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引爆了台下男人们最原始的兽性。 “我操……这女的……声音怎么这么骚啊?”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大声地议论起来,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半个沙滩。
“是啊!你听她那声音,‘哈啊…啊…’的,跟叫床似的!光是听着,老子的小兄
弟就硬得不行了!”另一个男人粗俗地附和道。
“妈的,这妞看起来挺纯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骚货!这要是压在床上干,叫声肯定更好听!她男朋友真他妈有福气!”
“有福气个屁!我看她男朋友那小身板,喂得饱她吗?这种骚货,就该被我们兄弟几个轮着干,用大鸡巴把她的骚屄肏烂,让她连着叫三天三夜!”
这些污秽不堪的、充满了赤裸裸性幻想的骚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舰长的耳朵里。
他猛地站起身,愤怒地瞪向那些口出秽语的男人,脸色铁青。
然而,这些羞辱性的言语,传到台上希儿的耳朵里,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如同春药般的效果。
她听着台下男人们对自己最下流的意淫,感受着体内那疯狂肆虐的快感,一种极致的、公开的羞耻感,混合着病态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将纯白的泳裤和长裙的布料,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她隔着迷离的泪眼,望向人群中的杰克。
杰克对她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然后,他用手指了指她的嘴,又指了指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道:
“用你这副骚声音,继续叫。叫到我的大鸡巴,隔着裤子,为你射精为止。” 最后一串音符消散在咸湿的海风里,伴奏戛然而退。
舞台上,那束刺眼的追光终于熄灭,将希儿重新还给了昏暗。
她还维持着那个双手紧抓麦克风支架的姿势,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摇摇欲坠。
那颗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小小恶魔,在音乐结束的瞬间,也停止了它的咆哮,只留下一阵阵细密的、酥麻的余韵,在她敏感至极的穴肉里轻轻回荡。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一条刚刚被抛上岸的鱼。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台下男人们那些粗俗不堪的议论和杰克那句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口型在反复回响。
叫……叫到我的大鸡巴……为你射精为止……
这个念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理智上。
也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再也无法被她紧夹的双腿和收缩的穴肉所禁锢,从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早已泥泞一片的穴口,缓缓地、决绝地溢了出来。
不是一滴,而是一股细流。
那股由她自身的淫水、高潮时的爱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滑过她最敏感的阴唇,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洁的肌肤,蜿蜒而下。
那触感黏腻、温热,像一条罪恶的、小小的蛇。
它滑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传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公开的、淫荡的表演。
所幸她穿的是一条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宽大,能一直遮到脚踝。
此刻,在昏暗的灯光和摇曳的篝火光影下,这条长裙成了她最后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遮羞布。
没有人能看到,在那片象征着纯洁的布料之下,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淫靡不堪的景象。
那股液体滑过她的大腿弯,顺着她的小腿肚,最终汇聚在她的脚踝处,然后悄无声息地滴落,被脚下柔软的沙子瞬间吸收,不留下一丝痕迹。
然而,这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却比任何实质的暴露,都更能带来极致的羞耻与兴奋。
“希儿!”
一声充满了愤怒与担忧的呼喊,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舰长已经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舞台。
他没有去理会一旁想说什么的主持人,而是径直走到希儿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同时脱下自己的外套,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从头到脚紧紧地裹住。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剑,狠狠地扫过台下那些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方向。那些男人接触到他杀人般的目光,纷纷心虚地别过头去。
“我们回家。”舰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压得极低,他半抱着、半搀扶着早已腿软的希儿,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向离开沙滩的方向。
从喧闹的音乐会现场到安静的酒店走廊,仿佛是从两个世界穿行而过。 一路上,舰长一言不发,只是手臂的力道始终没有放松,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希儿则顺从地靠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需要保护的柔弱角色。
直到两人站在冰冷的房门前,那股压抑的沉默才被打破。
“那些混蛋!”舰长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依旧带着未消的怒火,“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用那么下流的话说你!”
希儿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易碎的琉璃。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舰长那紧锁的眉头。
“舰长……别生气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鼻音,“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不值得。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可是他们……”
“我不在乎。”希儿打断了他,她的目光无比真诚,无比深情,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他们说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在乎舰长你一个人的看法。只要你还陪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冰凉的、还带着泪痕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像一只寻求安慰的、温顺的小猫。
“我永远……都只会是你的,舰长。永远都是。”
这番话,如同最精准的强心剂,瞬间抚平了舰长所有的暴躁与怒火。 他心中那股因为无力保护爱人而产生的愤怒,迅速转化成了汹涌的怜爱与愧疚。
他收紧手臂,将这个“纯洁”而“深情”的女孩更紧地拥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希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上台的……”他在她耳边喃喃道。
嗤。
在舰长看不见的角度,希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永远是你的?
真是天真得可笑。
在你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小穴里正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在你心疼我的时候,我正在回味被那根黑色大鸡巴干到潮吹的快感。 你这个被戴了绿帽子还把小偷当恩人的废物,连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都毫无察觉,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这种极致的、在爱人怀中意淫着奸夫的背德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罪恶的燥热。
舰长终于松开了她,拿出房卡准备开门。
希儿却拉住了他的手。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妖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