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父皇熬制了这盅滋补元气的参汤,望父皇能稍解疲乏,保重龙体。”他那张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小脸蛋上,写满了纯真无伪的关切,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犹如山间最纯净的溪水,不含半分杂质与心机。
李阙凝视着李泽那张略显稚嫩却满溢诚恳的脸庞,心中蓦地涌上一股暖流,仿佛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隙。他伸手接过那盅参汤,入手温热,轻呷了一口,甘醇温润的汤汁顺喉而下,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瞬间驱散了些许他连日来紧绷心弦的疲惫。
他温和地拍了拍李泽瘦弱的肩膀,长叹一声道:“好孩子,真是难为你这份孝心了。快起来,不必拘礼,陪父皇说说话儿。”李泽依言起身,却依旧规规矩矩地垂手立在一旁,回答李阙的问话时,言语虽不似李宛兰那般机敏善辩,亦无李耀的飞扬跋扈,却句句发自肺腑,质朴无华,透着一种未经世事尘染的纯良与可贵。
李阙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李泽,越看心中越是感慨。这孩子虽然天资平平,无论是文韬武略,还是权谋机变,皆不出众,甚至可以说有些驽钝,但其心
性却纯净如一张未经点染的白纸,毫无半分阴暗心机与权欲野心。这样的秉性,虽绝不适合成为执掌万里江山的铁腕帝王,却在此刻,让李阙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慰藉与安宁。
他不由自主地在李泽与李宛兰之间反复权衡,陷入了更深的纠结:李宛兰天纵奇才,智计过人,若立为储君,假以时日,定能带领大梁开创一番新的辉煌霸业,但她身为女子,登基为帝,必将面临朝野上下排山倒海般的反对声浪,甚至可能引发宗室动乱与天下非议;而李泽虽性情温和敦厚,却明显缺乏帝王应有的杀伐果断与雄才伟略,若立他为储,恐难服众,更难以驾驭风云变幻的复杂朝局与虎狼环伺的周边列强。
李阙的思绪纷乱如麻,纠缠不清,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久久无法做出最后的决断。他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李泽退下,独自一人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苦思冥想之中。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李泽那小小的身影刚踏出养心殿高高的门槛,便被一道丰腴高大、香风袭人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原来,那位素以豪放不羁、我行我素闻名后宫的皇贵妃闵柔,自北疆前线回宫之后,依旧未曾收敛她那狂野奔放的本性。
她竟胆大包天,私下将数名她在昆仑洲俘获的身材最为魁梧雄壮、体毛浓密的壮汉偷偷带回了她的寝宫揽月殿。这些异域男子,个个身高八尺,肌肉虬结,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量,被她戏谑地称为她的“黑铁塔军团”。她每日与这些“黑铁塔”在殿内嬉戏取乐,尝试各种匪夷所思、惊世骇俗的玩法,花样百出,层出不穷,揽月殿内时常传出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娇媚的浪笑以及各种令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的暧昧声响,使得负责洒扫的宫女太监们无不低头疾走,不敢多看一眼。
然而,今日却发生了一桩不大不小的意外,让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闵柔也颇感头疼。
在一次格外激烈刺激的”嬉戏中,闵柔突发奇想,取出一根她从西域商人手中高价购得的玉势助兴。那玉势以罕见的暖玉雕琢而成,形制修长挺拔,顶端浑圆,触手温润细腻,表面更雕有繁复精美的异域春宫图纹,本是她压箱底的珍藏闺房秘宝。
然而,由于玩得太过投入,一时情动忘形,她不慎将这根玉势深入体内过深,竟一时卡在了那幽深紧窄的秘境之中,进退两难,难以取出。她的那几位“黑铁塔”们虽然个个身强体壮,力能扛鼎,无奈手掌却过于粗大笨拙,根本无法探入那狭窄湿滑之处施救,而闵柔自己更是疼痛交加,羞愤不
已,无从下手。
她自然不敢声张,召来宫中其他下人或是太医诊治,唯恐此事一旦传扬开去,不仅自身颜面扫地,更可能引来天大的麻烦与无穷的流言蜚语。左思右想,一筹莫展之际,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惠妃之子李泽!这个年幼纯真、不谙世事,且手掌纤细小巧的小皇子,或许能帮上这个大忙。
于是,闵柔立刻命令心腹宫女,以最快的速度将刚刚离开养心殿的李泽“恭请”至揽月殿。李泽一脚踏入殿内,便被一股浓烈刺鼻的异域香料气息与淡淡的麝香、汗液混杂的暧昧气味所包围,他不由得皱了皱小鼻子,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仰头望着闵柔那比寻常女子高大健美许多的身影,怯生生地问道:“闵母妃,您……您这么急着召儿臣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闵柔此刻身上仅着一件半透明的蝉翼纱衣,那轻薄如雾的衣料堪堪遮住她那凹凸有致、健美丰腴得近乎夸张的成熟胴体,饱满的胸脯、紧实的腰肢、浑圆挺翘的丰臀,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与原始的野性魅惑,令人口干舌燥。
她俯下高大的身躯,凑到李泽耳边,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与一丝戏谑的笑意,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耳语了几句,将自己的窘境和盘托出。
李泽那张稚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羞涩以及一丝丝被冒犯的惊慌,但他毕竟是个心地纯良、不忍拒绝他人求助的孩子,最终还是在闵柔期盼的目光下,蚊蚋般地点了点头,小声道:
“母妃……母妃莫急,儿臣……儿臣定当尽力而为。”
在闵柔的低声引导与鼓励下,李泽颤抖着伸出他那双骨节纤细、肌肤白皙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她那被轻薄纱衣勉强遮掩的神秘禁地。шщш.LтxSdz.соm他的动作充满了青涩与谨慎,指尖初初触碰到那片超乎想象的温热湿润与柔软花瓣时,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击般僵硬了一下,耳根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
闵柔强忍着那异样的酥麻与羞耻感,贝齿轻咬着丰润的下唇,在他耳畔吐气如兰,低声鼓励道:“好孩子……小泽,别怕……母妃信你,慢慢来,找到它……”经过一番令人心惊肉跳的小心试探与摸索,李泽那纤细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根冰凉坚硬的玉势尾端,他深吸一口气,按照闵柔的指示,稳住心神,找准角度,用巧劲轻轻一拽,“啵”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惹祸的玉器终于被顺利取出,带出几缕晶莹的丝线。
闵柔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伸手宠溺地拍了拍李泽汗湿的小脑袋,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李泽那张因紧张和羞涩而涨得绯红的纯真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的笑意,心中暗自盘算:这些时日与那些粗犷野蛮的异域猛汉日夜宣淫,虽然刺激,却也有些腻了,今日这小家伙的表现倒是出乎意料地有趣……不如换个口味,好好“疼爱”一番这只误入狼穴的纯洁小羊羔,看看他会有怎样可爱的反应,定然别有一番滋味。
她猛地俯身,更加靠近李泽,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薄纱、硕大得不成比例的雪白玉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浓郁的奶香。她故意用那两团丰硕饱满的温软,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压在李泽的小脑袋上,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挑逗,娇笑道:
“我的好泽儿,方才若不是你,母妃今日可就糗大了,母妃定要好好地、重重地谢谢你才行呢!”
李泽被那两团柔软沉重、带着惊人弹性的温香软玉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小脸憋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困惑与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他下意识地仰起头,目光触及闵柔裸露的锁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