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客,黑褂汉合称燕北四鬼,是魔头近卫。”
赵构闻言去看,那黑汉身边果真有一红衣女子抱着双臂,他眼睛都亮了,向来都是岁荣搅局,难得有人来搅这小太岁的局,着实让人期待。
百经纶跃上擂台,峻声道:“此擂台只对中原武林,尔等塞外妖人想要闹事,莫怪我白鹿庄辣手无情。”
“百庄主此言差矣……”
那男声清澈低沉,带着塞外口音,黑汉听得声音,赶紧抱拳让开。
男子越过黑汉,款款而来,一头麦色头发透着白光,被银制发冠箍住束于耳后,剑眉星目,鼻如玉柱,唇似珠涂,与毕再遇这样混润如玉的俊美相比,这人眉眼似泼墨般浓艳惊人,眉眼犀利透着精光,鹰视狼顾当如此状。
他身着一身黑色软皮,紧贴着他上身精壮无比肌肉轮廓,日光照耀之下如同穿着一身铠甲,两条粗臂棱角分明,刺着图腾,腕上束着黑色护腕,腰间牛革腰封,下身丝绒武裤,蹬着马靴,一身劲黑,宽肩窄腰,再没有比他身材比例更完美的男子了,岁荣知他是敌,仍是看痴了。
那青年行至离岁荣五步处立正,抚着左胸鞠了一礼,抬眼朝经纶道:“极天城与白鹿庄同宗同源,苍狼与白鹿必须在一起,这是祖训,百庄主身为临月阁主,设下这擂台招亲已属违规,岂有不让我极天城上台比试之理?”
小王爷听得真切,忙问卫临:“卫先生,那又是何人?他口中所说苍狼白鹿又是何意?”
卫临叹气道:“那人是魔教少主历天行,初代临月阁主来自西夏,原名豁埃玛.阑勒,是白鹿的意思,而极天城的创派祖师名为孛儿帖??赤那,名为苍狼,二人同为‘守护神’,立下约定,苍狼与白鹿的后代,必须时代交好相伴。”
小王爷恍然大悟,难怪百经纶急着嫁儿子,这是明知故犯,想要违约
了。
百经纶最怕之事还是发生,一时无法狡辩,毕再遇拔出亮银长枪指着历天行道:“神机营,毕再遇!阁下,请!”
历天行深深看了岁荣一眼,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翻身跃上擂台,亦拔出肋间双刀,道:“苍狼岭,极天城,历天行,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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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獠牙
只见寒光闪,一阵金玉破,两人武器斗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百经纶拖着岁荣退到一边。
毕再遇那杆枪周身铁铸,枪头与枪身连成一体,一丈还多,重近一石,寻常人光握持就已可称之神力了,而他却手持长枪,架着历天行压上来的双刀,右腿后蹬,手臂一胀,生生将对方顶了回去。
历天行还未站稳,毕再遇已如离弦之箭般向这边冲来,手中长枪猛地刺出。厉天行侧身闪过,同时右手一刀削来。毕再遇急忙收招后撤,堪堪避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好快的刀!”
厉天行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身形一花,左刀已到。毕再遇长枪在手,使出了全力来挡。只听“叮”的一声,他感到虎口一阵发麻,险些握不住枪柄。厉天行的刀势强横凌厉,难以招架。
不等他喘息,厉天行突然虚晃一刀,右手刀已经直取他的面门。毕再遇心中大惊,危急关头他将长枪往地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然而,他尚未落地,厉天行左手刀又至,逼得他在空中一个翻身,勉强避开。
两人甫一分开,毕再遇已在半空中调整好了身形。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力汇于掌心,手持长枪一送。尘土飞扬中,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如银龙出海,带着万钧之势朝厉天行刺去。
厉天行双眼眯起,不敢大意。他双刀交叉置于胸前,运起十成内力抵挡。两人兵刃相交,激起一阵火花。毕再遇撤回长枪一甩,历天行赶紧持刀来架,长枪挟着风声横扫而来却在半途变道,毕再遇扯着枪身一拔一送,横扫变为冲刺,百八十斤的兵器在他手中蛇般灵活,虚实不定。
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历天行凌厉双刀左右挥砍,无法进攻只能防御,生生被他逼到了擂台边。
眼看退无可退,历天行也不避了,任那枪尖捅他胸膛。
岁荣捂着眼睛不忍去看,却听周遭倒吸一口凉气,虚眼去瞧,只见毕再遇的长枪被历天行的胸口顶得曲起,再前进不得。
“他竟是外功高手?”
百经纶蹙眉遥望擂台,道:“魔教的
《天人诀》,内外双修。”
岁荣不安起来:“那……小黑胖子不是赢不了他?”
“胜负难测,不知那历天行练到了几层,天人决威力极大但难度极高,修习者每突破一层需与自我心魔交战,每次突破功力大进,下一层心魔却会越强,极易走火入魔,练到第五层已能独步武林。”
历天行胸前皮甲被毕再遇的枪尖挑出了大窟窿,结实的胸膛却毫发未伤,他嘴角勾起笑意,趁毕再遇枪尖吐出的一刹那,他忽然收刀后跃,双刀脱手而出,直射毕再遇的面门。
毕再遇吃了一惊,长枪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向后飞退。两把飞刀擦身而过,直接削去了他两截袖子。
“小心!”岁荣见那双刀回旋,赶紧提醒。
毕再遇哪会不知,身子一仰,两把飞刀飞旋而回,贴着毕再遇的胸腹飞回历天行手中。
两人旗鼓相当,皆不让对方喘息,身形交错,手中兵器相互碰撞,擦出耀眼的火花。
厉天行大喝一声,挥舞双刀劈头盖脸地向毕再遇砍来。
毕再遇长枪一抖,使出“蛟龙出水”,将枪尖迎向刀锋。只听“锵锵”数声,两人的兵刃撞在一起,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
一招未过,厉天行已抽刀回斩。毕再遇不及换招,只得又将长枪照单全收,硬生生挡下了这一记“奔狼急掠”。
“不愧魔教少主,果然棘手。”毕再遇心中暗忖,手上却丝毫不敢懈怠,连施“乌龙绞柱”、“云起龙骧”封住厉天行的进攻。
厉天行见攻势被阻,眼神一沉,忽然收刀入鞘,握着枪尖欺身向前。毕再遇还未反应过来,右肩上已挨了他一掌。这一掌力道奇大,直打得他气息一滞,手中长枪险些脱手。
毕再遇左脚一点,整个人飞身后退泻力,暂时拉开了与厉天行的距离。
厉天行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纵身跃起,双刀再次出手。这两刀来得又快又准,直指毕再遇胸口和咽喉。
毕再遇手持长枪竖在面前往地上一跺,“当”的一声,刀枪相碰,火光四溅,整个擂台被震得粉碎。
一时间,台下的观众炸起了锅,两人武艺之高超,青年一辈已然顶级,二人不光长得好看,身姿更是一等一的俊俏挺拔,当真是精彩养眼。现场气氛热烈非凡,较之先前的比试,这才算比武。
二人斗得浑身是汗,畅快淋漓,听得一声爆喝,长枪的枪头在太阳下闪烁着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刺向了双刀。
两兵
相交,迸射出炫目的火花。厉天行立刻感到虎口一麻,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几乎要把他震飞出去。他赶忙凝神运气,紧紧握住刀柄,把身形稳住。
台下见得此状,响起一片惊呼,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岁荣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已冒出了汗珠,他俩越是难解难分,自己的命运越是难以预料。
两人擦肩而过,厉天行心中大骇。方才那长枪划过,竟已在自己胸口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