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出,刚被破处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夹带着血水涌出来,将两人的腿间浸得一片泥泞。
骚穴也早已不觉得疼,更多的是空虚被填满,痒处被搔到的快慰,这股渐渐膨胀的快感,让她抱着姐夫的肩膀,低低的吟哦着,“啊啊……啊……姐夫,你好大啊,插太深了,啊……”
年轻姑娘的呻吟声里,参杂着一点娇气、青涩,以及浪荡,至纯至欲,听得苏竟整颗心都是酥麻的,插在她体内的大鸡巴,顿时又胀大一圈,像是要将她的淫穴彻底撑爆。
实在太爽了,爽得他后尾椎发酸,头皮发麻,全身像是过电一般,明知道她青涩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过重的欲望,可他根本停不下来,那滚烫湿润又弹性十足的淫穴,就像一个销魂洞,鸡巴一插进去,立刻像被吸了精魂,让他理智全无,只有红着一双眼不停地发力操干,完全成为一个没有底线的痴汉、性爱的傀儡。
在一阵疯狂抽插中,敏感的小姨子迅速到达高潮,她双手紧紧地抱着姐夫,骚穴抽搐着死死地绞住鸡巴,像是要将鸡巴绞断一般,让姐夫不得不停下抽插的动作,伸手用力地揉搓她的乳肉,又去摸她的阴蒂,为她延长高潮的快感。
“我这才开始呢,你就高潮了,后面怎么办,要持续高潮吗?”男人在她耳边,用性感的气音
撩拨着她的情绪。
陆知夏缓了好一会,骚穴里才放松一些,有些害怕有有些期待地说:“一直被插到持续高潮,会不会猝死呀?”
姐夫被她的话逗乐,低低笑着,他一笑,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又一颤一颤地,很快又勾起她的淫意,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忍不住又扭起腰来。
“小骚货。”姐夫笑骂一句,突然将整根鸡巴从她淫穴里抽出来,在她的低呼中,让她真个人转了个方向,将她摆成手撑着玻璃窗,背对着他的姿势。
他一边扶着鸡巴蹭她的臀缝,一边回答她前一个问题,“不会猝死,只会是爽死。”
他这个嘴巴,能传授嘴专业的知识,也能说最下流的话。
鸡巴上沾满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骚水,又在她湿哒哒的腿间蹭几下,姐夫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让她的屁股翘起一个淫荡的弧度,然后握着鸡巴,挺腰一送,轻易就从后面入了进去。
“啊……太深了,顶到了……”
姐夫低下头,吻着她的耳根,大手摸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一边乳房,然后一通磋磨,他用力扭了扭胯,将鸡巴送得更深,哑声问:“顶到哪了?”
“顶到……子宫口了……啊啊……”陆知夏整个人被顶得扑到玻璃窗上去,幸好还有一层窗帘垫着,才不至于让外面来往的人看见她。
“让姐夫的鸡巴插进你子宫里好不好,然后把精液射到里面,射得满满的,好不好?”
“不行的……那样会……会怀孕的。”
“那就生下来,姐夫天天操你,天天在你子宫里射精,你就给姐夫生一堆小孩,好不好?”
“啊啊……好舒服,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陆知夏爽得眼神迷离,神志涣散,已经完全不知道姐夫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点头答应着。
姐夫过完嘴瘾,将她的脸侧过来狠狠吻住,胯下开始继续摆动抽插起来,她的穴道实在太近了,没抽插一次,他就酥爽一次,不停地操干,快感就会迅速堆积,他感觉整个人就像飘在半空中,自在又刺激。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一秒不停地从两人腿间传来,因为过于大力的抽送,骚穴里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沾湿了两人的腿,也洇湿了裹住他们的窗帘,没来得及溅出的淫水,则被鸡巴捣弄得便成细小的白色泡沫,沾在穴口附近,也沾在他浓密粗硬的阴毛上。
他的阴囊又大又重,随着他摆动的弧度,一直在半空中晃荡着,撞击力道大的时候,阴囊则
是直接甩着打到她裸露在外的阴蒂上,给她带着更大更直接的快感。
陆知夏难耐地哼哼着,失了魂地说:“姐夫,我行不了,我站不住了……”
姐夫却是没打算放过她,一把捞起她的腰,越发快速地操干起来,甚至将一只手伸到她前面,狠狠掐住她的阴蒂。
高潮的快感如炸开的电流,瞬间击中陆知夏,她无法自制地尖叫一声,抽搐着身体再一次高潮了。
“啊啊……啊啊……”
“嗯……”
姐夫这次也没忍着,低喘着用力顶弄几次后,猛地抽出鸡巴,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到她的臀上和背上。
陆知夏奄奄一息地喘着气,刚想站直起身,屁股不小心碰到他的鸡巴,顿时愣住了,“姐夫,你怎么还硬着?”
姐夫轻笑着,拿鸡巴撞了撞她的屁股,说:“你以为我憋这么久,插一次就能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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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被姐夫操进子宫
姐夫只射了一次,陆知夏却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刚刚破处的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姐夫简直就是个男妖精,做一次就能要了她的命。
“姐夫。”陆知夏撒着娇地小声叫他,被彻底疼爱过的身体,越发的风情万种,就连声音,都像带着勾子,轻轻撩拨着他的情绪,让他忍不住抱着她就是一通深吻。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都是一身湿汗,紧紧搂在一起,用身体相贴着,淫荡的性器也相互摩擦。
姐夫低头和她湿吻,一双大手覆上她的娇乳,轻轻地揉捏起来,又去扯了扯挺翘的骚奶头,才一路往下摸,很快就摸到她湿淋淋的腿间。
阴蒂被玩多了,一直处于肿胀的状态,非常敏感,就算姐夫只是用指尖轻轻扫过,也能惹来她一声低吟,骚穴被鸡巴强有力的操干过一次,两片小阴唇已经合不起来,淫水混着他的精液,正缓缓地往外流,感觉像是她失禁了。
苏竟只是摸着她下面那骚穴,就觉得理智又开始流失,口干舌燥地想做点什么来缓解。
他没让她转回身,而是就着她背对他的姿势,突然蹲了下去,掰开她的臀缝,就将脸埋了进去。
湿滑的腿心,到处都是她的淫水,还有他刚射出来的精液,舌头舔上去,就能尝到一股骚味,不难闻,那是属于她的独特骚味,他喜欢都来不及。
他舔得很痴迷,整张脸几
乎都快埋进她的臀缝里,舌头一直在骚穴里抽插,将她的情绪彻底调动起来。
陆知夏的花穴很敏感,再被男人的舌头一舔,感觉魂儿都要飞了,就像有个小动物,一个劲地往她穴里钻,她手心里紧紧抓着窗帘,扭动着细腰,像是要拒绝他的口交,又像是想得到更多快感。
太舒服了,她从来没想过,性爱能给人带来这么多的快感。
灵活的舌尖在她敏感的会阴处来回扫荡,在她骚穴里抽插了一会,又去舔弄她的菊穴,直把陆知夏舔得两腿打颤,小腹里又开始燃起一簇欲火。
“姐夫,再深一点,里面也要。”她扭着蜜桃臀,跟姐夫要刺激,声音又软又骚。
姐夫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将一口骚水吸进嘴里,才站起身,问她:“也要什么?”
已经尝过极致快感的小姨子也不再矜持,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地说:“要大鸡巴插进骚穴里。”
苏竟瞬间被刺激红了眼,他一把将她转回来,揉着她的屁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