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迫不得已……”
游沧娓娓道来事件全经过。
从主动走入妓院,到被神秘的世界树烙下淫纹,再到为世界树孵化种子,历经无数风波的蕨薇,当听完游沧道来的全部真相,先是满腹狐疑,到错愕;最终,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但面对如此不堪的事实,此时此刻,也只能失声痛哭。
这个藏匿在世界背后的、近十年的秘密,是如此的惊世骇人,每个人类在这场游戏里,都只不过是世界树的棋子罢了:
在这10年时间里,平地而起的大量世界树,实际上并不属于地球上的生物,而是一种外星侵入物种。
每当一棵世界树生根发芽,树冠便会对周围空气中,散播大量的玫色孢子。
人类一旦吸入这种带着催情作用的孢子,便会愈发沉沦在无限的淫欲中,无法自拔。
这也是为什么在世界树出现后,全世界涌现大量
妓院,且各国纷纷合法化的深层次原因。
世界树掌控人类心智,为其成立大量的妓院,再招入众多的妓女,孵化树种,不为别的,只为让越来越多的世界树,扎根在世界每个角落。
至于那么做的背后,世界树似乎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这便是游沧长期潜伏在妓院中的原因。
直觉敏锐的他,很早就怀疑上了世界树的背后目的。
很快,他便加入了调查世界树的军事游击组织,是军事组织内,最早的那批成员。
不惜乔装成粗鄙模样,成为低贱的废品回收工的他,长期蛰伏在妓院内部,通过在日常中,对妓院里每个人一举一动的观察,不遗余力地试图通过蛛丝马迹,揭开世界树的秘密。
所以,打从第一次与蕨薇见面时,他便能轻而易举地,叫出蕨薇的名字。
包括蕨薇的离奇失踪,也是他最早发现的。
“所以……呢……?”
游沧绝对没想到,当听完来龙去脉,眼泪还未干的蕨薇,竟然结结实实地赏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响,瞬间把游沧给打懵了。
“当初你主动叫出我的名字,殷勤地对我施以援手,我以为你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早已暗恋着我,并且在之后与我一样,爱上彼此间肌肤相亲的感觉……而如今,你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的施舍,你的迫不得已?”
“你听我说!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游沧不顾脸上还火辣辣地痛,手足无措地将蕨薇按倒在床上,慌乱地试图进行进一步解释。
可惜此时此刻的蕨薇,哪还听得进去。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一想到你百般不情愿地将我拥在怀里,勉强自己跟我做爱,我就犯呕得想吐!啊啊啊啊啊——”
从来就没有恋爱经验的游沧,面对这种始料未及的状况,只能垂着头,任由嚎啕痛哭不止的蕨薇,那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如雷雨般落在他脸上:
“我再落魄,也不会想要你的怜悯和施舍!听清楚了吗……不要!”
脸都被扇肿了的游沧,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将蕨薇死死箍在自己的怀里,怒吼道:
“难道你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扭送进蓄精馆吗!!!” 胡乱串台小剧场
游沧(捂着仍未消肿的脸):你说,咱俩又是怎么得罪丈母娘的? 切赫(手掐眉心,满脸疲惫):不给,被意中人甩脸子;给了,还是被意中人
甩脸子……我觉得,我俩能承包木天蓼最苦逼女婿第一、二名。
游沧(沉思):怕是因为我俩没藏住武力值,于是惨被丈母娘当牛马使……
第 73 章 看着她被触手卷走,他还有好多话来不及对她说 “蓄……精……馆……?”
当再一次听见“蓄精馆”这个词,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瞬间让蕨薇安静了下来,她缩在游沧怀里,颤抖着,啜泣不已。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当初面对恋慕已久的女孩,在每个清晨扑入自己怀抱,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但无论是当初,还是眼下,更残酷的事实与真相,正如拦路虎般挡在他面前;更棘手的使命,亟待他去完成。
在这危急的时刻,时间早已不允许他考虑自身的儿女情长了。 地表上棵棵林立的参天世界树,只是危机的表面,它们在地底深处,通过庞大的根系,连接成一个共同的“核心”。
历经两年,他们总算探测到了世界树的“核心”所在地。 眼下,他们正扎营于探测点附近。
只是,越是靠近核心,空气中孢子的浓度就越高,本身受淫纹所控的妓女,在双重作用下,淫纹发作的概率便会愈发频繁。
更可怕的是,一旦被“核心”察觉到淫纹所释放出来的魔力,越是在交媾中情欲高涨的妓女,越有可能被从地底猛然钻出的触手,猝不及防地拖入地底深处,成为“核心”的养料。
目前为止,每一个被卷走的妓女,无一例寻回,想必她们早已全都死在世界树的核心内了。
这便是他将营救出来的妓女们,关押在牢房中,并且严厉禁止手下士兵与妓女们交合的原因。
明天,历经无数周折之后,总算从辉煌一时、现已衰败的联邦国那借来的地底钻凿设备,将运往到这里。
这座人类史上最大的地底钻凿设备,将凿开地壳深处,揭开世界树“核心”的真容。
决定人类命运的时刻,终于到了。
但眼下还有个问题,若想精确世界树“核心”的具体方位,光靠地底钻凿设备,还不够。
唯一的办法,那便是派出一名带有淫纹的妓女,在她身上装载定位仪,让其主动被“核心”捕获,拖入地下深处,依靠其身上的定位仪,来为地面传输坐标。
尽管游沧强烈反对,但蕨薇还是主动揽下了“诱饵”这个活。 “是你把我从小山村里救出来的,我理应报答你。”蕨薇如是说。 终于到了这一天,游
沧遣走所有士兵,独自护送蕨薇,进入了那片漫天都是玫色粉尘的怪谲荒原。
显然,“核心”已经离这里很近了。
遮天蔽日的孢子,将眼前的世界染成令人不安的玫红色,游沧看着因为吸入过量孢子,身上早已妖光大盛的蕨薇,百味杂陈。
"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撑到我赶到的时候,不然……" 游沧双唇翕动。
他后悔的事情太多了……
他后悔当初在地下室时,他没有强行将蕨薇从妓院带走; 他后悔在蕨薇被扭送进蓄精馆时,没有不顾一切地将她救出来; 他甚至在后悔,没有事先赶到建筑工地,制止蕨薇被歹徒拐带…… 哪怕蕨薇吃痛地抱怨不止,游沧仍紧紧攥着她的手,丝毫不肯放开,生怕自己一撒手,自己这一辈子,便再也无法看见眼前这女孩了。
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还来不及对她说。
难道老天爷真就那么残忍,想让他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之中吗?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蕨薇身上的淫纹已经再一次显现了。 明明是再也熟悉不过的妖光,蕨薇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惧着自己的身体再次落入淫纹的控制当中。
无论是在妓院里,一次又一次地在淫纹的作用下,沉沦在一堆男人的蹂躏中那滋味;还是在监狱里攀爬着,苦苦索求羞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