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的武道强者!我呢?八阶的鬼魔!”先生的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觉得,一个凡人,能悄无声息地窥探两个顶尖强者?你那点带着强烈欲望的视线,在我们的感知里,就如同黑夜里的火把一样,刺眼又可笑。发布页LtXsfB点¢○㎡ }”
我...
冷汗,从我的额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母亲……她知道?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我躲在窗外?
她知道我看着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呻吟,然后……
“看来,你这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先生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要不然,你母亲这几日,看你的眼神为何那般复杂...”
先生顿了顿,继续说到:“按照约定,我今晚该过去了...至于你...想不想去...你自己决定...”
我的呼吸慢慢加重,用一种懊恼的口吻回应着:“你...为何要告诉我...”
“呵呵...告不告诉你,还不是都一样...我离开你的身体,你不就知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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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那股熟悉的、冰冷而庞大的气息,如潮水般从我的身体里退去。
先生,走了。
我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失去了那份不属于我的力量而感到一阵阵的空虚,但精神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亢奋到了极点。
没事的。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一会儿就好了,可能很快…先生…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将头埋在枕头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耳倾听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寂静的夜里,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先生没有回来。
别急,再等等,可能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又安慰自己。
我努力地平复着呼吸,但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窗外,连风都停了。
整个将军府后院安静的可怕...
但先生还是没有回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恐慌,如同无数只蚂蚁,开始啃噬我的心脏。
“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好了……”我用指甲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口中喃喃自语。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和煎熬。
我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当那份死一般的寂静,终于将我心中最后一根名为“忍耐”的弦也彻底绷断时,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了房门!
冰冷的夜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朝着母亲的卧房,一步一步地靠近。
我的脚步很轻,但我那狂乱的心跳声,却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如同北境的战鼓。
就在快要到母亲卧房前时,
“嗯……啊……”
一声声动听的呻吟,从那扇紧闭的房门后,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熟悉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注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那因为焦躁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吞咽着一口吐沫的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病态的,罪恶的兴奋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感觉从鼻子里吹出的气流,烫的我上嘴唇发麻,我要去最好的“观摩”位置...我心里这样想着向前快走了几步,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我离那扇门越来越近,那本应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反而……越来越小了。
当我走到距离房门只有五步之遥时,那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蚊蚋的哼鸣,若不仔细听,几乎就要消失在夜风里。
当我最终来到那扇熟悉的、冰冷的门前时,那声音,竟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发疯的死寂。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
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猛地从心底蹿了上来。
难道母亲……她知道我过来了?
所以,她强行……忍住了?
这个念头产生的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如此的合乎情理,让我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感到羞耻,还是该感到一种被允许的病态兴奋。
我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逃走吗?
像个被当场抓住的贼一样,狼狈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用这无声的对峙,去试探那扇门后,母亲的底线?
就在我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死寂逼疯之时, “啊——!”
一声尖锐、短促,完全无法抑制的惊叫,猛地从房间里炸响! 这声音与之前那可以压抑的呻吟完全不同!
里面充满了猝不及防的惊吓,一丝被冒犯的羞恼,但最深处,却又带着一抹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击溃的颤栗!
我浑身一颤,瞬间就明
白了。
是先生! 是它故意使坏! 母亲强忍着,不愿在我面前发出声音,而先生,却用某种我不知道的方式,故意折腾她,逼她失控,逼她在我面前……
就在我这么认为时,
“你……混账……” 母亲那又羞又怒的娇斥声从屋内传出,这还是我记忆中的将军母亲吗...
紧接着,先生的坏笑响起,
一阵阵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声...
还有母亲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美妙呻吟...
以及我那压抑不住的滚烫阳具...
仿佛在这一刻,全都链接在了一起...
我死死地贴在窗户下的墙壁上,是我最后的克制,没有遵循自己的欲望,去趴在窗户窥探...
就在这时,屋内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突然停了下来。
“来,换个姿势。”是先生的声音。
“别……”
母亲的声音紧随其后,那是一个充满了羞耻、抗拒、颤抖的单音。
但那声音,却软弱得没有一丝说服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换个姿势……
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它意味着,我将看到一幅全新的、我从未见过的...画面。
不行!不能看!
理智在疯狂地对我嘶吼。
但我的身体,我的眼睛,却像是被邪祟攫住了一般,根本不听使唤。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那早已滚烫的阳具,因为这句充满想象空间的话,而再次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最终,那份源自血脉深处,对母亲病态窥探欲,彻底战胜了一切。
我颤抖着,转过身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凑了上去,那个前几日被我捅破的,小小的洞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