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淫水的阳物。
低头一瞧,手指全湿了。她便开始将一根指头缓缓进入花穴。
她轻颤一声,不够……再一根……直到没棱缝儿,填满了。
一手撑在男人的胸上,她开始抽送起来,夹紧了腿,淫水依旧横溢,湿漉漉的流淌在男人腿上。
她总会不自觉地咬紧唇,好似怕被谁听见这过于娇媚的叫春声。
浅抽久了,花穴越是发痒难耐,她失神地朝床面某处一摸,抓起了一根白玉阳具。
她肯定被说傻,明明是只妖,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毁了他,她还是不愿让他失去真阳。
望着那阳锋挺立,或许她能自诩认为,他对她至少是有情欲的……
娇喘一声,冰凉的玉石进入温热的膣口,首先横蛮粗暴的胀满,再来揉擦浅尝。
她挺腰张腿,星眼
微朦,淫叫声忍不了了,全呻吟成一块,另一手抓紧男人的手,狠狠蹂躏她的雪乳,假阳具尽没至根,她只看着那人的阴茎又胀得更大,疼痛难挨。
她缓了缓,想都没想就将假阳具抽走,方才令她尽兴,现在就丢在了一旁。
她也从男人身上离开,却也将男人的双腿撑开,女人俯伏,尻仰首伏。
他若睁开眼,烛光下便能窥见她雪白的背臀,一路绵延至花心,男人会忘我地将那两股一扳,扶起股,按玉茎徐徐插入牝中,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已抽拽了数十下,浅抽深送,直抵于深处,她举股承受其精。
女人想着,双手撑开他的腿,朱唇含住了那巨硕的阳物,吮舔挑弄说道:“一个和尚生得这么大,叫人撑得生疼。”
说完,舌尖在阴头画圈,用舔或用口噙着,那物越发坚硬高昂,甚至磨蹭拍打在粉脸上。
女人的屁股举得高,埋头的那张小嘴又吸又舔的,唾津全涂抹在阴头上。而她含不下的那一部分,她的手则上下套动,小嘴也不忘了速度越来越快。
一片雾中,男人又听见女人颤声柔气,哼哼唧唧,恰似有人交媾一般。
“什么人?”他朝雾中大声喝道。
然而,那女人的娇声、男人的低喘,只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接近……
这一切都不过是幻相罢了……他尝试说服自己。?? ?? 女人面下俯伏,臀部朝天翘起,男人跪在她的股后,双手抱紧她的小腹,将阳物猛然插入,直刺向阴户的最深处玉泉,抽插起来。
女人因叫道:“啊!慢些。”
男人像是没听见似的,只顾揉搓女人的椒乳,时而窥见阳物已被牝户吞进半截,撑的两边皆满。
“再深一点……”像是搔不到痒处,女人轻求道。?? ?? 男人捧着她的臀,直说:“抬高一点。”
男人是又深又密地往里送,女人也不停地翘股相迎,花心直流津液。
女人一边低头喘息着,换成单腿跪下,牝户大张,男人再将两股推开,握着玉茎投入花穴,女人像花儿随风摇曳,淫水淋漓。
“你破戒了……”
“闭嘴。”
“你破戒了,因为我。”
“你就要我的真阳,好让我成了一个废人吗?”?? ?? “哪儿的话,没了真阳,我会对你负责的。”?? ?? 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妖怪说要对他负责的;可哪怕她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她也不过是看上他的色相罢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需要,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呵呵,是吗?”她歪着头,闭着眼,任凭他大抽大弄,扯得下面唧唧啧啧。
她又到了,她面上通红,体颤声微,花穴猛然一缩,夹紧阳物;而她掇过身来,温柔地吻住了他。
男人微睁着眼,感受到缠绵的舌尖,既而一顶,不觉自己早已身在情海。
“你不是唐三藏……你是金蝉子。”
唐三藏猛然惊醒,一泄如注。
此刻,他的精液射在了女妖白皙的小脸上,脏了。(三)十日_1
他见自己泄了元精,全射在她脸上。唐三藏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杀意;但此刻体内的毒性加上混乱的梦境使然,他极度疲倦,头疼得有如针刺般。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强忍着杀意,他低声问道。?? ?? 女妖坐起身说:“已经解毒了,你这是精气和血气枯竭,不久就会气绝身亡。”
多年的取经西行使他对医方略知一二,换句话说,他本无交合的情欲,但她的一杯毒酒、让他深陷于那种梦境之馀——她还用她那张嘴亵渎了他。
他早该将无谓的慈悲抛去了——妖就是妖,为所欲为,贪心妄想,何须给予他们慈悲?
“你知道如何治疗。”
男人瞧女妖又起了贪念。随即女妖倒抽一口气,男人竟一手捻着她的乳首,她想发话,却又纵容一丝贪,她渐渐口干舌燥,哑得不成声;一只大手就完全将这对小巧挺坚的乳首,弄得不成样。
给了她一眼,她已心慌意乱,小手又不敢碰他,只好捏紧那皱到不能再皱、可怜的湖蓝色绸缎肚兜。
男人的左手掐住她的颈项,一把将她改为仰卧,他俯身细看身下人,一头青丝乱,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
女妖半睁开眼,先前随着元精和血气泄出,男人身上流了不少汗水,汗流湿了那素色的僧衣,衣不再干整,像是他那颗佛心,既成不了佛又离不开佛。
这又是为何观音赠予他的锦襕袈裟,他从不披上。一旦着锦襕袈裟,便象征着不入沉沦、不堕地狱、不遭恶毒之难、不遇虎狼之灾,断绝所有尘缘,免于像她这样妖魔鬼怪的伤害。
发现她的视线,男人直接扯了一下她的发。她疼,可说不出口。
她倒是主动地高高扬起双脚,男人伸手将那修长匀称的双腿搭在肩上后,迟迟不进下一步。
“这样你就满意了?”这女妖想念的人不是他,她想的是金蝉子,他
是唐三藏。
“你要的是什么?这个?”
“啊。”她叫出声,男人俯身向前,玉茎深深地插入女阴,每一次抽送就不偏不倚刺激到她的昆石。尻急相撞下,她不自觉地扭着臀,坚热的阳物是那么粗暴,使那柔软的膣肉不停地收缩。
男人的手何时已到她的白臀下方?他用手搊着她的臀,看那阳物一送入,她便会发疯地呻吟,一抽出她便会贪心地大口大口吸吮,跩得紧。
“你低着头就看见了,好看?”
女妖好似就依着他,不见说话,只听得她喘气都喘不过来。事实上她心里不停地想着那龟头的凸棱很高,形状似伞,正直抵花心。
实在折磨,她想要开口,男人就一手摀住她的嘴;她快要到了,男人就立刻抽离她的牝户,让她错失所有。
这下她干脆耍性子,不再扭腰摆动;然而男人胯间密贴着她的臀,牝户被捣得大开,津液淫淫,红艳欲吐时、她娇喘时,男人则呜咽一声,忍住精关。
她下面的小嘴涌出女精,上面的嘴角流出涎沫。?? ?? “别忘了,还有九次。”
必须一日行一次,男人都不可射精,直到女子自然流出爱液,第十日便会痊愈。
还有九日,第几日会是她的死期?
“来人,给我将这人绑起。”女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门外吩咐完,随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