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吃就多吃点啊!只是干娘也想尝尝你的大鸡巴呀!”闵柔睁开双目,杏眼含春地盯着李阙此时已经涨大到直欲把长裤撑破的裆部。
“那孩儿就让您好好吃一吃我的大鸡巴!”李阙笑着一把拉下短裤,那阳物如同蛟龙出水,龙头高昂对着
闵柔,放佛在长啸示威。
在美熟妇眼中这迷人的大鸡巴是那么的可爱,以致于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指要去够那大鸡巴,李阙于是善解人意地调转身子,正把胯部对准闵柔的唇部,使二人都能互相舔到对方的私密之处。
闵柔那娇嫩的脸庞吹弹可破,含春杏眼上长长地睫毛颤动着,暗示着主人内心的波澜。紫红色的唇部对着那骄傲怒挺的大鸡巴,微微颤动着,似乎因为惊惧而瑟瑟发抖。当真正近距离接触到这庞然大物,闵柔才意识到这是超乎她想象的粗长,她是又爱又怕,用纤细的柔荑轻抚慢揉那涨红的龟头,不敢确信自己的樱唇能否装下这巨物。
“你这坏人,鸡巴这么大叫干娘怎么含嘛,人家不来了!”闵柔通红着脸娇嗔道,羞恼的掐了一下手中的阳物,疼得李阙惊呼出声:“哎呦我的亲亲干娘!
你可别把这东西掐坏了,不然可没人给你止痒了!“
“傻孩子,干娘怎么舍得弄坏这宝贝呢!”闵柔怜惜地爱抚着龟头上的嫩肉,闭上眼思考了一阵,然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张开那樱桃小嘴,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缓缓把男根含入。
“啊,干娘!好舒服!”感觉下体进入了一个湿润密闭的温床,一个软软的肉虫绕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打转,饶是以李阙的定力,也畅快的呼出声来。那粗长的大鸡巴直顶住闵柔的喉咙最里面,那种异样感难受得她差点突出来,美眸里晶莹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忍住那种异样感,她逐渐适应着这巨根。那带着年轻男人腥臊味的大鸡巴越来越让她感动情欲涌动,越是舔动越是欢喜,混合著下身的快感如潮,闵柔如临仙境。
终于,在李阙的扣弄加舔咬下,闵柔只觉得阴户深处一股汁液如同上涌的泉水般喷之欲出,她被迫吐出口中的大鸡巴,一声长长的凤鸾娇鸣,下身一泄如注。
李阙则慌不迭的吸吮这甘泉般涌出的淫露,他的大鸡巴还未进入闵柔就到达了一次高潮。
泄身过后闵柔如同软泥一般瘫软在李阙怀中,浑身由于高潮而染上艳红色的斑点,而那脸蛋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柿子般深红。带着高潮的余韵她娇躯微颤,惹来肥乳软抖,粉臀摇晃,摩擦着李阙的身体。
闵柔泄身了,可这李阙的大鸡巴依旧滚烫坚硬,于是他一拍怀中玉人丰润圆滑的大屁股:“干娘快起来,孩儿都还没过瘾呢!”说着就抓住闵柔丰满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又搓又揉,还在乳晕上划着圈圈,并且凑到闵柔的脸上又亲又舔,如同一个淘气的孩子对母亲撒着娇。
闵柔刚刚缓解的情欲又因为小情人的抚弄和情话而熊熊燃烧了,她环住李阙坚实的背部,期待又怯懦地嗔道:“你这小坏蛋,我的亲丈夫,人家浑身都没力气了,你换个让人家省力的姿势操吧!”
“孩儿遵命!”李阙大喜过望,抓住闵柔那修长健美的玉腿就扛到了肩上,大鸡巴就凶狠地让闵柔毫无防备地刺入那潮湿泥泞的蜜道!
