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根象征着理智的弦终于被欲望的重量绷断,身为雪之下家族掌舵人的尊严以及过往人生的维持至今的矜持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灰烬,曾经是优雅端庄的代名词的雪之下夫人甚至连一句脏话都难得能骂出口的她,如今竟将旁人听来只会以为是贫民窟最低贱的拥有性瘾的妓女才会说出口的淫乱话语毫无顾及的朝着比企谷八幡以及小町尽全力呐喊了出来。
“嗯~雪奴这次表现的还算不错,那小町暂时就把哥哥的肉棒让给雪奴吧~”
“雪奴,准备好接受主人的赏赐吧!”
雪之下夫人在说出那番能够让那些青春的女孩光是听见便会脸红不止的话语后,心中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淫荡的话语,怎么能就这样不要脸的渴求男人的性器,但事已至此,雪之下夫人内心的欲望阻止着她收回那番认主宣言以及渴求肉棒的独白。
雪之下夫人已经被情欲与欲望侵蚀的那一部分思想正在安慰着她,就像是在最开始答应在晚宴之前成为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的性奴隶一般,就像是比企谷八幡对她说的只在今天好好放松好好爽一爽一般,现在也只把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当作抚慰自己的工具,欲望得到满足情欲得到释放后再跟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算总账也不迟,只在今天只在现在忘记自己的过去忘记自己的责任,好好享受一番身为女人的快乐也无妨。
雪之下夫人带着无尽的混乱思绪,最终没有做出任何的选择,但没有做出选择也就相当于顺从了自己那渴望着被填满的欲望。
雪之下夫人自暴自弃的闭上了双眸,等待着自己两位主人的宣判。
小町听见雪之下夫人的话语后明白雪之下夫人此时几乎已经成了和自己一个模样的独属于比企谷八幡的肉便器,只差最后一步,只消让自家哥哥享用她献上的那具绝美的身躯,雪之下夫人便再也回不到过去,身心都将永远属于比企谷八幡。
小町虽对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滋味恋恋不舍,但想着只要自家哥哥将雪之下夫人收服,以后好玩的事情肯定多了去,于是还是将那根巨物从口中吐出,以着主人的口吻相当大方的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暂且借给了雪之下夫人。
而比企谷八幡则是转过身来,用着自己的肉棒抽打着雪之下夫人左右两侧的脸颊,在雪之下夫人的脸颊上留下了几滴前列腺液的水渍,最后将肉棒放于雪之下夫人面庞的中央,精囊处于雪之下夫人的红唇之上,肉棒棒身则是放置在鼻尖之上,龟头顶端接触着雪之下夫人的眉心。
雪之下夫人的双眸止不住的跟随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移动,以至于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放于雪之下夫人的面庞中央时,雪之下夫人的双眸都成了一副丑陋的对鸡眼。
独属于男性的性器的腥臭味在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与雪之下夫人的鼻尖接触时,便时时刻刻刺激着她的鼻腔,内心的欲望促使着她如小町一般使劲的拱着鼻尖,贪婪的将这对于她来说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的腥臭味道吸入鼻腔,红唇更是微微张开,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尖去舔舐比企谷八幡的精囊,轻轻吻在比企谷八幡的两颗睾丸之上。
“唔唔呜!!!呜呜呜呜!!!唔!!!”
