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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刺激节选(淫妻小母狗番外短篇合集)(3完 + f) 发布页: www.wkzw.me

择:博美、贵宾、甚至是柴犬,那种短粗的身材搞不好做起来特别刺激(哈哈这块是借物喻人)。

可又令我自己深信不疑自己是深爱着她的是:每当我有上面那种念头的时候,就会被内心的一种巨大引力给重新拉回到所谓“正确的道路”上,哎。

多少报个平安啥的呀,贱货。

可你也知道,激情燃烧的时候最怕被现实浇上冷水

“阿平那么爱我,他一定会体谅的吧。”母狗或许会这么安慰自己,又或者她根本就是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

当然啦,短暂的刺激换来长久的安宁,他越包容我,我就会对他越好越爱他,但我的身体只属于我自己,这是婷婷八九不离十的想法了。

我也并不反对,我说过我也很爱她那颗抗争的爱自由的心。可身体里的雄性野兽的灵魂依旧难以抚平。

哎,我确实是吃醋了。

终于,她的短信出现在我手上。

“老公啊,我坐在机场大巴上,一会就要到了,你去桥边等我,我一会坐公交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嘿嘿。”

好像她实际说的比这个还长一点,有那么点小别胜新婚的意味(当然那会我们没有结婚呢还)。

我没回她,下楼买了瓶水,然后朝桥边走去。

婷婷坐了机巴,做了公交…哈哈哈,只是文字游戏而已。我可不信什么潜意识那一套鬼话,尽管我自己有的是那种最不堪一击的所谓的“现实主义”,不过是“形式主义”罢了。

“老公,想我了吗,亲亲。”

一脸谄媚的母狗出现在了眼前,没等我回应,娇唇贴了上来,女人的舌头也马上理所当然的“肏”起我来…

你们听说过猫爪在上原则吗,不过是一种简单现象,就是猫咪如果被人按住它的前爪的话会立马抽出来反过来按在人的手上。

我知道,没头没尾的。

不知是不是我在生闷气还是怎的,母狗的舌头总是钻进我笨重懒惰的舌头底下撩拨着我。那湿湿凉凉的感觉,一点点砸碎着

我的心防。

我开始较起劲来,也想到她底下撩她,可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没几下我的舌头就像个被肏翻的骚娘们一样任她鱼肉了…

“想我了吗,老公。”

又是一阵短暂沉默

“这两天还和谁亲了。”

婷没有假装生气,也没有显露任何愧疚。

她只是。

她只是(可惜没有一张图片抓住了那种神情,或许有我也会犹豫是否分享与大家)露出一种表情。

狐狸的表情,狐狸要杀死猎物时因为肌肉紧张的原因呈现出好像是在“笑”的那种表情。

是一种多么淫荡,多么邪恶的表情啊。

我只挺了没几秒,脑子里立马咔嚓一声崩断了一根可能挺重要的弦。

我赶忙伸手去抱她,她毛衣底下瘦瘦的娇体,从背后摸着她的肋骨,肩胛骨,然后再往下,她光滑妖娆的细腰…

两人再次亲在了一起,这次我比刚才主动的多。

这篇有没有黄我不知道,大概是没有的。

我现在晚上都在一家酒吧打工,当然轮不到驻唱啦,就是杂活。我唱几首还行,一是曲库不够广,客人一般是要点歌的;二是气也不够唱一晚上的。白天除了睡觉,依旧和以前那样一得闲就看书,可以说看的更多了。除了这些,算了,总之目前没法和前段时间那样无所事事。

昨天我舅舅,呃,就是小时候“肏”过我的表哥的亲爹,来到我那边喝酒。我们两个的关系算是我和所有亲戚(包括父母)当中最亲近的,哦,去掉我表妹小玉(她总是得论外,我都想写她的线了)。

到了凌晨打烊以后,我没怎么仔细确定他的状态,总之好像看着还是清醒能走路的。我自己一个人先逛出去了,把钥匙给了他,应该他也能帮我锁门吧。

酒吧老板是个土耳其人,因为我是朋友介绍的,他和那人关系很好所以放心让我帮他善后,他自己早几个小时在没什么熟客要他应付的时候就去休息了。这就是“信任链”吧,哈哈哈哈,光明森林理论。

我逛出去不远,在一个被橘色灯光照亮的地下广场(我会闲逛等到白天吃完早饭回去)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又或者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很难回忆哪个在先了。

一个小巧的身影牵着她的男友,有说有笑(后来才发现他们两个昨天就在我那家酒吧,我耳机里听着有声书,端盘子擦桌子的时候都不朝客人望)。

那笑声,妩媚中透

着男孩的顽皮…

不会有错的,化成灰我都,可怎么会…

两人经过我以后又不知为何折返了,她带着墨镜,我的婷,她带着墨镜站在一个高她两个头的白人男友身边,那人并不十分白像是故意晒黑的,肤色和边上的女人差不多。

两人又和我擦肩而过,女人不知为何转过头看向我来,我呆立着没多想,挥手和她打了招呼,她几乎也立马礼貌的和我挥挥手…

他们两人看着好般配融洽啊,想起过去我妈总和我说婷与我不般配的事了…

或许你真的火眼金睛?那个和婷一样叛逆的钱平差点要屈服了。

可能本身会有不错的文艺片意境,我在哪里说过了我写东西喜欢明明白白的,我自己破坏一下吧,怕一些读者一头雾水。

她注意到我的原因不就是她见了我一个晚上啊,我就站在那里一会发呆听书一会忙前忙后的。

“8, h p.”她很快又转头去和男友聊着了。

这附近很多人喜欢在凌晨去一个居高临下,有很多级台阶的类似hppr(或者是phhr,经常搞混这些,就是古希腊那种剧场,不知你们在学校课本上的插图上有没有见过)的地方醒酒等日出。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去那里,反正我今天是准备去那里,之前舅舅好像就说之后会在那边和我碰头。

有其父必有其子,或者我不知道有什么其他更合适的俗语。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对劲,我有办法。”还没走到“剧场”,舅舅就已经追踪到了我。

他年轻时就爱玩潇洒,退休以后更是混迹各种夜场。

“你在说什么鸡巴啊,酒醒了吗。”我从不是一个会对长辈毕恭毕敬的人,在韩国够死十几回了。

“小兔崽子,我说我有办法,不就是死了老婆吗,人生有三大快事…”

“快打住,可别让我不孝啊,再说我揍你!”

不闹着玩,真给我机会我肯定揍,反正表哥奸我那仇还没报呢。

“哎,我把林凤仙调教好再给你玩一段时间…”

或者说的不是“调教”而是其他的词,反正一个意思,还有林凤仙是谁?有点古早的取名方式…

“我知道你要问林凤仙是谁,哎,女人嘛…”

他脑子里此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酒精吧。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逛到了“剧场”最高处,舅舅走

到一个好像是某件烂尾的设施,一个突出的不锈钢架边,突然拉住边缘挂了下去。

他挺胖的哎。

对我来说有惊无险,对他来说…他就是想这样闹一闹,他下去后又靠臂力爬了上来,我们两转身坐到了台阶上,天空已经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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