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他低吼道:“母后,你方才与父皇那般亲昵,儿臣看得心如刀绞!你可知儿臣有多嫉妒?”他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与痴恋,双手迫不及待地撕开她的紫纱宫装,露出她雪白如凝脂的肩头。
苏月心惊呼一声,试图推开他,可那双柔荑刚触及他的胸膛,便被他反手扣住,狠狠压在屏风上。她娇艳的脸庞泛起一抹红晕,桃花眼中水雾弥漫,颤声道:“承儿,休得胡来!此处乃太和殿,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她的嗓音虽带威严,却因羞耻而多了几分软弱,胸脯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李承却置若罔闻,眼中欲焰愈发炽烈。他俯身吻上她的香肩,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舌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贪婪地舔舐那滑腻的肌肤。他低吼道:“母后,你被父皇操了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如今却连儿臣一点恩宠都不肯给?儿臣不甘心!”他的大手滑入她的裙摆,粗鲁地揉捏她丰润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肉缝,感受那温热的触感。
苏月心身子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咬紧红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那双修长的玉腿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她低声道:“承儿,母后……母后已给了你太多,怎可再……”话未说完,李承的手指已探入她的亵裤,触及那湿漉漉的花瓣,引得她娇吟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李承冷笑一声,撕下她的亵裤,露出她饱满的阴阜,那羞涩的花蕾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早已湿透一片。他低头舔舐那蜜液,舌尖灵活地钻入花瓣,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苏月心娇喘连连,柔荑紧抓他的发丝,似要推开却又无力抗拒,只能任由他在她腿间肆虐。
他舔得愈发用力,牙齿轻咬花蒂,引得她雪股交叠,淫水如泉涌般淌下,滴落在地,湿透了一片锦毯。苏月心俏脸潮红,媚眼半闭,呢喃道:“承儿……慢些……母后受不住……”
李承直起身,褪下裤子,露出那硬如铁铸的阳物,青筋暴绽,龟头泛着紫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苏月心翻过身来,让她跪伏于地,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宛如一轮满月,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他低声道:“母后,操你小穴我已不满足了,今日儿臣要开你的后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疯
狂,手掌拍在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层层波浪,留下鲜红的掌印。
苏月心闻言,娇躯猛地一震,俏脸瞬间惨白如纸。她从未尝试过后庭,即便是李阙也未曾染指此处,如今李承却要如此亵渎,她心头涌起无尽的恐惧。她转过身,柔荑颤抖地抚上他的胸膛,泪光闪烁,低声道:
“承儿,母后求你,不要这样……后庭……母后从未……”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助的哀求,桃花眼中泪水滑落,滴在锦毯上,宛如碎裂的珍珠。
李承却愈发亢奋,她的哀求如烈焰般点燃了他的嫉妒。他冷笑道:“母后,你为父皇奉献了一切,却连这点都不肯给我?儿臣今日偏要尝尝这禁地的滋味!”他不容她再辩解,大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蕾,粉嫩而羞涩,微微收缩,似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
苏月心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可李承的力道岂是她能抗衡?他吐出一口唾液,涂抹在那菊蕾上,指尖试探性地探入,感受那紧致的触感。苏月心痛呼一声,臀瓣剧烈颤抖,泪水如断线般滑落,她哽咽道:“承儿……母后认了……你……你来吧……”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彻底的臣服,雪白的娇躯瘫软在地,任由他摆布。
李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扶住阳物,对准那羞涩的菊蕾,缓缓挺入。苏月心痛得娇躯一颤,指甲陷入掌心,发出低低的呜咽。那紧致的后庭被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咬紧红唇,试图忍受,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李承却不管不顾,胯部猛地一挺,整根阳物没入菊蕾,紧致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苏月心痛得娇吟出声。她的臀瓣被撞得荡起肉浪,菊蕾因摩擦而泛起红晕,隐约可见一丝血丝,触目惊心。可随着抽插的节奏加快,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苏月心的娇吟从痛苦转为媚态,雪股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淫水从前庭淌下,与后庭的蜜液交织,滴落在地,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李承见状,动作愈发狂野,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吼道:“母后,你的骚屁股真会夹,儿臣操得爽极了!”他的肉棒在菊蕾中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顶入深处,都让苏月心身子一颤,媚眼翻白,似已攀上极乐之巅。她低吟道:“承儿……母后……母后好舒服……”
终于,李承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后庭,溢出边缘,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苏月心娇躯一颤,菊蕾猛地收缩,竟也攀
上高潮,淫水如潮水般涌出,湿透了锦毯。她瘫软在地,喘息不止,俏脸满是潮红,媚眼如丝,宛如一朵被彻底摧折的牡丹。
李承喘着粗气,抽出阳物,见那菊蕾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低声道:“母后,帮儿臣清理干净。”
苏月心闻言,柔顺地跪起身,樱唇凑近那沾满蜜液的龟头,舌尖轻舔,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陌生而刺激。她灵动的小舌绕着肉棒打转,时而吞吐龟头,时而舔舐棒身,带起一串晶莹的唾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淫靡而勾魂。
李承低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螓首,享受着她的伺候。苏月心舔得愈发投入,红唇包裹着阳物,湿润而紧致,宛如一张小嘴在吞吐吮吸。终于,她将最后一滴液体舔净,抬头看向李承,媚眼流转,低声道:“承儿,母后……只属于你……”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彻底的臣服,桃花眼中满是痴迷。
李承满意地一笑,搂住她,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尖缠绵间,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他低声道:“母后,你是儿臣的,永远都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隔间内,气氛同样淫靡而炽热。陈颖趁着宴席喧闹,悄然拉着董丽华溜出太和殿,来到一间隐秘的偏室。室内的红木案几上摆着一盏烛灯,火光摇曳,映得二人的身影忽明忽暗。
陈颖关上木门,转身便将她压在案几上,沙哑着嗓子低吼道:“娘娘,这几日憋得我好苦,今晚定要好好爽一爽!”他的大手粗鲁地撕开她的裙摆,露出她丰腴的大腿,腿肉白皙如脂,微微颤动,勾得他心头欲焰熊熊。他俯身吻上她的小腿,舌尖顺着腿肉滑下,最终停在她涂着丹蔻的脚趾上。
董丽华娇笑一声,仰躺在案几上,胸脯高高耸起,乳球在薄纱下荡起波浪。她低声道:“你这色鬼,就爱舔这些地方,也不嫌脏。”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一丝挑逗,玉足轻勾,脚趾在陈颖唇间摩挲,引得他低哼出声。
陈颖贪婪地吮吸她的脚趾,舌尖绕着丹蔻打转,咸腥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舔得愈发用力,牙齿轻咬脚心,引得董丽华娇躯一颤,淫水从腿间淌下,湿透了亵裤。他直起身,撕下她的亵裤,露出那饱满的阴阜,花瓣湿润而羞涩,泛着晶莹的光泽。他低头埋入腿间,舌尖钻入花瓣,舔舐那黏腻的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董丽华娇喘连连,柔荑紧抓案几边缘,雪股交叠,迎合着他的舔弄。她低吟道:“颖郎……你舔得我好痒……快些……”她的声音柔媚而急切,媚眼半闭,
俏脸满是潮红。陈颖舔得愈发狂野,牙齿轻咬花蒂,引得她身子一颤,淫水如泉涌般淌下,滴在案几上,湿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