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柳子歌进一步侵犯自己。腹部的线条随微微扭动的腰肢而变化,似风中摇曳的纤草,更叫柳子歌肆无忌惮。
试探过鹤蓉肉脐窝的深浅,柳子歌抽出双指,拉出一条粘腻的血丝。他将手指递向鹤蓉唇边,鹤蓉便一口含下,品尝自己的肠油与鲜血混合起来是何种滋味。
“干娘的脐窝真
够深的~我两根指头向上杵,都摸不到你的胃袋~”
鹤蓉却有气无力:“呜……若你杵到干娘的胃……那干娘可得吐得七荤八素了……”
柳子歌捧起鹤蓉的脸蛋,低声细语:“干娘~我这就弄坏你~”
话音未落,柳子歌的龙头已抵在了鹤蓉脐口。鹤蓉虽已撑开过骚脐,可仍紧张无比,禁不住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浑身冷颤,腹肌更是绷如磐石。柳子歌稍稍一用力,抵开如大门般紧闭的腹肌,陷入了绵密的肉窝中。满肚肥肠瞬间缠上阳根,爽得柳子歌倒吸一口气,一阵酥麻自脚底升至头顶。鹤蓉亦是一阵颤,肚脐再次穿透的剧痛令她一身鸡皮疙瘩竖起,头皮发麻。
“呜……”
两口热气一同呼出,香雾环绕。
“滋溜——滋溜——”
柳子歌稍作试探,使出三分力,在鹤蓉的肉脐间来来回回,一伸一缩。几番眨眼的工夫过去,他成倍加力。一阵阵冲击,肉与肉拍得啪啪作响。鹤蓉的腹肌仍绷得死紧,白里透红,爬满崎岖的青筋,健硕的肉体在一次次猛攻下摇摇欲坠。
“啪——啪——啪——”肉体拍得响亮。
“嗯……嗯……”一人畅快叫唤。
“嘶……呜啊……”一人痛苦呻吟。
乱七八糟阵响混作一片,场面一度淫靡而血腥。血沫子与各色透明汁液四下喷洒,香气与血腥味如燎原野火般弥漫开。鹤蓉强忍腹肌深处海啸般袭来的痛楚,却几番冲击下,竟变得面红耳赤,兴奋起来。
“歌儿……干娘的胃……呜咕……”
柳子歌插得深入,撞得激烈,终于打翻了鹤蓉的胃袋。一刹那间,她胃里是风云起伏,波涛汹涌,一口酸水涌上咽喉。见鹤蓉忽然顿住,柳子歌知是大事不妙。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抽阳根,鹤蓉便呕出一滩冒着血泡的粘稠黑水。黑水散发浓浓的酸臭,他忙拖起鹤蓉向一旁挪。
经鹤蓉这一吐,柳子歌险些没了兴致。可鹤蓉却上了头,忙忙吐出舌头,速速唆起柳子歌欲抑未软的阳根,满口的“咕噜~咕噜~”。她再揉起沾满鲜血的腹肌,指尖在脐口抚摸几番,不敢自插,只期待柳子歌的再次侵犯。
鹤蓉舌尖一触及阳根,柳子歌便一激灵,仿佛过了电,立马重振雄风。他暗自赞叹,自己这位干娘真是骚到了极致。
当阳根再次光临脐穴,肥肠似春楼的环肥燕瘦,一遇来客便一拥而上,缠得进退两难。柳子歌突破阻碍,强行挺进。鹤蓉一阵吃痛,愁眉紧锁,嘴角
却露出了不自觉的淫笑,刺激得当场失禁,尿汁横流。
迎着鹤蓉饱受摧残的老肉,柳子歌再次发起冲击,拍打着鹤蓉故作强悍的腹肌。
柳子歌怀中,鹤蓉翻起白眼,不自知的口吐白沫,柔舌耸拉,喃喃:“呜……呜……歌儿……干娘一肚子肥肠被你搅得天翻地覆啦……干娘坏了……干娘没救啦!……干娘要爽到死啦!……”
冲击中,鹤蓉脑袋左右摇摆,意识已登上云霄。她沉浸于肉脐被肆意侵犯的痛楚,恬不知耻的迎合起侵犯者的节拍,犹如挨了主人一顿胖揍,仍摇尾乞怜的母狗。可笑的是,她从不知自己如此痴迷于痛楚,竟爽得无法自拔。地址wwW.4v4v4v.us或许,她的脐奸之癖从未被开发。此时此刻,恰恰是久旱逢甘霖。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响震耳欲聋,鹤蓉的脑袋与手臂构成了一面人体拨浪鼓。
