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她拨到一边,有的还黏在阴唇上,像个毛茸茸的小肉窝,湿漉漉的毛尖挂着几滴未干的体液,还是显得有些狼藉。
最后,她又拿纸巾擦了擦阴唇,动作有些敷衍,指尖压着纸巾滑过那两片肿胀的肉瓣,抹去表面的精液,随便边上的耻毛上还带着点白色的沫沫,但绮萝娜也懒得多整理了,回去到时候用水洗一遍就好。
男人还站在一旁,大口喘着气,眼神黏在她敞开的腿间发呆,绮萝娜懒得理他,撑着墙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随手理了理头发和散乱的衣裙,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破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酒馆的喧嚣扑面而来,醉汉的笑骂、妓女的调情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混成一片,玫瑰女士正倚在不远处,手里端着杯酒,笑眯眯地看着她。
见到绮萝娜腿脚虚浮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高潮未退的潮红,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哟,小银花,瞧你这模样,挺享受嘛。”
她顿了顿,随口寒暄了几句,随后话锋一转,笑得更暧昧了,“怎么样,妓女这活儿是不是舒服?轻轻松松张开腿就能赚钱,比你累死累活强多了吧?”说完,她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 30,递到绮萝娜面前。
绮萝娜接过钱币,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42……
她想起自己来到这座城市后四处碰壁,甚至大着肚子都去讨伐魔狼,但最后却只攒下那么点可怜的钱,连诊所的债都还不清。
可现在呢?不过是随便找了个男人,在这破屋子里张开腿,几分钟的工夫就赚了 30……
玫瑰女士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好好想想吧,小银花,这活儿多轻松。”说完,她转
身混进了酒馆的人群,留下绮萝娜一个人站在原地……
————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第三第……
第……绮萝娜自己都不知道的多少次。
在绮萝娜所住的那狭窄小房间里,她光着屁股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床板吱吱作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急促而粗暴,边上,男人腰侧是她那双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纤细小腿,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在床单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爸爸??,爸爸??,人家的屄都要被你操烂了~??”绮萝娜的声音甜腻而放荡,完全不像曾经那个龙姬会说出口的话,倒是更像个彻头彻尾的妓女。
摇曳的烛光下,她屁股上那原本刺眼的“豚”字似乎也不再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原本丑陋的烙印痕迹周围,被精美的纹身巧妙地遮盖住,边缘的纹身如藤曼般将烙印装点起来,衬托着那个鲜红的“豚”字看上去更像是妓女用来招揽客人的情趣印记,而不是丢人不堪的丑陋烙印。
随着男人越发用力的抽插,龟头在她的膣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绮萝娜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越发火热,动作也越发急促,她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娇小的身子一下子紧紧抱住男人,屄穴将男人的肉棒整个吞没,不留一丝缝隙。
随着男人的低吼,他的腰部开始剧烈抽搐,卵蛋贴着她的会阴一颤一颤地跳动,尽管被薄膜隔开,但绮萝娜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隔着羊肠避孕套喷射在她的体内。
半分钟后,男人才喘着粗气慢悠悠地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币,随手丢到床边,裤子一提便轻松离开,连头都没回,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交易。
绮萝娜躺在那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爬起来。她坐起身,腿间的小穴还微微抽搐着,吐出一股黏腻的湿润。
操穴 30,亲吻 15,喝奶 15。
60,这个客人还算有钱。
绮萝娜一边数着床上的钱币,一边将手指伸进屄穴,熟练地掏出男人遗留在里面的羊肠避孕套,将其打了个结后顺手丢进垃圾桶里,随后她起身,离开木床,推开角落处的挡板,露出边缘处一个小小的摇篮,摇篮里原本熟睡的婴儿在见到妈妈后又开始哭闹起来。
弯腰把他抱起,掀开衣服想喂奶,可在准备喂奶的时候……
“啊……这个今天好像不能吃了。”
她的右乳上满是红色的手印,
像是被男人用力抓捏留下的痕迹,深褐色的乳头凸起得硬邦邦,上面还带着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显然是被刚才的客人狠狠吮吸过,乳房更是比左边的乳房小了一圈,像是被喝完了奶水。
绮萝娜将衣服放下,换了个方向,让小家伙吮吸左边的乳头。小猪崽吃到奶后立刻安静下来,小嘴含住那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吸着那饱满柔软的左乳,乳汁顺着孩子的吞咽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奶香湿痕。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木门吱吱呀呀地被推开,红玫瑰女士探进头来,她一见抱着孩子哺乳的绮萝娜,立马堆起满脸热情的笑:“哟,又在喂奶呢,小银花真是好妈妈。”
“红姐好。”绮萝娜主动对她问好,在接客后,绮萝娜也学着其他妓女一样,称呼她为红姐了。
“哎呀,真会说话,你看看你,长得又漂亮,嘴又甜,姐可真喜欢你。”红玫瑰一屁股坐到床边,语气里满是亲热,她拍了拍绮萝娜的肩,在寒暄了几句废话后,很快切入正题:“小银花,姐刚才在外面看到有个男人从你这儿出去,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还不错,今天有三个人,加起来有一百四了。”绮萝娜一边抱着孩子喂奶,一边递给红玫瑰钱袋,里面装着的尽是今天的‘嫖资’。
“哎哟哟,小银花果然有人气啊,每天都是一百多。”红玫瑰接过钱袋,打开一看,笑得合不拢嘴。
她熟练地数着里面的钱币,手指翻飞间挑出 50,塞到绮萝娜手心里,“好好干,你看看红姐对你多好。在这儿过得轻松,吃住都不用你花钱,每天还能拿这么多钱。以后就在红姐这儿待上几十年,姐姐一定把你当亲姐妹疼!”
“嗯,谢谢红姐。”绮萝娜接过那 50,送走了红姐,重新坐回到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屁股上那块纹身。
那原本刺眼的“豚”字烙印,如今被一圈藤蔓和艳红玫瑰装点得妖娆动人,纹身线条细腻,藤蔓从烙印边缘蜿蜒而出,像一条绿蛇缠绕着那块疤痕,爬向她的腰侧和臀缝,红玫瑰绽放在“豚”字四周,花瓣层层叠叠,艳得像滴血,将那丑陋的痕迹遮掩得几乎看不出原貌。
之前的她因为这块烙印而羞于见人,去外面时都要故意用绷带缠着,甚至有想过忍着痛干脆把肉切下来的打算,而在如今,在红玫瑰的推荐下,200,和堕胎一样的价格,不到她一周的工钱,就解决了这件困扰她许久的事情。
现在,这块曾经不堪的标记变得漂亮起来,她外出再也不用
遮掩,而是学着其他妓女那样,穿上贴身勒肉的内裤,大大方方露出屁股。
要说缺点,大概就是那“豚”字本身,即便被纹身装点,也带着一股浓浓的下流味,像站街女屁股上常见的风骚印记,风尘气扑面而来,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份。
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也不算什么缺点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妓女,估计再过不久,就要去街边站着揽客了吧。
说来也好笑,曾经的绮萝娜还觉得妓女,站街这两个词脏得要命,觉得这行当除了不干净和自甘堕落,还有像皮格那样的恶人强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