“啊……救命啊……你要操死你的干娘啊!”闵柔害怕了,那大鸡巴刺入瞬间的疼痛,已经随后而来的巨大快感,就放佛一个滔天巨浪,直接把她这娇柔的母海豹拍得瘫软在海滩上。在战场上她纵横杀敌,从来不知道一个怕字怎么写,但此刻这个女将军威武不在,她真的怕那快感会让她失控,不知道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来。
“啊……等一下……啊……等一下……疼……乖儿子,听听干娘的话……等一下……啊……”看着自己把这个威震塞北的女战神操得如同破瓜处子一般娇弱畏惧,李阙心中的征服感几近无限膨胀,真有一种立刻马上加快抽查直到把这大元帅操死为止。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制止住了他的兽欲,他知道可不能伤了身下这美妇人。
于是他暂缓抽查,俯下身吻着闵柔粉白娇嫩的耳垂怜惜地问:“怎么了,我的好干娘?可是阙儿弄疼你了?”
闵柔缓过劲来,热情地回吻着李阙:“宝贝,干娘不是怕疼,而是你的大鸡巴弄得太舒服了,人家一下子经受不住嘛!”
“干娘可是威风的大元帅,又怎么会禁不住我这小小皇子的大鸡巴呢?”李阙调笑道。
“讨厌啊你!”闵柔娇羞地轻捶他的胸膛,然后细声细语地哼道:“你就是干娘命中的魔星,把人家克得死死的!”
李阙见闵柔恢复了活力,便又挺动下身继续抽查,闵柔也配合地摇摆起粉白的肥臀迎接干儿子的插干。
李阙托着闵柔硕大如盆,雪白浑圆的美臀吹起了进攻的号角,那攻势可真是杀气腾腾,弄得闵柔丢盔卸甲。可怜这大元帅在北疆的战场中无往不利,却在这京城的温床上被一少年郎抽插得挂起了白旗,浑身上下无处不酥,无处不麻,又统统无力动弹,只剩下那丰乳肥臀惯性般地摆动着迎合李阙。
李阙是越战越勇,真把自己看成战场上英勇无畏的勇士,他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闵柔雪白丰满有力的大腿,嘴里嘶吼着:“我干死你这淫荡的大元帅!……你这骚货……在床上就只是个任人玩弄的荡妇!”
闵柔听着李阙的淫辱话语却是更加兴奋,她早已厌
倦了战场上自己的无敌与对手的弱小,她渴望被征服,而如今在性爱场上李阙放佛一个白马骑士横空出现,让她畏惧让她害怕,却带给她无限的从未体验过的欢乐。她沉醉了,她满足了,嘴里什么淫荡的话语都往外冒:“啊……我不是大元帅……我只是个荡妇……只想被干儿子的大鸡巴操……”
真该给闵家军的将士们,看看他们敬爱的大元帅在床上风骚的样子,此时她不是女将军,只是一个沦为肉欲奶隶的美妇人。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劲浑身解数迎合干儿子的奸淫,取悦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小男人。
闵柔的极品馒头逼内部甬道是那样的紧致,随着大大鸡巴的深浅出入穴道周围的肌肉蹙起了褶皱,那褶皱一圈圈频频震动,使大大鸡巴如同在肉环中滑动,绝顶的刺激使得李阙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啊……美干娘……肉干娘……你的小肥穴夹得孩儿太舒服了!”
“啊……亲儿子……干娘的肥穴就是为你的大鸡巴而生得呀!干娘真想一辈子让你的大鸡巴泡在我的小穴里!”闵柔此时已经披头散发,香汗淋漓,媚眼翻白,樱唇半吐,下身的肥穴里淫水飞溅,如同惊涛拍浪。
“啊……好干娘,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要射在你的最里面!”李阙狂乱了,鸡巴不要命地抽查着,脸上的表情略显狰狞。
“啊……好呀……啊……顶到花心了……我要不行了……美死了”
李阙感到小穴深处似乎有一个小嘴紧紧咬住了他的大蛇,让他挣脱不能,又快乐无边,于是精关再也收束不住,他只觉得脊背一麻,脑中一空,浑身的气力都集中在下体,一大股火热的阳精如同铁骑冲锋一样撞在了那穴口里,一股、两股……精液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地喷洒着。
“啊……美翻了……”闵柔的花心口被那滚热阳精一烫,只觉得四肢一翘就要升天般美好,自身的阴精也一泄而出,温温润润地把还在喷洒着汁液的大鸡巴包裹住。
俏脸通红,美目翻白,酥乳乱挺,肥臀直抖,四肢狂颤,如同溺水之人一般挣扎着,然后又渐渐停歇下来,陷入了彻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