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泄如泉,女妖浑身酥麻,无力地瘫倒在他的怀里,和尚却仍阳物坚挺,疾抽不止。
楚仙恍惚听得一声声暧昧低喘,那声音熟稔刺耳,却令人心惊厌恶。
她缓缓睁眼,却蓦地面色惨白——她想要遗忘的画面,怎会在梦中重现?
她低头颤抖,干哑地呢喃:“梦……不过是梦……”然而,这一切是如此清晰真实,可她的理智仍在拼命抗拒。
女妖似有所觉,微微睁眼,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餍足。
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小姑娘,你瞧得清楚吧?这可不是你的梦。”
楚仙强压着情绪,声音微颤:“你怎能……对法师做出这等事?”
女妖正要开口,和尚却猛然一挺,逼得她轻哼连连。
只见他精准挺入,寸寸直抵花心,几乎没根而入,只馀那两粒沉甸甸的阴丸尚悬于外。
女妖轻瞥了一眼楚仙,无赖地说着:“和尚,让这姑娘代我一回,可好?”
“你莫要胡言!”唐三藏断喝。
她开始轻摇白臀,交合之势忽近忽远,时而擦过花径,偏偏不肯让他深入。
这举止不止是挑衅,更似故意。
他心中羞愧难当,但也压抑不了心中翻涌的不悦——自己竟如此被她牵着走。
一咬牙,他猛然抽身,低头复上自己滚烫的玉茎,来回搓揉。
“和尚,你这般模样,可比方才还更不堪呐。”
唐三藏暗想,这女子果然是妖精,没羞没臊也罢,还趁势奚落他。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样你便得意了?”
“当然,我心满意足。”她笑得轻,眼底却浮起一丝难辨的情绪。
他目光渐沉,他早知晓,她是只妖,一只难缠的妖精,蛇蝎心肠,满是贪念。
可他不知何时起,自己也起了贪念。
她却缓缓凑近,近乎贴靠在他耳畔,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呐,和尚。”
“别轻易放过我。”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她,话好似哽在喉间。
那是他从未敢直视的深情,而在那深情之中,他也看见了自己——那一抹藏得太深、从未承认的贪恋,一直都在。
她像是付之一哂的说:“我是只妖,不识人情,不讲礼数,还作恶无数。”
——妖,真就无情吗?
“剩下的两日,我从未想逃。”
风停了,夜也静默不语。
佛,无所思惟,一切皆见也。
唐三藏倏然别过头,目光闪烁。搭在她小腿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越发紧绷。
——为何直到此刻,他才察觉?
他咬着牙,胸膛微颤。
“他们都说宿缘是畏,所以,我谁都不怪。”
“当你外不着相、内不动心,我所惧的,从不只爱欲未尽,还有那自你我初遇之时,便已注定、难以摆脱的宿缘。”
语落,他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复住她红润的双唇,一声闷哼从他喉中溢出。顷刻间,两人又悄然分离,他贴在她额前喘息,指节微颤,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他黯然失色的眼里,那藏了又藏的情意,好似天上的日月星辰,在这一刻,一一闪现。
她看着他,唇角漾起一丝笑意,一指轻轻落在他紧蹙的眉心,抹过他那过于沉重的责任,也像是替他拂去一场悲欢下的难堪。
佛云:金蝉子十世十出。
还有,一只蝎子精在百年里踽踽独行,寻他千百回。
短短十日,她换他一丝勿忘。
不远处的楚仙垂着眼,长睫微颤。她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像是在遮掩某种情绪。
那女子很美,美得不像人,竟是只妖。
他们这般苟合,若被外人知晓,法师将会……失去一切吧?
不过,到那时候,她会陪在法师身旁的。
人与妖的相爱吗?这般孽缘,总得有人来结束。
(十九)葬心_8
月犹未落,晨风轻拂他细致的眉眼,袈裟随风微扬,旋即飘落而下。
唐三藏来到一户农家门前,抬手轻叩。
不多时,一名老妇人缓缓走来。他的目光掠过她那跛足,眉心微动。
“是法师啊。”老妇人笑着招呼,“您这一大早,可吃过早饭了?”
唐三藏颔首浅笑道:“吃过了。只是路过此地,顺便来看看您们。夫人今日气色不错,精神也见好。”
“咱俩老命是捡回来了,只不过我家那口子呀,病还没全好,就吵着要出门干活,真叫人操心也欢喜。”说着,她忍不住笑出声。
“还有件喜事呢。”她眸光一亮说:“昨日我家那孩子,说是相中了一个姑娘。可怎么都不带回来让我看看,也不让我合八字,只说好日子一到便结亲。做娘的还能不明白?他这回是真动心了。”
唐三藏眉头一凝,语气微沉:“谢公子如今可在家中?”
老妇人一愣,摇头道:“方才他上山去了,说是与人有约。怎么了?”
“无事,叨扰了。”
他双手合十,方欲转身,却又回头淡声道:“想必是谢公子的悉心照料,您们两位才这般快好转。”
“是呀,他心细又肯吃苦。如今肯替自己打算了,我与他爹也可放心了。”
老妇人笑得很是灿烂。长年务农,她晒得黝黑的皮肤里,那一道道皱纹,这一刻也显得幸福。
唐三藏敛下眼,这回未再多言,僧袍轻曳,转身离去。
“师傅,您整夜去哪了?”
唐三藏回首,只见八戒独自一人,不知何时已跟了上来。
此刻,旭日已然越过山头,万丈金光轻柔地洒落在他们师徒二人身上。
“她在山上。不过,男人已经逃了。”唐僧平静地承认道。
猪八戒长叹了一口气,索性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把心中疑问一股脑说出:“师傅,您方才去找的那位谢公子,该不会就是带走妖女的家伙?他那爹娘还说他要结亲……这亲事来得也太急了吧。邮箱 LīxSBǎ@GMAIL.cOM到底是哪来的姑娘,既没定亲,聘礼也不提,说结就结?更怪的是,这谢公子怎么偏偏在带走妖女之后,忽然就说要成亲了呢?”
唐三藏撇开头,往前走了几步,淡淡道:“谢公子要与谁成亲,又有那么重要吗?”
“师傅!”猪八戒快步跟上,硬生生挡住师傅的去路,气喘吁吁地说:“您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妖女的计谋吗?她让那家伙带她走
,甚至还要他跟她成亲!”
“八戒,你出现了。”唐三藏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说:“你要夺她的性命,那么谢楠炎带她离去,也许确实是她的计谋。但在这时候,她为何要找个人与她成亲?”
师傅的眼底仿佛有着一丝锐气,却被他那如同水墨晕然的眉眼所掩,辨不出喜怒。
猪八戒的大耳朵耷拉下来,他不自觉地低下头,眼神躲闪,嘴里嘟囔道:“她是妖,想怎样就怎样。师傅是人,是猜不透妖的心思的。”
师傅的语声微沉,断然道:“找到他们。谢公子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