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同时被异物填塞、侵犯,瞬间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呼吸和发声的可能。绝望的泪
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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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发指的亵渎,发生在一个宋明志加班开会的深夜。
童素笙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的信息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嚣张:“来公司,
你老公办公室。现在。给你十分钟。后果自负。”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宋明志的办公室!那个代表着丈夫社会地位、权威和事
业成就的场所!他们怎么敢?!
恐惧压倒了所有理智。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如同
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深夜的写字楼空荡死寂,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走廊
里空洞地回响,每一声都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她颤抖着输入丈夫
告诉过她的备用门禁密码,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印着宋明志名字和职务的办公室
大门。
钱超和肥辉大喇喇地坐在她丈夫的老板椅上,脚翘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巨
大而扭曲。
“弟妹,这地方不错吧?宋总的位子,坐着就是舒服。”钱超得意地晃着椅
子,手指划过桌面上的名牌。肥辉则贪婪地吸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宋明志的淡
淡古龙水味,脸上是变态的兴奋。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童素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背脊紧紧贴着冰冷
的门板,退无可退。
“想干什么?”钱超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巨大的压迫感让童素笙几乎窒息,
“当然是想在宋总的宝座上,尝尝他老婆的滋味!让他知道,他的一切,我们都
能碰!包括他锁在保险柜里的老婆!”
没有任何前戏,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羞辱。她被钱超粗暴地按倒在宋明志宽
大的、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硌着她的脊背,散落的文件被
扫落在地。肥辉在一旁用v记录,镜头贪婪地捕捉着她绝望的脸庞、被撕扯开的
衣物,以及她身后墙上悬挂着的宋明志的荣誉证书和公司合影。钱超在她身上疯
狂地发泄,像揉面一样肆虐她的双乳,每一次暴力的冲撞和一次次激烫的喷射都
伴随着对宋明志恶毒的咒骂和对自己“能力”的吹嘘。童素笙死死咬住嘴唇,腥
甜的血液在口中蔓延,她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吊灯,她又想起
了新婚夜那刺眼的水晶灯,那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却无法照亮她内心一丝一毫
的黑暗。在这里,她的尊严、丈夫的尊严、甚至这间办公室所代表的一切社会规
则,都被彻底地、残忍地践踏在脚下。这是对她肉体侵犯的极致,更是对宋明志
以及他们之间所有关系象征物的终极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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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素笙的认知里,从未有过一丝在这两个恶魔面前戴上“安全套”的
奢望。
那薄薄的屏障,隔绝不了他们渴望的“亲密”,更阻绝不了他们精心设计的、指
向宋明志的致命毒箭。
他们要的,就是毫无阻隔。
要那粗粝的、带着暴戾体温的器物,毫无缓冲地、长驱直入地楔入她身体最
私密、最脆弱的温热紧致的甬道。每一次凶狠的贯穿,每一次蛮横的抽撤,都带
着一种摧毁性的节奏,在她被迫容纳的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捣
碎移位。没有怜惜,没有迟疑,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野蛮冲撞,感受着她因痛
苦和屈辱而引发的生理性痉挛与紧缩——这恰恰是他们扭曲快感的源泉之一。
更要命的是那毫无顾忌的播撒。当他们的欲望攀至顶峰,他们会故意将她死
死按住,将器物最前端那滚烫的、搏动着的顶端,抵死嵌入她宫口深处,然后,
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残忍快意,将蕴含生命可能的浊流,毫无保留地、尽情地、
充满恶意地灌注进她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每一次这样的灌注,都是一次冰冷而精准的投毒。
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只求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让其中一颗恶意的种子
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一旦“中标”,这由罪恶孕育的生命,将成为插在宋明志心
口最锋利、最无法拔除的毒刃——这比任何言语的羞辱、肉体的伤害都更为彻底,
更为凌厉,是直接对其男性尊严和家族血脉的终极践踏与亵渎。童素笙的身体,
不过是他们向宋明志实施这场最原始、最卑劣报复的残酷容器与通道。每一次侵
犯,每一次播撒,都让她在肉体的剧痛之外,更深地咀嚼着这份被当作工具的、
冰冷彻骨的绝望。
每一次被那两个禽兽蹂躏后的逃离,都像一场从地狱爬回人间的酷刑。
在两个禽兽留下她饱受蹂躏破败不堪的躯体扬长而去后,童素笙所能做的,
就是强忍着身心的屈辱和肉体的痛楚,慢慢的坐起身,第一时间用颤抖的手在手
包隐藏的缝隙里摸索,摸到那个小小的、冰冷的药板。抠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
她看也没看,猛地塞进嘴里。
如果没有水,就用唾液艰难地、几乎是强迫性地将它咽下。药片刮过干涩的
食道,留下一种苦涩而
绝望的滋味,这是她最后一道,也是唯一一道能抓住的、
聊胜于无的防线,防止那禽兽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带来更可怕的噩梦。
而后,她蜷缩在花洒喷涌而下的水流里,水流滚烫,几乎灼伤皮肤,她却只
觉得刺骨的寒冷由内而外渗透骨髓。冰冷的瓷砖紧贴着她颤抖的背脊,浴室里弥
漫着沐浴液、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近乎刺鼻的气味,却依旧盖不住那股令人作
呕的、属于钱超和肥辉的体臭与腥膻。
她哆嗦着,指甲深深掐进手臂内侧早已青紫的皮肉里,仿佛只有这自虐般的
痛楚才能确认这副躯壳依然属于自己。
阴道里暴力抽插后留下的花穴肿胀、精液灼热和痈道虚空刺激着她的大脑神
经,肮脏的指印如同烙印般遍布她的胸脯、腰腹和大腿内侧,混合着已经干涸发
白的浊液,以及她自己身体在极度恐惧与屈辱下失控分泌的、带着淫靡气息的粘
滑体液。
她发疯似地揉搓着每一寸被玷污的皮肤,粗糙的毛巾擦过红肿敏感的私处,
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却不敢停,直到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痕,几乎要
渗出血丝,仿佛要将那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