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说明基本功还要多练。不可得真传。”
“对的,你要觉得谁有这个天赋的,就拿炮管冲她脑袋上来三下。”
“然后我教人做菜都三更半夜教是吧。你这都什么主意。再说了,让我三更半夜去教人做菜,你好跑去其他姐妹那里偷吃夜奶是吧。”
“什么叫偷吃,我都光明正大的。你看我吃什么时候背着人。再说了,你要担心这个,你把我喂饱了再走不就是了。”
仙儿看着我,我看着她,我满脸理直气壮。
“你个死鬼真的是...”
我一个公主抱搂住了仙儿,起身回了屋。
下午时分,大群出现了一份考题。对烹饪感兴趣的姑娘们纷纷卯着劲开始自己练习。一时间港区到处是颠勺之声,大家在潜心钻研的时候也不忘暗暗较劲,看谁学的最快最先能入门。
三天后,赢家出现了。
第一个完成考题的,是维内托。是去厨房考试结果因为身高不够摸不着灶,不得不站在自己舰装上炒菜的维内托。
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胡德出击回来听说这个消息后大跌眼镜。47给她下海捞了半天没找着,不得不找夕张重新弄一副新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舰娘要眼镜干嘛使。
机灵靠这个赢了斯大林格勒一瓶上好的伏特加,
后来由于她的酒品太差,姐妹们一致要求维内托没收。最后大家决定拿去好姐姐的棋牌游艺室调酒用。
那之后维内托成为了仙儿的左膀右臂。俩人秉烛夜谈东西融合融会贯通,集各家姐妹之所长,创造出了港区食堂新的菜系。
我一开始打算叫如菜,仙儿极力反对。
“夫君你可别介,这像菜又不是菜。别到时候传出去以为是什么双氧水凝胶彩虹拔丝。”
后来大家一致决定把这食堂菜系称作小世界菜。
而创造这菜系的主厨之一,现在就躺在我的脚边。
维内托平躺在沙滩上。双臂枕在脑后,静静地享受着月光浴。白色的潮汐拍打着她那乳白色的娇躯,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反衬着她整个人如同一尊完美的石膏像。
感受到我的到来,银发美人转过了身子。我们俩夫妻四目相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默默的在她身旁躺了下去,抱过vv。把她整个人放在我的身上。老婆就这么在我胸口趴着。我帮她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海水一下一下的冲刷着我俩的身体。
“老婆,冷么。”
“没事,海水很暖和。”
“那就好。话说你泳衣泳裤呢?”
“没带头绳,拿来绑头发了。” vv撩起自己的单马尾,我这才发现银发上的头绳是那套熟悉的吊绳比基尼。
“不是,老婆。那套不是挺贵的么?”
“我乐意。”
“....老婆,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有意要给你难堪...”
“我知道。”
“你看你又,我都说了我...等会,老婆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知道。”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老婆,你知道为啥你还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突然想不明白一些事。一下没转过来。”
“和我说说?我来帮你分析下?”
“那分析不了,因为就是我想不明白的事就是你。”
“我?”
“对。”
“我有什么可想不明白的?我这睡醒了吃饭吃饱了做爱射完了肚子饿觅食的。完全就是人型欲望机器啊。”
“老公。你觉得你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人,我们会这么不顾一切的救你么?我们看上去是什么欲求不满缺鸡巴的痴女么?”
老婆红色的双眸严肃而认真。我也不敢
再插科打诨。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捧上了那绝美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抚摸着维内托的双颊。
“不是。”
“那,老公。我问你些问题。你要认真回答我。”
“好。”
“别犹豫。”
“那肯定。”
“你爱我么?”
“爱。”
“爱我什么?”
“全部。”
“哪怕我没有身材?”
“米饭和披萨都是美食。没有高低。”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第一眼。”
“什么时候决定和我结婚?”
“拍婚纱照的那次,和你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这下轮到vv愣住了。
但我的确说的是实话。
我很讨厌拍照。尤其讨厌留档的照片。如果是那种艺术创作类的我能理解,毕竟创作是需要一些设计元素在里面的。不得不去面对的那些闪光灯我也能理解,那是工作生活的一部分。人这一辈子总归是需要一些照片来证明自己是自己。
我就是很难理解那些把拍照当做生活的人。
吃饭要用镜头记录,游玩要用镜头记录,心情要用镜头记录,感情要用镜头记录,人生要用镜头记录,最后人装在盒子里了,大屏幕上留下的照片是他最后的镜头记录。而若干年后他的照片,他的生活,他的人生都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翻出来,挂在别人的墙上。那时候的他终于实现了他的愿望,成为了活在镜头里的影像。
因为这个原因,我对于镜头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导致绫波和塔什干能给我拍的照片只有两种。
一种是正襟危坐穿着提督服的宣传照。另一种是大家的各种合影。
但无论我再怎么抗拒,有一类照片我是怎么也不可能躲掉的。
那就是婚照。
当然,不是所有姑娘们都乐意出去走一大堆流程拍这玩意。毕竟整个婚照流程巨长,加上还得预约还得看天气。更别说拍一半深渊或者叛徒们打过来了,很多姑娘们穿着婚纱就出海干人去了。我在海边穿着一整套礼服打开终端就得开始指挥。所有的摄影团队也不得不去防空洞避难。有时候一套婚照得拍好几个月,流程长短视深海心情而定。
之前和声望补的那次婚礼就是这样,我这边刚把戒指带声望手上准备亲吻女仆长,声望的舰装被应急警报强制开启,炮管子如同台球杆一般硬生生把我捅飞
了出去。我趴在地上打开终端就开始布置应战接敌。加加更倒霉。加加那次补办的仪式正好赶上日落火烧云。小姨子为了浪漫决定拍夕阳晚霞,抱着我就往海面走。列克星敦天上侦察机航拍,海面塔什干补拍,随行的摄影团队坐着游艇在一旁。刚把焦距对好要抓拍最后一个镜头。一架离群失散的深海舰载机耗尽了最后一点燃料,从远方呼啸而下带着火砸入了海里,激起滔天水花。
等水花散去,我和加加俩人一人顶着一头海带面面相觑。一旁的塔什干在这个时候恰好按下了快门。
这张照片至今还挂在我的提督室里,直到被那杂碎把我提督室炸塌了之后整个提督室彻底烧没了。加加很是开心,塔什干看她开心的样子也不好告诉她自己有备份,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因为这个原因,大部分姑娘都是选择弄一套婚纱,穿着让塔什干和绫波拍上几张也就罢了,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