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环握住白子妍整个肋下。深色指腹深陷进她腰侧白皙细腻的软肉中,留下鲜明的指印凹痕。就在顾凛以为,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不断抽搐,还残留着烫人湿滑的巨物终于要被拔出来时,那具古铜色的庞大身躯并没有抽离。
他仅仅是用那条比白子妍大腿还粗壮的右臂,以一种不费吹灰之力的姿态,就这么紧紧钳制着白子妍纤软汗湿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提。在对方还沉沦在射精高潮余韵中失神娇喘、浑身瘫软如泥的时候,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上身连带下体,像拎起一只脆弱无力的布娃娃般从凌乱的床单上“拖”了起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晃动,足尖在离地几寸的地方摇曳。
整个过程中,那根尺寸
骇人、沾满混合体液,仍半硬插在白子妍体内的深紫黑色肉棒,竟没有拔出来哪怕一厘米。仅仅是角度稍微晃动,龟头在泥泞红肿的穴口深处又残忍地碾磨了一下,引得白子妍发出一声又低又痛的呜咽,绵软的身体一阵痉挛似的颤抖。
古铜色的巨人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就这样抱着这个被彻底征服的猎物——她那小巧而饱受蹂躏的胸乳紧贴着他汗湿宽厚的胸膛,双腿悬空分开,腿根处那片刚刚承受了极端风暴的狼藉之地和深陷其中的男性凶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赤裸着一双如同船锚般巨大的黝黑脚掌,径直走向主卧内自带的、亮着暖白光线的磨砂玻璃门浴室。
门“咔哒”一声被踢开。
暖白光里清晰地映出两个巨大的、浓黑如墨的身形瞬间交融重叠的剪影。古铜巨人抱着怀中纤细洁白的身体,径直走入了那片蒸腾的水汽,连带着那根依旧紧密连接在娇嫩之处的凶器一起,消失在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后。
门缝里,清晰地传来水流猛烈冲刷皮肤的声音,混杂着水珠密集敲打玻璃和瓷砖的哗响。但那持续地、沉闷如擂心跳动的巨大肉棒的搏动感并未因水流而减弱,反而透过模糊的磨砂玻璃门形成某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阴影。
水声中,隐隐约约夹杂着白子妍更加破碎、压抑的喘息,以及几乎被水流盖过的、带着细微痛楚的抽气,仿佛她的口鼻在水汽中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从缝隙里挤出濒死的哀鸣。而那具古铜色巨人的暗影纹丝不动,只有水流下更显贲张的肩背肌肉轮廓在晃动的水光里投下浓黑的压迫。
顾凛那只隔着裤子死死按压在勃发器官之上的手掌,感受到了指尖之下最后几下最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搏动。一股灼热的暖流终于突破忍耐的极限,冲破内裤的薄棉布料,无声而猛烈地喷射在他的掌心与裤裆内壁之间!黏腻感瞬间裹挟了整个被汗湿的器官,甚至顺着手腕内侧的皮肤蜿蜒出几道湿痕。
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指尖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沾染上粘稠精水的那片布料正紧紧地贴附着皮肤,传递着羞耻的湿冷。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再缓缓地、无声地吐出。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透出模糊水光与人影、发出哗哗水声的磨砂玻璃门。里面持续不断地传来水流的喧嚣,间或夹杂着一声被水掩盖的、短促的女音抽泣,随即又被更大的水浪声彻底吞没。那浓郁的、混合着原始男性体味与刚刚喷射的浓烈精液腥膻的气息,
像是拥有了生命,顽固地盘踞在走廊里,无声地宣告着占有。
顾凛转过身,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那间属于他的、兼做书房的小次卧。脚步无声而迅疾,只在经过主卧门口时留下一个被走廊灯光拉得细长的、略带仓皇的影子。
