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部分从事轻松一些活儿的女人,不一会儿,指指点点的声音就来了:
“啧,瞧她们那又淫又骚的样子,真是贱逼……”
“仗着自己有对大奶子大屁股就想着靠逼吃饭呢?呸!被一堆人玩过的脏逼,都不知道怎么还有男人愿意花钱的……”
但这些冷言讥语,对于蕨薇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了。
“喂,杵在这干嘛!还不快跟着来!”司机叱喝道。
作为一个工地,原本是承担不起像这种级别的妓院的消费的,但亏欠了建筑工人大量工资的老板,在捉襟见肘下,居然想到了以这种馊主意,暂时堵住工人们的闹事冲动。
连像样的床铺都没有的工地,只是匆匆地腾空了几间工人日常起居的临时铁皮屋,作为让妓女提供肉体服务的地方。
当蕨薇与其它妓女三两成队地被分别赶入铁皮屋,沉闷的
空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汗水酸臭味,所谓的床,也只不过是简单的上下铁铺和草席子。
如此恶劣的环境,哪怕是经验再丰富的妓女,见了也要落荒而逃,但毕竟是受妓院命令前来的,哪怕是露天户外,该被玩的身体,该挨的操穴,一个也少不了。
随着变形了的铁门被粗暴地打开,抢在队伍最前头的两个建筑工,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随着身旁陌生妓女几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她俩已经被工人们按到了又脏又硬的床上。
“哟喂!小美妞们,你们平时都是穿那么骚的吗?都是这样露大半个奶子等男人摸的吗?”粗得如同砂纸般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揉着蕨薇的那对酥奶,压在她身上的工人,哈着满嘴的烟臭气,兴奋地问道。
尽管被又脏又粗的手揉得奶子极其不适,但蕨薇还是讨好般讪笑:
“今天人家可是特地打扮成这样,才来面见哥哥的呢,这衣裳装点得人家奶子,好不好看呀?”
“好看,但没个屁用,阻碍老子吸奶子了!”在粗野的工人看来,蕨薇的卖弄风情分文不值,女人嘛,打扮得再骚有个屁用,奶大屁股肥,能让鸡巴操得爽了,才是硬道理!
随着大手一个粗鲁的拉扯,“撕啦——”一声,纤薄的轻纱奶罩瞬间就变得稀巴烂,一双雪白而高耸的嫩奶,一弹一跳地蹦到了工人的手掌上。
从未见过如此媚香四溢的女人身体,建筑工哪还按捺得住体内几近爆炸的性欲,他那油腻腻的脑袋,一下便扎入蕨薇的胸脯之间,疯了般啃咬:
“唔嗯嗯哦!这大奶子还真是又软又香啊!”
第 69 章 空气浑浊的铁皮屋内,一人侍奉一群建筑工人,被同时揉操
旁边的那个建筑工人更为猴急,早就扒开了另一名妓女紧致的丁字裤,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老二塞了进去。
“唔嗯……!”这名妓女被死死按在脏兮兮的墙上,面露苦色,但还是尽力地讨好道:
“大哥的鸡巴还真的大呀,怎就那么猴急嘛,人家穴还没……”
“还没什么!”两个粗重的大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使得那名妓女忍不住吃痛地哀叫了一声。
“男人要操逼,你们这些婆娘就得抬高屁股挨操!谁还管你方不方便了!”
气喘吁吁的建筑工人,一边猛烈地往干涩的肉穴内抽送肉棒,一边用力地揉着该名妓女的奶,这般粗暴的蹂躏使得该妓女哀嚎连连:
“我错了了啊啊啊啊
大哥……大哥轻点……轻点……”
“哎,这肉逼,夹得我鸡巴还算舒服吧,就是你这奶子,怎么那么瘪?抓在手里,一点手感都没有!你看看人家那双大奶子,比我们这工地厨房那婆娘的,还大!”
这名建筑工一边气定神闲地抽送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朝地上吐了口痰沫,他用手指着蕨薇,向自己的妓女,不满地抱怨道。
这话被蕨薇听入耳中,被粗野的男人赤裸裸地比较着奶子大小,令她更是窘迫。
尽管自己的丁字裤还没被扒掉,但被工人按在床上吸奶子的她,处境也没好哪去,又黏又臭的口水沾满了她整对酥乳,敏感的奶头早就被吸得羞耻立起,红肿高涨。
不远处的建筑工人,瞧着蕨薇那那对令人血脉贲的双乳,再看着蕨薇狼狈地左右躲闪的模样,竟一脸猥琐地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工友大声说道:
"哎哟你说,你面前这妞,那对大奶子啊,圆滚滚的,会不会是刚生完娃娃,有奶?喂你用力点吸,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
没想到,啃着蕨薇乳头的那工人信以为真,对着蕨薇的乳头吸得更狠了。
不一会儿,硬是把蕨薇的两颗奶头啃得酸疼不已,牙尖每每划过,她就呼哧呼哧地倒抽凉气。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一声刺耳的巨响,本就变形的破铁门,被整面踹了下来,好几个工人你推我挤地,争先恐后冲进来,不由分说都拉扯着蕨薇和另一名妓女,开始了荒唐的抢人大战。
毕竟请过来的妓女也就10多个,在数量庞大的工人门前简直杯水车薪,工地老板一开始的想法是,让妓女们俩俩成对地,待在个个铁皮屋中,挨个服侍工人直到他们射精。
没曾想到,外面的工人听到屋内妓女挨操时的高声淫叫,哪还坐得住?于是便一哄而上,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蕨薇被无数个臭汗淋漓的胳膊膀子包围在中间,酸臭的汗味几近让她窒息,这油腻腻的汗不断地通过各种大手,黏到在她身上,令她反胃。
粗野的工人们眼见一片混乱,要么在趁机偷摸她的乳房和屁股;要么粗野地撕扯着她的丁字裤,想趁乱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穴里;要么拽着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揪出人堆……
精虫早已冲昏了他们的头脑,让他们争先恐后地,想要争夺对这具奥妙肉体射精的头筹。
“哥哥们……冷静点!一个一个来,今天人人都有份……啊啊——”
蕨薇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
但对于常年辛苦劳作在工地中、丝毫接触不到年轻女人的建筑工人而言,这久积而无从宣泄的原始本能,此刻哪还听得进蕨薇的话?
被一堆粗鲁的手往返身上,不断进行拉扯的蕨薇,此刻如同一块飘零在风雨中的破布,任由粗鲁的工人们将她蛮力争夺。
最终,还是一个力大得出奇的建筑工,使出全身的劲,一把推倒其它工友,哼哧着粗气解开了裤带,两腿一跨便骑在蕨薇身上:
“呸,什么破妓院,也不多派几个妞来!”
腥臭的肉棒弹在蕨薇面前,令人不适的强烈气味顿时让蕨薇脑袋发懵,完全没听清建筑工接下来的话:
“喂!我记得领头的说,三个洞洞能同时操的吧?哎不管了,我鸡巴还没操过女人的嘴呢,我家那婆娘,不让我操嘴!”
话罢,他粗鲁地把自己涨红的肉棒,塞入了蕨薇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
被腥臭的肉棒猛然顶入喉咙,呛得蕨薇眼泪直飞,双腿乱蹬挣扎。
不挣扎还好,蕨薇那呜咽连连的声音,再加上那痛苦地在胡乱踢蹬的美腿,顿时撩起了其它男人的兽欲。
很快,另一名如饥似渴的工人便抓住了机会:
“哥,那你就先操着她的嘴,那么美的肉逼,我鸡巴就不客气了哈!”
樾咯
一双粗糙的大手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