“歌儿……干娘的肉……忍不住了呀……汁水爆浆啦!……”
鹤蓉一身的汁水忽然决堤,无论是眼泪、鼻涕、唾沫,亦或是汗水、乳汁、肠油、血沫,还是尿水、爱液……常言道女子如水,鹤蓉挥洒的汁液印证了此言。
“啪啪啪!——”
鹤蓉沦为可悲的泄欲器具,可她却乐在其中。柳子歌聚拢她一对肥乳,狼吞虎咽的叼起两颗乳头,将激射的乳汁一饮而尽。
“啪!啪!啪!——”
摧残愈发升温,急火燎原,阳根在肚脐眼子开门的肥肠洞内,搅得大闹天宫。鹤蓉的肥肠乱作一团,疼得浑身娇肉冷颤。
“啊……啊……啊……干娘好爱脐奸……干娘好舒服……干娘要登天啦!……”
鹤蓉手腿张开,作飞翔状,高潮迭起。
优柔的风吹拂两具燥热的肉体,卷走几滴豆大的汗珠,消散几分暑气。
柳子歌不断玩弄怀中下作的淫肉,坚持不懈了许久,无论如何不愿停下极乐的冲击。鹤蓉一身淫肉是世间难得一遇的极品,而豁开肚脐猛肏其腹腔——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要榨干这具淫肉,珍惜脐奸淫肉的短短良辰。
炽热的湿吻将施虐者与受虐者相连,两人一同极力索取彼此的爱意,忽视了嘴角垂落的唾液丝。
“啪!啪!啪!——”
柳子歌愈来愈快,震得鹤蓉险些将肥肠吐出口。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汹涌的精潮喷涌而去,灌得鹤蓉满腔滚热。
“啊啊啊啊!!!!……………………干娘的肥肠被歌儿的精华填满啦!……”
鹤蓉当场崩溃失智,疯狂痉挛。
柳子歌长吐一口热气,手一松软,便将淫肉摔落在地。他顾不得一片狼藉的淫肉,松弛的歪坐一旁,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白花花的淫肉挣扎扭动,似垂死的蛆虫。
求仁得仁,应是如此。
重获新生的鹤蓉,却放任余生为柳子歌的欢愉而活。
……
月圆转缺,缺而再圆,转眼便入了秋。
在柳子歌悉心照料下,鹤蓉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秋意渐浓,他们捡了几条地震中震死的野狼。狼肉替鹤蓉补身子,狼皮制裘可御寒。
前些天,两人回到了山洞。可幸山洞未塌陷,反倒开阔了些。顶上漏了道天缝,月色恰可洒入洞内。寒凉的月色映照下,娇柔可人的肉体挥洒着雨水般的汗珠,肥乳随肉体起伏而不断左右飞甩,两坨软肉拍得啪啪作响。
“呜~歌儿~今日的功课做完了没?~怎么抓住干娘就肏呀?~”鹤蓉被柳子歌压在身下,任凭柳子歌灌入自己虚弱的娇躯。
“干娘都在我身下了,还担心这呢?~哈~莫要担心~功课早已好了~”柳子歌暂且停下冲击,吻了口鹤蓉,“这些日子,除了照顾干娘,我可从未停下锻炼~日练夜练~熟得很~再来~”
当阳根再次深入鲜嫩的蜜穴,一股骚香的汁水飙出肉缝。
鹤蓉昂起头,腹肌绷紧,大呼:“呀啊!~怎一来就如此激烈呀!~啊!~太深了!~干娘刚刚伤愈~还不习惯~歌儿~慢些呀~啊~疼~啊~好疼!~干娘的蜜穴被撑成歌儿的形状了~”
“啪啪啪——”
柳子歌一次次冲击,鹤蓉娇肉乱颤,如狂风中摇曳的海棠。
……
隔日,鹤蓉教了柳子歌些新招数,练得一身热汗。冲凉之际,柳子歌问:“干娘,我有一事不明,教中医术如此高超,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