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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操到你连水都流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闷响。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碍地、再一次深深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
新一轮的、地狱般的奸淫开始了。这一次,王大炮的动作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戏弄和试探,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雄性的发泄。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掐着诺澜的腰,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她那娇嫩的身体里狂野地抽送着。
主播台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开始“吱呀“作响。诺澜的身体被他操干得像波浪中的小船一样前后颠簸,无助地承受着这毁灭性的冲击。她的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铺在脸上、肩上,与汗水和泪水黏在一起。她早已放弃了任何抵抗,只能张开嘴,发出破碎不堪的、如同小兽般的哀鸣。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泡沫和淫靡的水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高潮的。也许是在第几十次撞击后,也许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动的痉挛和潮吹。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将主播台的下方浇灌得一片狼藉。
王大炮在她又一次剧烈的、濒死般的喷水高潮中,发出了满足的嘶吼,将自己新一轮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灌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一切结束后,诺澜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双腿还被架在扶手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王大炮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的肉
棒,随手在诺澜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衫上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了裤子。他看都没再看瘫软在椅子上的诺澜一眼,径直转身,拉开了演播室的门,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拉开门的一刹那,他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门外,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弱、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一脸惊恐地站在那里。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胸前挂着“实习录音师“的工牌。他显然是回来取自己遗落的东西,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活春宫。
此刻,他正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呆呆地看着演播室内那淫乱至极的场景——狼藉一片的主播台,瘫在椅子上人事不省、衣不蔽体的著名女主播,以及这个刚刚提上裤子、满脸凶相的男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年轻的录音师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本子和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转身就想跑。
王大炮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而阴毒。但紧接着,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刺激的新玩法,如同毒蛇一般,猛地窜进了他的脑海。
他非但没有去追,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对着那个惊恐万状的背影,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和蛊惑的、魔鬼般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哎……小兄弟,别走啊……“
“想不想……进来一起玩玩?“
那个年轻的实习录音师,名叫小赵,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离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越远越好,离这个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人间地狱越远越好。
然而,王大炮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地抓住了他的后颈。小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那瘦弱的身体就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根本无从反抗,被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
“跑什么?“王大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将小赵拽到自己身前,强行让他面向演播室内那淫乱的一幕,“这么好的景色,不多看两眼,多可惜啊。“
小赵被迫抬起头。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在电视上永远那么遥不可及、那么端庄优雅、如同女神一般的诺澜主播,此刻正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瘫软在那张主播专用的、象征着权力和身份的真皮椅子上。
她的双腿被大喇喇地架在扶手上,门户洞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被揉得不成样子,下摆被撩到了胸口,露出了大片雪
白滑腻的肌肤。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潮,眼神空洞,嘴唇微张,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精美人偶。而她那最私密的、本该被好好珍藏的部位,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嫩肉间,混合着乳白色和透明色的、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屈辱地向下流淌……
这副画面,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极致的冲击力,狠狠地砸进了小赵那二十年来一片空白的大脑。
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无法抗拒的情感,如同破土而出的、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扼住了他的呼吸。
是欲望。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杂着汗水与性爱气息的费洛蒙。他能看到那具曾经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任人采撷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他甚至能想象出,刚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是怎样在这个丑陋男人的身下承欢、呻吟、喷水……
小赵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就沸腾了。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他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下半身,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迅速地、蛮横地充血、膨胀、变硬,将他那条廉价的西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充满了羞耻和渴望的帐篷。
王大炮感受到了身前这个年轻人身体的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高高支起的裤裆,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恶魔般的笑容。他松开了手,仿佛在说:请便。
没等王大炮再说一句话,小赵那被欲望彻底冲昏的头脑,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他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肥美的鲜肉,低吼一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上去!
他跪倒在诺澜的椅子前,整张脸都埋进了诺澜的颈窝。
他开始疯狂地、胡乱地、贪婪地舔舐着。
他的舌头粗暴而急切,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笨拙的激情。他首先舔上了诺澜的脸颊,将她那咸涩的泪水、微苦的脂粉、残留的汗珠尽数卷入口中。诺澜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触感而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困惑,但仅此而已。她就像一个真正的玩偶,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
小赵的胆子变得更大了。他那湿热的舌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她那精致脆弱的锁骨凹陷处反复打转。然后,他扯开她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将脸埋进了她那对因为刚刚的蹂躏而显得格外丰满、柔软的巨乳之间。
他像一头嗷嗷
待哺的幼兽,拱着鼻子,寻找着乳尖。当他终于找到那颗被乳夹折磨得红肿破皮的乳头时,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整个乳晕都含了进去,开始用力地、贪婪地吮吸。
诺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乳头上传来的、湿热的包裹感和吸吮的力道,让她那麻木的神经末梢再次苏醒。一股奇异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