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老公,射吧,射吧,用你的精液把我这个飞机杯填满,可惜,可惜加
加不能怀孕,不能给你生孩子..对不,对不起...”
“那可太他妈好了,那不是随便干都没事,我要射了,你个飞机杯给老子接好!”
“啊~~~~~~~~老公的,老公的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加儿,加儿好幸福~~~~”
列克星敦牙都快咬碎了。
旁边科罗拉多也脸色铁青。要不是这是我的电脑,估计现在已经化成灰了。
列克星敦颤抖着举起手刚要打电话,科罗拉多勉强还保持了一点理智:“列克星敦,我知道你生气。但...不能用你的打。她不会接的。你要打的话,用司令官的打...”
“谢谢你,峡谷,你说的对。”列克星敦强行压住了怒火,整个人进入了作战状态。舰装都气的打开了。
科罗拉多自己也差不多。
“妈的,萨拉托加我是真没发现,你这骚起来比我还疯,我要是司令官现在可能都气疯了。”
“哼,谁让他弄哭菲儿又不给我姐第一次初精的,让他也试试为人哭的滋味。啊,姐夫来电话了。”
“接呗,你闹这么大一出不就等他哭这一下。”
“那是!哟,真哭啦,姐....夫....”
“萨拉托加。”
听到这声音,萨拉托加直接从床上砸到了地上,一旁的“奸夫”直接吓的人都瘫了。
“姐.........你今天不是....不是.....”
“我给你30分钟,你个贱货把裤子提上把那个杂种拖回来。你要是敢跑,或者你俩少一个晚到一分钟。全区通缉令。我保证把你和那个杂种炸成零部件。你大可以试试。”
萨拉托加连衣服都没穿,拉起地上尿裤子的“奸夫”疯了一样往港区跑。俩人直接开了舰装推进,一路上撞倒无数东西,跑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这俩人都知道,那个眼神是认真的。
我悠悠转转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提督室的大炕上。列克星敦骑在我的身上,小肚子已经鼓了老大。科罗拉多抱着我,奶头塞在我的嘴里,轻轻的拍着我。
一股一股的暖流流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终于有了一点力气。但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抱歉,老婆,我又把你射成这...”
“老公你别说话了,你现在怎么样,能控制住了么?”
“老婆,再让我在里面呆一会...还有一点。”
“列克星敦,
我来吧,你那肚子都满了,你来喂老公,咱俩换手。”
“好好,峡谷。拜托你了。”
“自家姐妹客气什么。”说着峡谷和列克星敦换了个位置,我吸着那完美软糖,泪如雨下。
“老公,老公,列克星敦对不起你..我,我教出了这么个...”
“老婆,我只是,我想不通。加加,加加为什么要...”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你放心,列克星敦永远站在你一边,站在你一边。”
“亲爱的,你没有错。”科罗拉多也发话了:“不过列克星敦,刚才亲爱的说的也没错。这事太反常了。咱们看着加加过来的。咱们都知道加加不是这种性格。这事从头到尾太蹊跷了。咱们就抛开一切感情色彩。你不觉得刚才你妹妹那套发骚的词很奇怪么?”
“那骚货发春都喊出不当舰娘了,峡谷你干嘛替她...”
“冷静点,我的大太太。亏你还是港区管事的。你别忘了,我也是大姐。我那俩妹妹不比你家那俩疯的过?那都是穿环染发打孔玩滑板的货。我天天看我还能不知道那帮乱来的喜欢玩啥?”
列克星敦也冷静了下来。毕竟你要说起亚文化,那没人比峡谷这个大姐更有发言权。和马里兰和西弗吉尼亚比起来,加加和星座甚至都能称得上是乖乖女。两位非主流视觉系朋克少女过万圣节那属于是妆都不用化,素颜穿着睡衣就能去驱逐舰宿舍吓哭一票人。
“所以峡谷你的意思是...”
“我的大太太,你好好想想你那个妹妹刚才发骚喊得什么?自然人大肉棒大龟头她受不了?咱们这是什么身子?有机体生殖器捅进来能把你妹插成那样?你自己信么?他妈的钢筋进来咱们稍微用点力就是液压钳。你妹妹刚才都喊成那样了。她有这个床上功夫还至于抢不过你这个姐姐?那杂种得什么狗鸡巴身体构造能全身而退还射里头?钢铁义体屌?”
科罗拉多一幅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俩。
我也冷静下来了。
“老婆,峡谷确实说的有道理,而且不止这个,刚才加加喊的东西,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亲爱的,你都这样了你还...”
“不,我真不是护着她。她要真干出那事我绝对不拦着你。问题是抓贼见赃,抓奸见双。总得死个明白。”
列克星敦点了点头,她知道,我说的对。这事已经性质变了。
“那司令官您什么指示?”她进入了正事状态。
“大群公告,礼堂集合。这事得开会。”
“老公,这种事你真的能...”峡谷听完有点担心:“这传出去你的...”
“老婆,这事要藏着那我才是傻。”我也恢复了冷静:“如果加加真的干出那种事,我留她也没用。但咱们一定要摊开来讲,否则这种事藏着掖着。最后吃亏的是我和大家。就像你说的,这事太过于蹊跷了。我哪怕要发火我也知道我要砍谁不是?总不能说被搞过一次我看见人就咬。那不成疯狗了么?”
俩人点了点头,开始发群布置事宜,正说着,加加电话也来了。
“老公,接么?”
“按了吧,我们直接去门口。”
“老公,你太善良了,你都这样了你还...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偏袒。”
“但愿吧,老婆。”
...
不过列克星敦说的没错,我确实舍不得加加。
我们夫妻三人忧心忡忡地走出了大楼。随后衣帽间的柜门打开,里面钻出来了一个浑身打抖的小小身影,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跟在了我们的后面。
加加整个人筛糠一样的站在门口。
后面那个更直接。脸上带着口罩的他裤裆温润潮湿,拉着一条尾迹站在加加后面,抖的比她还厉害。
“萨拉托加,就他?”
“嗯,姐,我...”
列克星敦根本没听后半截话,舰装一开,几十架-25腾空而起。全部挂着实弹就扑了过去。
“我去,老婆我的铝啊!”
“前,前辈...不要,不要.....是,是我....!”
黄毛把发辫一解,口罩一扯,舰装也同时展开。
我第一次知道舰载机刹车和汽车刹车是一个动静。
几十架-25硬生生空中拉了个跟头,一个大回环。全部回到了列克星敦舰装中。
列克星敦长叹一声。
“峡谷,你来吧,这下好了,我们俩个当姐姐的都是家属苦主了。”
科罗拉多更直接。上去兜胸就是一脚。
黄毛整个人带舰装被踹飞到旁边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