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对着阴蒂又揉又搓,甚至是用两根手指捏着阴蒂,微微用力拉扯。
陆知夏扭着屁股,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嗯……啊……好舒服……姐夫用力点……”
苏竟被她淫荡的模样勾得不行,低头又去吸一口淫水,然后直起身,凑到她嘴边,嘴对嘴地喂进去,说:“宝贝,你也尝尝自己的骚味。”
陆知夏吃了一口,才发现姐夫喂她什么,顿时嫌弃地皱眉:“我才不要吃自己的骚水。”
“为什么,你的骚水这么甜。”苏竟不理她,俯身去吸一大口,又来喂她,就这样吸一下,喂一下,陆知夏不知不觉吃进去不少自己的骚水,骚穴被不停地吸着,很快就哆嗦着高潮了。
因为是玩阴蒂高潮的,陆知夏并没有满足,她被姐夫操多了,身体被操开了,需求也越来越大,这点点的玩弄对她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陆知夏媚眼如丝,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伸出一根食指去撩姐夫的下巴和喉结,一边撩一边说:“姐夫,别玩了,操我吧。”
苏竟嘴角勾着一抹不正经的笑,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站直起身,在她面前,慢慢地解开自己的领带,腰带,裤扣,将裤子脱掉,又将内裤脱了。
扯下内裤的瞬间,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
龟头正正对着陆知夏,就像一把上了膛的手枪,随时对着她射击。
看着脱得和她一样只剩一件衬衣的姐夫,陆知夏咽了咽口水,觉得这样的姐夫,格外的性感。
然后,脱掉裤子后的姐夫,却没着急着操她,而是将她拉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那根硬挺的鸡巴直直顶在她小腹上。
“来跳只舞吧,宝贝。”男人搂着她,将她转个身,让两人前胸贴后背地站着,然后伸手去点自己的手机,一首舒缓的钢琴曲缓缓地响起。
陆知夏觉得自己快被姐夫玩坏了,两人都只穿一件衬衣,下身赤裸着,性器敏感得一直在滴水,他却不顾她的空虚,居然说要跳舞!
行吧,这肯定是一支不正经的舞!
果然,还没开始跳,姐夫便将她微微抱高一些,然后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插进她的腿间,和她的骚穴紧紧贴着。
“啊……”陆知夏身体都是软的,无力地任由姐夫摆弄。
鸡巴插进腿心后,姐夫便搂着她的腰,身体跟着音乐,轻轻摆动起来。
两人这样淫荡的姿势,肯定没办法跳正常的交谊舞,他们也没追求舞蹈动作,只是让两个身体随着音乐轻轻地晃动着。
随着身体的摆动,姐夫插在她腿心的鸡巴,也跟着一进一出地抽动着,阴蒂和骚穴不断被摩擦,淫水哗啦啦地流个不停,很快就湿了两人的大腿。
陆知夏被磨穴磨得心痒难耐,口干舌燥,她微微转过头去索吻,苏竟很上道,她刚往后偏头,他马上就叼住她的唇,给她一个狂热的深吻。
脚下的舞步没有停,插在她腿心的鸡巴,更加快速的抽插顶弄。
骚穴被磨得高潮的瞬间,陆知夏迷迷糊糊地想,以后她大概不敢和别人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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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小姨子被操得差点昏过去
“嗯……嗯嗯……”
陆知夏后脑杓枕着姐夫的胸膛,仰着头扭过脖子和他深吻,下巴和脖子被拉成一条线,口水顺着两人的唇角往下滑落,在她脖子上画出一道淫糜旖旎的痕迹。
男人有力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摸上她高耸的乳球,时轻时重地揉捏磋磨,把陆知夏揉得直哼哼。
腿心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粗大的肉棒被她的骚水淋湿,茎身油光水滑的,进出磨擦她的穴口时,不停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起来格外淫荡。
一个让人窒息的深吻过后,姐夫终于肯松开陆知夏的嘴,让她重新呼吸新鲜空气,陆知夏如获新生,胸膛剧烈地起伏,连做几个深呼吸。
姐夫在她耳边低低笑着,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格外性感,听得陆知夏一阵腿软,她尽量踮起脚尖,向后翘起臀部,让姐夫的肉棒能更轻易地摩擦她的骚穴,淫水流得太多了,像失禁一般,溅得两人的胯间一片黏腻。
“姐夫……”她小猫似地叫他,语气里是满满的渴望与乞求,她被这么玩了半天,虽然高潮了两次,可骚穴里始终是空虚骚痒的,根本无法满足,她需要的不是磨逼,而是插穴,狠狠地插进去,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样她才能彻底高潮。
然而姐夫像是铁了心要吊着她,尽管他的鸡巴也硬得跟一根烙铁似的,他还是不肯轻易插入。
“嗯……姐夫,操我……求求你,操进去吧……好痒……”她扭着腰,骚浪地求着他操她,她快被体内攀升到顶端的情欲给折磨死了。
“舞曲跳完,我再操你。”姐夫轻声说着,他滚烫的气息落下来,仿佛烫到了她的心尖,她只能继续咬着下唇忍耐,放松身体,跟随着他晃动的姿势,慢慢扭动着自己的腰。
这绝对是她跳过,最淫荡的舞了。
优雅的钢琴曲时轻时重,时慢时急,姐夫的肉棒,就象指挥家手里的指挥棒,跟着音乐,一会快一会慢地磨着她的骚逼。
终于,钢琴曲进入到高潮部分,恢弘大气的管弦乐合奏,如山间流云、如滔滔江水,呼啸而来奔腾涌动,而姐夫的肉棒,瞬间也跟着急速地抽插顶送,两个穿着白衬衫的身体,同时前后疯狂摆动起来,就像两个翻滚的浪花。
陆知夏只感到身体一阵狂颠后,有热烫的液体喷到她的腿心,有些甚至喷到他们前面的地板上。
姐夫射了,而她,同样高潮了。
钢琴曲恢复独奏,嘈嘈切切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抱在一起的两人,粗重的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缓。
就在陆知夏以为一切将要结束时,合奏曲再度响起,而这一次,没给陆知夏一点反应时间,姐夫忽然将她压趴到办公桌上,随即掰开她的臀缝,摸到粘稠烂熟的骚穴,挺着鸡巴猛地操了进去。
“啊啊啊……”
“嗯……”
两人都爽得头皮发麻,陆知夏更是肆无忌惮地高声呻吟,“好爽……姐夫插得好深啊……”空虚多时的骚穴,终于如愿以偿吃到大肉棒,爽得直收缩,像
要将鸡巴吞得更深一些。
苏竟被小姨子骚浪的反应激得差点秒射,他深吸口气,抬手拍打几下她的屁股,沉声道:“骚货,别夹这么紧,要被你夹断了。”
陆知夏两手撑着桌面,扭腰摆臀地勾引他,“姐夫,快动一动,快操操穴。”
这小骚货是真的被他调教出来了,苏竟在心里感叹,其实他自己也忍得要爆炸了,刚刚在磨逼射的那下,根本没有纾解半分,反而让他越发急躁。
他扶着小姨子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扭腰顶胯,操纵着湿润的鸡巴,在骚穴里快速地抽送起来,手机里的音乐声已经停止,办公室里只剩下响亮的“啪啪啪”声,和小姨子又骚又浪的呻吟声。
苏竟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俯身去和她接吻,按住她腰的两只手,慢慢往前探去,摸上衬衣的扣子,然后一粒粒解开,所有扣子都解开后,他轻易就将脱出来的衬衣随手扔到旁边,做爱的时候,他还是更喜欢看小姨子赤身裸体的模样,又美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