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操穿了……轻一点……啊啊……“她的哭喊和求饶,早已不成调,混合着淫荡的呻吟,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终于,在王大锤又一次将她顶得双脚离地、狠狠撞向子宫深处的狂顶之后——
“啊——————!“
诺澜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拉长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清亮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水柱力道极大,尽数喷洒在了王大锤那肥硕的、随着抽插而上下晃动的肚腩上。
她高潮了,彻底地、失禁般地喷水了。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一直冷眼旁观的王大炮,在看到诺澜喷水的这一瞬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股骇人的精光!他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比儿子更加粗大、青筋盘结、顶端因为旧伤而结痂变得异常坚硬狰狞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沙发边,看着自己儿子还在不知疲倦地操干着身下这个已经喷水到失神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他没有让儿子停下,而是伸手,粗暴地抓过诺澜的一条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将她的身体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态扭转过来,让她侧趴在沙发上,将她那同样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紧闭着的、粉嫩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那根坚硬的龟头上,胡乱地抹了抹,然后,便对准了那朵从未被开启过的、稚嫩的菊花。
诺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麻木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抗拒的呜咽声。
但王大炮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扶着那根巨物,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嘶——!“
那不是插入,而是撕裂!
诺澜感觉自己的身后像是被一把烧红的斧子狠狠地劈开了!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后庭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疼得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王大炮却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腰,让她无法动弹,然后开始了野蛮的开拓。他那根粗大的、带着坚硬结痂的肉棒,在她那紧窄干涩的肠道里,无情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与此同时,王大锤的抽插也丝毫没有停歇!
前后的夹击,双重的贯穿!
诺澜感觉自己要死了。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被两个男人、用两根丑陋的肉棒同时贯穿着的、破烂的洞穴。前面是被操干得麻木而又不断被带起新的快感的小穴,后面是被撕裂得鲜血淋漓、痛苦万分的后庭。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霸道的感受,像两股毁灭性的龙卷风,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肆虐。
但很快,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下,神药再次发挥了它那魔鬼般的作用。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的快感,从她被同时刺激的两个敏感点,如同火
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诺-澜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她的身体放弃了所有抵抗,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提线木偶,在父子二人那极具默契的、前后夹击的抽插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喷水,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发出一阵阵嗬嗬的、如同破败风箱般的喘息。
“操!这骚货的屁眼,比她那骚屄还紧!“王大炮发出满足的嘶吼。
“爹!她前面又开始夹我了!我又要射了!“王大锤也兴奋地大叫。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毁灭性的双重冲击之后,父子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两股滚烫、腥膻、无比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同时灌入了诺澜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前后两个穴道之中!
一切结束后,父子二人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诺澜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沾满了各种污浊的液体——汗水、泪水、口水、她自己喷出的淫液、以及父子二人那浓白的精液,身下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一丝丝从身后流出的、代表着撕裂的血迹。
“呼……真他妈爽!“王大锤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满头的汗,看着沙发上那具被玩弄到极致的肉体,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爹,要不……把一菲老师也叫过来吧?让她们俩一块儿伺候咱俩,那才叫带劲!“
王大炮看了一眼自己那同样兴奋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点了点头:“行。你给她打电话。“
说完,他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如同垃圾般肮脏的诺澜,皱了皱眉:“先别急,把这娘们儿拖去浴室冲冲干净,一股子骚味,等会儿还要用呢!“
他一把抓起诺澜的头发,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她赤裸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拖向了那间更加狭小和肮脏的浴室。在等待胡一菲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一场新的、在水流下的凌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