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穿上这个。”女人丢下一套轻薄的衣裙和黑色丝袜。
绮萝娜好奇的打开,连衣裙是如栀子花般的淡黄色,裙摆比臀部多出一截,能起到遮掩的作用,但不多,衣身的材料虽然柔软,穿起来很舒服,但却带着薄和透色,穿上后隐隐能见到衣裙下方的肉色。
至于丝袜,绮萝娜虽然不习惯,但好歹在夜总会的时候穿过一次,有过经验的她至少知道要卷起袜边再穿。
在歪歪扭扭的穿上后,绮萝娜有些不太自在的别着脚,拉着裙摆站在原地。
少女害羞的捂着裙摆,银发齐臀而下,宝石般的眼眸像是会勾魂一样摄人心魄,在裙摆的绝对领域之下,穿着黑丝的细挑美腿更是散发着不符合少女年龄的性感魅力。
(真是个妖精……)即便是女性,女人也不得不感慨绮萝娜此时的美貌。
“你是处女吗。”她直接了当的问道。
“……不是。”绮萝娜沉默了会,才慢慢回道。
“看来龙姬也不像看上去那样绝尘拔俗嘛,不过还正好,跟我来。”女人笑了声,带着些许嘲弄,然后带着绮萝娜走出了屋外,但这一次,却是一条全新的路线……
十天来的首次,绮萝娜走出了那间逼仄的屋子,来到了太阳下面。
这里绝对不是要塞都市!
来到外面,看到前方一望无际的沙漠,绮萝娜瞳孔一缩。
如果不是女人腰间还有着布莱克的黑色纹身,她真怀疑自己被卖到了某个根本没人找得到的偏远省份。
女人看出了绮萝娜的惊讶,但她丝毫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一指旁边的帐篷营地。
“那边,后面那排左边第三个,以后就是
你住和工作的地方了。”说到这里,她又露出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态度。
女人继续说着:“记住,在这里,我是你的主人。而那些男人对你而言是你的老爷,至于你,是这里面最低贱的女奶,服侍好他们,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惹到麻烦的样子。”
“隼人怎么样了…”绮萝娜轻轻的问到。
没想到绮萝娜在这种时候还会问别人的问题,一直都胸有成竹的女人一愣,接着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用奇怪的口吻答道:“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他就没有任何危险,说不定过得还好的很呢,呵呵呵~”
说完,女人就离开了。
似乎很自信绮萝娜逃不开她的手掌心。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绮萝娜张望了一会儿,除了前面的营地,周围尽是一望无际的沙子和荒漠,现在只有小女孩体能的她想逃跑根本就是在找死。
绮萝娜有些绝望,认命似的走向帐篷。
她没有问女人自己的工作是什么,因为她对此心知肚明。
又穿上这种衣服,又问自己是不是处女,还指派自己去住那种移动帐篷,都明示到了这一步还能是什么工作?
“还不如留在交易都市和皮格睡一起呢……”
绮萝娜自嘲道。
打开帐篷,汗味和酸臭扑面而来,地上乱糟糟的铺着六个睡完后没有整理的床铺,从被睡到发黄的被褥来看,味道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地面上倒是没有那么乱,虽然地上也有些垃圾,但好歹大部分的垃圾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帐篷的边缘处散乱的堆放着一些武器和防具,她试着用匕首翘了会儿项圈,没有任何作用。
这是个佣兵帐篷……
绮萝娜了然。
不幸中的万幸,帐篷里现在没有人。
绮萝娜将帐篷卷起,让这个营帐能透点风,又将里面的六套被褥抱到外面,翻了个面,然后铺到石头上任由其太阳曝晒。
如果有水就好了……
她默默的想着。
接下来是清扫垃圾和整理那堆散乱的武器,这项任务对只有小女孩体力的绮萝娜来说实在有些艰辛,整理不了多久,她就得停下来气喘吁吁的休息一会,毕竟武器的重量对她而言有点太吃力了。
就在她抱着脏衣服走动时,忽然,有人重重的拍了下她的屁股。
“呀!”绮萝娜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她捂住屁股,手上的衣服不由的撒落一地。
“你就是
我们小队的女人?真不错啊。”拍她屁股的是一个棕黑皮肤的男人,从那如香肠一样肥厚的嘴唇可以看出他是和布莱克同一个种族的人,只是没有布莱克那样的黝黑,但是一样的丑……
缺乏安全感的绮萝娜在见到男人后下意识的缩起身子,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里耶大姐说这几天就会有营妓补充,她果然没骗我们。”见到绮萝娜,男人的眼睛都快发出光来,口水更是直接从嘴边流淌下来,下半身高高的鼓起了帐篷。
“等等……不要,我帮你们打扫卫生,你们不要……呀!”男人懒得听绮萝娜废话,抓起她的手就往帐篷里面拖。
“放开我!放开我!”绮萝娜用粉嫩的玉拳敲在男人身上,效果和挠痒没什么区别。
男人将绮萝娜粗鲁的丢到床铺上,这个她刚才亲手收拾好的床铺马上就要变成她的噩梦。
“等一下!我是布莱克的女人,他要用我的,你们不能动我!”情急之下,绮萝娜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能这样说着。
“老大果然慷慨,又把她的女人给我们玩,我就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来做营妓。”绮萝娜的话起了反作用,反而让男人放下后顾之忧,浓浓的口音也掩饰不住话语里的喜色。
她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但男女的体力差距在这一刻赤裸裸的体现出来,男人握住她的黑丝大腿,直接将她的阴部打开,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压到了身下。
毫不留情的耸动起来。
好疼!好疼!
男人的阴茎贯穿少女的雌穴,在少女最私密的深处横冲直撞。
不同于以往的性交,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情欲,只有恐惧。
少女的花穴连湿润都没有就被粗暴的插入,这样的性交能带给她的也只有疼痛。
“求求你……至少轻一点。”知道抵抗无用的少女哭着说道,但绮萝娜可怜的样子却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他一把抓住绮萝娜柔顺的银发,将吃痛的少女拉起,骂道:“给老子配合点!”
“呜呜呜……”哭泣的少女只能任由男人粗暴的在她身体里冲撞,男人毫不留情,也没怜悯,他不顾少女的啼哭,就像真的在对待一件物品般粗鲁,自顾自的用他那黝黑丑陋的下体抽插着少女粉嫩漂亮的阴部,在喘息中贪婪的呼吸着少女的香气。
像对待飞机杯一样对待绮萝娜的男人结束的也很快,三分钟,他就在自己的呻吟中在少女最珍贵的花房里留下了属于他的肮脏浓精,他拔出变软的
阴茎,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操,这婊子的下面真他妈干,老子鸡巴都操疼了。”
此刻的绮萝娜正如青蛙一样趴在床铺上,散乱的银发遮住了她无暇的面容,只有因为暴力而变得红肿阴唇正一跳一跳的向外吐着精液。
“哟,巴三,怎么自己一个人先回营地了……哦?有女人!?”篷外又有新的佣兵进来。
“她自己说是老大送来的。”
“怎么还有角?我操,你他妈不嫌脏?这种女人也直接在里面射,现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