比企谷八幡感觉自己的精囊被雪之下夫人舔的痒痒的,欲火也随之被勾起,看着雪之下夫人双死死盯住他肉棒的眸子,明白雪之下夫人此时已经完全被肉欲所操控,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尊严与矜持,便也不再欲擒故纵,稍稍调整了一下身形,便将自己那粗壮的肉棒直直插入进了雪之下夫人的口腔中。
比企谷八幡没有像当初为小町开苞时那么温柔,并没有给雪之下夫人任何让口腔适应自己肉棒的时间,刚刚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其中,腰身挺用力往前挺出,让肉棒顶端的龟头之间插入到了雪之下夫人狭小的喉头。
别说为他人的肉棒口交了,平时哪怕是吃饭都是细嚼慢咽的雪之下夫人的口腔几乎是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硬生生撑开的,雪之下夫人感觉自己的下颚因为双唇被比企谷八幡那过于粗大的肉棒撑开而快要脱臼,而口腔中也近乎完全被填满,甚至于自己的舌尖都难以寻到空间动弹分毫。
而被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的龟头卡住的嗓子眼,更是发出这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呜咽声,让雪之下夫人连喘气都成了问题。
雪之下夫人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内心的情欲过于膨胀还是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通红,可即便遭受到了比企谷八幡如此粗暴的对待,雪之下夫人也觉得自己的口腔与
内心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满足,之前垂涎若渴的看着比企谷八幡与小町活春宫是的空虚感受,雪之下夫人连一秒都不想再经历,她宁愿被比企谷八幡如此粗暴的侵犯也不愿在一旁看着比企谷八幡与小町的欢爱望梅止渴。
“哈啊~雪奴的小嘴比小町还要紧呢~真舒服~”
“吸溜吸溜……呜呜!!!咕噜……呜呜呜!!!”
比企谷八幡刚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到雪之下夫人的口腔中时,便已经感受到了雪之下夫人口腔中的紧致,口腔肉壁的黏膜正一层层包裹住他的肉棒棒身,哪怕是在雪之下夫人那满是唾液润滑过后的口腔中抽插,也并没有太过顺畅,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的龟头撞击在雪之下夫人喉头时所带给她的痛苦与快感都因此而变得更为强烈。
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躺在床铺上,头颅更是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顶入而与床单紧密贴合着,以至于当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的龟头抵住她的嗓子眼时,她连半分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寻到,口腔与心灵中的空虚得到满足的同时,强烈的窒息感也霎时间涌了上来。
比企谷八幡毫不留情的粗暴侵犯所带来的痛苦与窒息感对于此时的雪之下夫人来说甚至可以相当于一种另类的快感,身体被无情对待所感受到的痛苦与喉头被肉棒龟头顶住所感受到的窒息感让雪之下夫人脑海中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顷刻间便被崩坏,脑海中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子宫一阵抽搐由着蜜穴深处喷出了一道清亮的水柱,引得原本正在看自家哥哥侵犯雪之下夫人的小町频频侧目。
“啊啦~雪奴这是高潮到失禁了吗?好漂亮!怎么做到的!也教教小町好不好!”
“唔唔呜!!!咕唔!!!不要咕……才高潮……呜呜!!!很敏感唔唔呜!!!不要唔唔呜!!!”
小町看着雪之下夫人高潮时的蜜液正顺着蜜穴流淌在本就已经被浸湿成乌黑色的床单上,又看了看雪之下夫人潮喷失禁时所喷射出的银白水柱在空中所划出的优美弧线,一边瞪大着自己好奇的眼睛向雪之下夫人询问着失禁潮喷的方法,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来到雪之下夫人的蜜穴处,用手指扣弄起雪之下夫人那高潮后仍在痉挛的肉壁。
雪之下夫人的思绪因为那被比企谷八幡与小町刻意寸止后的变得过于激烈的高潮的来临而变得混乱不堪,自从生下了两个女儿后她就再没有和丈夫行过房事,十多年来也再也没有体会到高潮的感觉,而且即便是当初与自家丈夫欢爱时,自己也未曾感受到有多么的寰宇。
时至今日雪之下夫人的身体在经过被药物与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开发后,才让她明白身为女人真正的快乐究竟在何处。
即便此时的雪之下夫人仍然正因为仅仅被肉棒插入口腔便止不住的高潮,甚至于像个刚出生的孩子般失禁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内心因为获得快感而终于达到高潮时所感受到的满足与幸福却是怎么都无法从自己的记忆中抹去。
对于小町来说雪之下夫人高潮时失禁的华丽的潮喷场面是她所好奇的甚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