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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神姬(1-12) 发布页: www.wkzw.me

体内的空虚与外头的快意交错拉扯,反倒逼出更强烈的渴求。

那种欲得不得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推到崩溃。

就在她快要失声哭出的瞬间,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怕我今晚不够温柔?”

祂的声音极轻极柔,不像神,更像一个耐心的牧者,在哄一头初次发情的小雌兽,。

青霁唇瓣颤抖,尚未来得及言语,穴口却在空虚与湿腻的双重折磨下失控颤缩,像失禁般一股股花液不断溢出。

她慌乱地想并紧双腿,却怎么也兜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温热的液体顺着鹿毛汩汩流下,淌过小腿,濡湿了脚趾。

就在此时,一道雾光悄然自她背后升起。

银色光华落在她的肩胛与腰窝之间,带着熟悉的温柔触感,却同样不可抗拒。

——掌观仍在榻旁打坐。

而她,早已被梦境整个吞没。

白鹿不再是身下坐骑。

祂俯下身,鹿首抵住她的肩口,鼻息温热而沉稳,安抚却坚决地将她圈在背上。

前蹄缓落在她大腿外侧,稳稳固定住她的姿势,让她像被困在柔草间的小兽,哪怕想挪动半分也不可能。

随后,祂的唇舌一路落下,亲吻她的耳根、胸乳、下腹,吻得极轻极慢,仿佛在用心记住她的每一道曲线。

在这不同寻常的温柔侍奉下,等那角状之器贴上她穴口时,她整个身子已经软到能拧出水来。

起初,神极其温柔,只在她耳畔低声安抚,缓缓挤入,像将一尾幼鹿引入温润的池水,任她的身体一点点去适应。

青霁的指尖无力地攥着草叶,直到性器深至宫口,她才轻轻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祂低下头,在她耳边呼气,轻声道:“乖,不会疼。”

话音里尽是耐心,动作仍旧缓慢,仿佛真只想与她相拥相合。

青霁眼角泪光潋滟,身子在祂怀中逐渐松软。她以为今夜就这样过去了,温柔得几乎像梦里的抚慰。

可当祂深至宫口,鹿蹄搭上她纤瘦的肩骨,将她正面压向鹿身时,一切都变了。

祂像骤然改了心意,不再温顺,而是猛然顶撞、深入、旋转。

那器物不知疲倦地深入,昨夜才被粗暴打开的宫口尚未来得及合拢,又一次颤巍巍地被贯穿撑开。

青霁措手不及,哭出声来:“不……别进那么深……那里不行……”

可她根本无从抗拒,仿佛被骗入陷阱的小兽。

那粗大性器像

长了眼睛,熟练地直捣她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重重一撞,都直捣要害,激得整片穴肉痉挛不止。

白鹿下身动作不停,俯下头,轻轻叼住她的乳尖,那触感不像人类,带着石砂纸的质感和凹凸不平的凸起。

粗糙却温热的舌面在胸前来回摩挲,既是刮磨,又是安抚。

青霁胸口立刻涌起一阵涨麻,像被温水催熟;白软的乳团鼓胀发热,小小却丰润的乳脯在持续的吮吸下颤动不止。

胸前的酥麻与身下的钝重叠加在一起,下体被贯得死死,欲液堵在深处找不到出口,反倒逼得乳脉逆冲。

她胸口忽然一热,乳尖在持续的吸吮中越发胀痛,终于在一声呜咽里猛地喷出乳白,顺着乳尖溅湿了白鹿的唇舌。

祂低低一声满足的鼻音,舌尖更仔细地舔舐吮吸,将溢出的乳汁一点点温柔收走,可那乳水源源不绝,哪怕祂耐心舔舐,仍旧有细细的乳白顺着乳尖淌落,沾湿了她胸前与鹿颈的毛。

青霁全身止不住地战栗,乳尖被叼得一缩一缩,泌出的乳汁越涌越急,仿佛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祂逼成了一具只会泻水、只会孕育的母兽。

她羞耻地抽泣着,却仍被钉在那片梦地上,温热的精液与体液交织成一片腥湿,将周身都氤氲得腥湿不堪。

她猛然惊醒。

外间微亮,窗前浮着一层淡雾。掌观已不在,榻旁只留下一枚符纸。

纸上字迹苍劲:

“你若真被选中,我不会拦你。”

青霁怔怔望着那句字,喉咙发紧,手脚冰凉。

忽然,胸前一阵湿意袭来。低头望去,乳尖正一滴滴渗出乳白,浸湿了衣襟。那并非梦中的错觉,而是真实泄出的痕迹。

她仓促抬手去按,却仍能感觉到丹田深处一股温热灵息在缓缓跳动,仿佛与胸口的滴乳相呼应。

腹部比昨夜更隆起。手掌复上去,一道细微却坚定的心跳,从体内轻轻回应。

不是她的。

是神种的。

第12章 掌观番外 夜守

是什么时候起,她觉得不对了呢?

前日,她察觉后山禁地有人触动过她的结界。

然而四野寂静,无半点邪气,唯有冰玉冷泉石上残留一缕冰凉气息。

松针潭水清寒百丈,那是凡人该去的地方吗?

是谁在其中寻求心安?

又是何时,她察觉那身影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是在经堂中吗?

小青霁低首持经,神色却郁郁难掩;是她少女亭亭玉立,眉眼间却浮起不合年岁的妩媚时?

她的呼吸一日比一日急促,不似静修之气,反更像一缕雌性的幽香,在灵息间若隐若现。

已有院中弟子低声进言:“观主,青霁近来经诵时常失神,气息似也有些……异样。”

她当场斥道:“休得妄言!那孩子清心如昔,岂容胡乱揣度。”

可转过身后,她的目光却久久停在经堂中的那道纤影上。

修道百年,她自信看人不差,青霁的眼神依旧澄澈清亮,不见半点魔念,只有被压抑的痛与惶惑。

然而……她心底清楚,那孩子,确实有哪里变了。

今日更是如此。经声未终,殿中忽弥散一缕异香,不似檀烟,却较檀烟更为浓烈。掌观心头一震,只得将她独自唤至廊下。

晨雾未消,石阶静寂。青霁垂首而行,步履微虚,身上那股掩不去的鹿息扑面而来,使她恍惚间忆起旧人。

然青霁与那人终是不同。那人清姿绮艳,风流不羁;而青霁却安静澄澈,虔心如一,美好得宛如一株清净莲芽。

她是自己亲手抱入山门的孩子。当初见她骨相纯澈,便取名“青霁”,盼她如晨霭初晴,道心通明,不染尘垢。

这些年,她亲眼看着这孩子长大:从稚女束发,到与师姊妹拌嘴的青涩少女,再到端谨沉静的女修。

那是她最放心的弟子,本该如一株清莲,稳稳开在经坛与净室之间。

去年,她还亲口道过:“小青霁心性已定,可接我衣冠。”

思及此处,掌观胸口一酸。她明白,这孩子的气息已然遮掩不住。于是,当夜,她亲自持符守于静室,决定看清这一切。

并非欲窥,而是怕这孩子孤身一人。若真被神选中,至少还有自己在旁守着。

静室内,灯火摇曳。

青霁批衣端坐榻上,低声诵《净思诀》。

她的姿态依旧端谨,双膝并拢,手指在袖中捻诀,宛如清莲收拢花瓣。

掌观盘膝坐于榻前,气息沉定,心底却罕有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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