子比自己小得多的萝莉骑手,刺有三个红心的丰臀随着步伐而不停的摇摆。
最终,这对骑手与座骑消失在山洞外面的夜色之中。
埃厄温娜想了想,又走出隔间转进高山女王的隔间里。这匹人生中途被迫转职当母马的母马听见埃厄温娜的脚步声,便醒转坐起:“妹妹又有事要问?”
埃厄温娜螓首轻点,然后在链子拉拽到极限的距离处跪坐下来:“想问问凌波飞鹅的事情。”
高山女王螓首微微一偏,茶色的美眸内是一个带有疑问的眼神。
“她的母亲也是比赛母马吗?”埃厄温娜用眼语询问。<>http://www?ltxsdz.cōm?在盖德手把手教导下学习眼语的时候,她也学到不少关于贸易联盟的风俗人文,其中便知道了乳房上能有一个以上的技能纹身的女奶,其实已经是女奶当中的“上等人”了,地位比女奶更低的母畜,她们的主人普遍不愿意给她们做教育上的投资,能进驯奶学院里读个房中术速成班,最后考到一个床铺纹身就差不多是极限了。
像专门为了玩赏使用的母马和母狗,如果不是女奶为了找刺激而自己跑去当的,或者像高山女王这样因为某些事情而“被迫转职”当马的情况,那么这些被家畜化的女奶的胸脯往往就只有一个马头纹身或一个小狗纹身这些她们的本职技能。
“当然。”点过头的高山女王进一步解释道:“听牧马场那些负责照料我们这些母马的女奶说,她好像是第四代母马了。”
“好……”埃厄温娜本想打出“可怜”这个单词,但她无缘由地想部落还没迁入炎夏帝国时,与更北面的部落交易时,那个为了抵偿货物价值不足而补上的炎夏女人。
那女人被剁掉手掌、割掉舌头,被那那个部落当作运货牲口使唤,据说她原本是个牧羊女,因其他冰蛮人南下劫掠时来不及逃回长城后面,而被掳走了。后来埃厄温娜所在的晨风部落终于得到帝国招安迁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