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巨物彻底捣碎、吞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因为这永无止境的、粗暴无比的蹂躏,而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贝尔提拉的分身,也如同被无形的、充满了邪恶力量的丝线所操控的精致木偶一般,开始行动起来。
其中一个分身,以一种极度卑微和屈辱的姿态,跪倒在博尔肯和贝尔提拉本体那激烈交合的、不断发出“噗嗤噗嗤”淫靡水声的下体之间。她伸出那条曾经美丽的、微微颤抖着的柔软舌头,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淫贱母狗一般,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博尔肯那根因为剧烈摩擦而沾满了淫液的巨大鸡巴根部,以及本体因为被巨大鸡巴强行撑开到极限而不断
向外痛苦地翻卷着的、血肉模糊的穴口边缘。
她的舌尖,灵巧而又卑微地,在那片充满了淫秽与血腥的区域来回地舔舐、打转。她将那些从两人激烈碰撞的交合之处不断渗出的、混合着博尔肯之前射出的精液、贝尔提拉本体不断涌出的淫液和因为粗暴撕裂而流淌的鲜血的粘稠液体,一丝不苟地、虔诚无比地卷入口中。
然后,她的舌头向下延伸,开始仔细地舔舐博尔肯那两颗如同婴儿头颅般大小的、沉甸甸的巨大睾丸。她用舌尖轻轻地勾勒着睾丸的轮廓,感受着那层充满了褶皱的、暗红色阴囊的粗糙质感,以及睾丸本身那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甚至将一颗巨大的睾丸整个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蠕动,仔细地、虔诚地清洁着上面的每一丝汗液和污垢。每一次吞咽,都让她那光洁的脖颈微微地耸动,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另一个分身,则跪倒在博尔肯的身后。她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博尔肯那两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之上,然后伸出舌头,在那布满了褶皱的、散发着浓烈汗臭和一丝淡淡腥臊味的屁眼处,仔细地舔舐起来。
而最后一个贝尔提拉的分身,则伸出双手,将自己那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由纯白木质与翠绿藤蔓交织而成的乳房,轻轻地托起,送到了博尔肯的嘴边。
博尔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个分身那颗由翠绿色晶体形成的、微微凸起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一股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略显粘稠的液体,从那颗晶莹剔透的乳头中缓缓地泌出,流入了博尔肯的口中。
博尔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挺动腰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深深插入贝尔提拉本体子宫的巨大鸡巴,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的身体深处疯狂地抽插、捣弄、研磨!贝尔提拉的本体,早已被这粗暴而持久的性交折磨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一般,在博尔肯那狂野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起伏,大量的淫液、血液和破碎的子宫内膜组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石板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淫靡景象。
终于,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怒吼声中,博尔肯那根狰狞恐怖的巨大鸡巴,猛地在他的腰腹肌肉剧烈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痉挛抽搐之下,狠狠地、深深地、抵死在了贝尔提拉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不断淌着混合着鲜血和淫液的子宫最深处!
噗——!!
!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到极致的腥膻气味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乳白色洪流,如同开闸泄洪的巨坝一般,从他那根巨大鸡巴顶端的马眼之中,猛烈无比地喷射而出!那股充满了毁灭性力量和原始生命能量的精液洪流,带着足以将一切都淹没的恐怖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尽数灌满了贝尔提拉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不断痉挛、抽搐的娇嫩子宫!
精液是如此之多,如此之汹涌,以至于在瞬间便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宫颈口倒灌而出,混合着她之前喷射出的淫液和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早已麻木的、不断淌着各种污秽液体的穴口汹涌澎湃地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石板彻底染成一片令人作呕的、充满了淫靡与血腥的泥沼!
在射精的那一刻,博尔肯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痉挛,发出一阵阵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征服与满足的狂野咆哮!当那股毁天灭地般的精液洪流终于彻底倾泻完毕之后,博尔肯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贝尔提拉淫液、鲜血和自己精液的巨大鸡巴,从她那早已被彻底撑开、撕裂、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不断淌着各种污秽液体的肉穴之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看着瘫软在地上,如同一个彻底坏掉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破败玩偶般的贝尔提拉本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残忍和满足的笑容。他伸出那只沾满了贝尔提拉体液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贝尔提拉那由翠绿藤蔓组成的光滑长发,将她的脑袋粗暴地提了起来,用她那曾经圣洁高贵的、如今却沾满了泪水、汗水和各种淫秽液体的精致脸颊,以及她那柔顺光滑的藤蔓长发,开始仔仔细细地、如同擦拭一件工具一般,擦拭着自己那根依然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狰狞丑陋的巨大鸡巴!
贝尔提拉的脸颊被那粗糙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皮肤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她那柔顺的长发也被那些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彻底浸湿、黏住。但她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任由博尔肯用她的脸和头发,将他那根刚刚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尽屈辱的凶器,擦拭干净。
从今往后,她,贝尔提拉,将永远只是博尔肯的一个奶隶,一个可以任由他肆意摆布和享用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