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断交替,穴壁娇嫩的神经似乎也不再只有疼痛,而是有种像电流般酥酥麻麻的针刺感,这种舒爽的感觉一点点撑开她的毛孔。
她内心里慢慢是对身体被占有的绝望、痛楚,对身前这个丑恶男人的厌恶、痛恨,可是另一方面,也填充着不再干净、不再纯洁的耻辱,这些复杂的情绪,和来自身体本身无法控制的快感,让她没有办法思考,从来倔强且骄傲的她,只能任由眼泪不断从眼角涌出。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万人瞩目的新娘,而是变成身前男人肆意发泄兽欲的玩具。她本该和世界上最美妙的人伦生活绑定在一起,可是现在却和那些低贱、不要脸的妓女没有什么差别,尤其她的身体,仿佛迅速适应了这种粗暴、耻辱的场景,不断在分泌着液体,仿
佛为面前的丑陋男人提供着助力,让他可以更深、更用力的捅进自己那纯洁的蜜穴里。
“好深……好深……好粗……好烫”
童素笙呜咽住,无法发出声音,可是她能感觉到那粗壮滚烫的形状,仿佛捅入到身体的深处,每一下都仿佛撞击在她的灵魂上,激发出一阵一阵的电流,让她浑身都在颤栗,电流取代了她唯一的理智,终于让她忍不住突破喉间的压抑,忘情的呻吟起来
“啊……啊……啊”
她竟不自觉将腰朝前挺起,想和面前男人的肉棒更深的抵在一起,她似乎找回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整个肉体都在轻飘飘的升上云端,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暖流又从下身深处流向和面前男人的交合处,小穴的淫水已经从透明开始变得粘稠。
虽然童素笙的脸上还是保持着那种清冷且厌恶的面容,但她的内心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她只想忘掉这一切让她觉得耻辱和痛苦的情绪。
肥辉觉得自己的肉棒也快达到了巅峰,他开始不断的辱骂着
“你个小贱货……骚货……不拿正眼看我的婊子……”
“看我怎么肏死你……”
“我要……我要……都……都射……都射在里面”
肥辉低沉的吼叫着,用尽最大的力气,将滚烫坚硬的肉棒,捅进面前这闪烁着象牙般光晕、令人眩目的绝美玉体深处,体验着他人生的巅峰时刻。шщш.LтxSdz.соm
他感觉到少女膣内黏膜,火热娇羞地死死缠绕在他坚硬的肉棒上,一阵无规律的抽搐、痉挛,他全身绷紧,腰间一酸,那插在少女深处的龟头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送进了少女的深处。
肥辉庞大油腻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正沉浸在猎物身上最后的余温里。
他那双肥厚的手掌还在童素笙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肌肤上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喉咙里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呼噜声。
他的“享用”仿佛永无止境,每一秒对旁观的两人都是煎熬。
(三)钱超
“操!肥辉!你他妈有完没完?!”钱超的怒吼如同炸雷,在房间里激起令人心悸的回音。他早已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饿狼,焦躁地踱步,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和极度不耐。汗水浸透了他廉价的背心,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冲上前,不是请求,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肥辉肥硕的腰臀上!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肥辉一个趔趄,小山般的身躯狼狈地向前扑倒,差点
压到地上的童素笙。
“哎哟我操!超哥你他妈疯了?!你不是第一个把她破了的?”肥辉惊怒交加地咒骂着,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肥肉因愤怒而抖动,眼中还残留着被打断的极度不满和未餍足的贪婪。他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夺食的野猪,恶狠狠地瞪着钱超:“急你妈个逼!老子还没……”
“滚你妈的蛋!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东西!你刚才不一样口暴了他的小嫩妹?还让她跑了!?”钱超粗暴地打断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肥辉脸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急迫,像驱赶苍蝇一样用力推搡着肥辉,“这婊子老子干她一次哪够?给老子让开!”他眼中闪烁着暴戾的光,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兽性的命令。
肥辉看着钱超那副择人而噬的凶相,又瞥了一眼旁边沉默却同样眼神阴鸷的摄影师,最终不甘地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嘴里嘟嘟囔囔地咒骂着,带着满身汗臭和精液的腥臊气,悻悻地挪开了他那座肉山,让出了“主位”。临走前,他还忍不住在童素笙布满指痕的大腿上又重重捏了一把,引来她身体一阵无意识的抽搐。
肥辉沉重的阴影刚刚移开,童素笙甚至没能吸入一口稍微“干净”点的空气——如果这污浊的空气还能称之为“干净”的话。一股更浓烈、更令人作呕的气息便如同倾倒的垃圾山般轰然砸下!
钱超那沉重的、汗津津的身体带着一股混合了劣质烟草、隔夜酒气和浓烈口臭的污浊热浪,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覆压上来!他的体重比肥辉更精悍,也更具有破坏性的穿透力。这一压,仿佛将她胸腔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空气都彻底挤了出去,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眼前猛地一黑,金星乱冒,喉咙深处被挤压出一个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如同被踩扁的虫豸。
没有前戏,没有过渡,只有赤裸裸的掠夺和摧毁。
即使在经历了肥辉的蹂躏后,那对浑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弧度,白皙的肌肤上交错着指痕和唾液的反光,顶端那两粒小巧的蓓蕾,在粗暴的对待下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催熟的深粉色,带着淫靡的脆弱感。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粗糙的舌头,像饿狗舔食一样,粗暴地、毫无章法地在童素笙的胸脯上乱舔乱拱,留下湿漉漉、黏糊糊的痕迹。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标记领地。口水混合着之前的污物,在皮肤上流淌,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凉触感。紧接着,他张开嘴,像野兽撕咬猎物般,猛地一口狠狠嘬住其中一边的乳晕和乳头,用力之大,牙齿都硌到了皮肉!
“呃——!”童素笙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如同离水的鱼。一股尖锐到撕裂灵魂的剧痛从被啃噬的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这不再是肥辉那种带着沉迷的亵玩,而是纯粹为了施加痛苦和宣示暴力的撕咬!她感觉自己的血肉仿佛正被硬生生从身体上剥离。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剧烈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不成调的嘶哑呜咽。
“啧,钱超,你他妈急个屁!镜头还没对准呢!”一直冷眼旁观的摄影师,此刻终于不耐烦地开口。他端着那台专业的单反相机,如同一个冷静的战场记录者,寻找着最佳的“构图”。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近乎职业性的专注,仿佛眼前不是一场活生生的暴行,而只是一组需要调整光影的静物。
“操!真他妈麻烦!”钱超从童素笙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不满地咒骂着,但动作还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显然对摄影师有所顾忌。“快点!老子可没工夫陪你玩艺术!”
摄影师没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三脚架的角度,冰冷的镜头如同毒蛇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童素笙痛苦扭曲的脸和被钱超粗暴蹂躏的赤裸上身。“角度不行,太死板。钱超,把她腿掰开点!对,再掰开!妈的,跟条死鱼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他妈扫兴!肥辉,你过去,把她腰抬起来!对,屁股再撅高点!操,这样才有点看头嘛!”摄影师冷酷地下达着指令,语气像是在指挥摆放一件没有生命的道具。
肥辉闻言,立刻又凑了上来,脸上带着猥琐的兴奋。他伸出油腻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童素笙纤细的腰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