书房门被他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残存的最后一点靡靡之气。书桌前那扇窗户敞开着,微凉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城市高处特有的干净气息。顾凛背靠着冰凉的房门,用力喘了几口粗气,仿佛要驱散肺叶里那令人窒息的混浊。视线落在书桌那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上。
他没有开顶灯,只拧开了桌上一盏可调光矮矮的阅读台灯,橘黄色的光芒只勉强照亮键盘的一角。他几步走到桌后,拉开椅子坐下。皮质座椅发出轻微的、熟悉的摩擦声。手指触摸到冰冷的触摸板和电源键,屏幕应声亮起,刺眼的蓝光在幽暗的小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点开某个常用的视频播放器图标,鼠标在列表中一个早已下载好的、封面是浩瀚星空的纪录片上停顿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旁边一个毫无悬念的爆米花科幻动作电影海报。巨大的爆炸音效在耳机里轰鸣震颤着骨膜,刺目的激光束在电脑屏幕上交错纵横。
书桌前的窗户敞开着,深秋的夜风带着城市高空的清冽涌入。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里的星际追逐战仍在继续,冗长的爆炸特效开始显出疲态。顾凛保持着那个凝视屏幕的姿势,甚至没有注意到耳机里震耳欲聋的动静不知何时起,已无法真正掩盖走廊尽头传出的、另一个空间的声响变化——水流不知何时停歇了。
紧接着是“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是浴室开关被按下的声音。
然后是短暂的沉寂。
随即,一阵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来到了木质地板上。
脚步声很平静,甚至有些悠缓。
嗒……嗒……
脚步声由远及近,穿过主卧室中央,走向门口。
门外的人没有停顿。一只修长、指节明晰的手覆盖上门把,向下轻压—— “咔嚓。”
细微的机械声响在耳机猛烈的爆破音和战斗呐喊中几不可闻。幽暗光线里,书房房门被推动开了约三分之一的空间。外面走廊里明亮柔和的主灯光芒流泻进来,瞬间冲淡了书桌前那盏小台灯营造出的昏黄孤岛。
顾凛猛地抬眼。
光线明亮的门口,站着白子妍。
她刚沐过浴,乌黑的短发发梢还带着
明显的湿气,蓬松顺帖地散落在颊边和额角,像初春刚被细雨浸透的鸦羽。几缕未拢开的湿发微蜷地贴在细白的颈侧和耳后,衬得皮肤如同新瓷。
她只穿了纯白色的棉质紧身三角内裤,细窄的布料边缘紧紧地贴合着胯骨清晰的曲线,包裹着那片刚刚承受过狂风骤雨的区域,却勾勒出一种令人心跳微滞的、介于柔顺与利落之间的线条。内裤边缘上方,是平坦紧致、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肌肤颜色在光线下透着浴后的细腻粉润,在白色底裤与上缘那片光滑皮肤的过渡处,形成一条微微凹陷、格外惹眼的优美腹股沟弧线。
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蓝色v领细螺纹棉质长背心。背心的肩线和袖口显然过大,一边圆润雪白的肩头和整截手臂都毫无遮掩地裸着出来——从肩峰处流畅延绵下去的线条,覆盖着薄而富有张力的肌理,一直延伸到手肘、再到更纤细结实的手腕。背心宽松的下摆仅仅盖过大腿根部几寸,两条赤裸的腿完全暴露在光线和微凉的空气中。
那双腿挺拔而笔直,从挺翘浑圆的腿根饱满处向下,经过大腿和膝盖形成一段段美妙的张力弧线,最后是小腿匀称结实、延伸至线条利落的细瘦脚踝。腿部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刚刚被温水和洁净泡沫彻底涤荡过,呈现一种水盈饱满的柔滑光泽,膝盖关节处微微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脚趾根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保护油,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折射出极为纯粹的、贝壳般柔润的粉白光泽。
整个人的状态清爽、干净得不可思议。
她微微侧靠着门框,一手随意地搭在半开的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