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脐伤至如此,不可再做我的靶子了。”
“无事,刺得不深,只扎破了皮,还未通透。”鹤蓉揉起肚脐眼子,道,“记住了么?这便是刺中肉体的感觉。”
“记住了。”
“不错,好……”鹤蓉重新起身,再次手报后脑,摆出人肉靶的姿势,“干娘的骚脐是废
了,来扎干娘的肥乳!将奶头当靶心,继续练!”
“我怎舍得……”
“歌儿,干娘早已是你的所有物。”鹤蓉不顾脐芯淌血,双臂高举,抱着后脑,两腿叉开,断腿乍起马步,昂首挺胸,摆出不屈又风骚的姿势,似不惧牺牲的巾帼英雄,任凭柳子歌蹂躏,“来!莫非你要辜负干娘一番心意?”
见鹤蓉不由分说,柳子歌唯有回到训练时的心态。此时,他的目标是鹤蓉左乳头,比肚脐眼子高几尺。他得调整姿态,以应对鹤蓉左乳。
“喝啊!——”
一枪既出,未中乳头,倒扎在了鹤蓉肋骨上。她退了退,只觉得下肋痛楚难当。她娇叱:“歌儿,枪是死的,人是活的。奶头比肚脐高,你要瞧准了再扎!”
“好!”
枪头再出,正中肥乳,但离乳头仍差两寸。鹤蓉的肥乳被扎得左右一同乱甩,乳汁榨得喷溅。但闻她厉声娇叱:“差一些,再来!可别替干娘心疼奶头,只管扎。记住,准是第一要义!”
“啪!——”
乱颤的肥乳吞没了枪头,鹤蓉黛眉紧蹙,乳头传来的剧痛令她不用低头便知道柳子歌扎准了目标。
“呃……好!现在扎右乳头。”
“啪!——啪!——”
柳子歌扎得太用力,准头偏了不少,却扎得鹤蓉胸脯剧痛,几乎透不过气。自知准头不够,他立马收枪,待自己定下心,再次扎出一枪。这回,他不仅扎中了鹤蓉的乳头,更扎得乳头鲜血淋漓,与不止流淌的乳汁混做一股粉色肉汁。
鹤蓉欲开口言语,可垂丝的唾沫却在言语前淌下了嘴角。
“呃……”鹤蓉疼得满头冷汗,一身厚重的腱子肉变得笨拙,可她仍不甘低头,将汗湿的腋窝面向柳子歌,“干得好,力道与准头都上来了。现在,扎干娘的右腋窝。”
不待鹤蓉站稳,柳子歌一枪刺出,偏了稍许,扎在了乳侧,连腋毛都未能沾到。鹤蓉吃痛,险些落下胳膊。柳子歌趁其将落未落之际,猛地再扎出一枪,直抵腋毛丛中心,换来鹤蓉“嗷!……”的一声悲惨哀嚎。
“干娘,如何?”
“歌儿会愈发灵活的调准枪头了呢……”鹤蓉吞了口火热的唾液,湿润的目光落在柳子歌枪头,“接下来,我让你扎何处,便立即扎何处。”
柳子歌摆好姿势,严阵以待。
“左乳头!”
鹤蓉一声令下,柳子歌当即出枪,一扎即中。
“再快些,
莫要犹豫!右腋窝!”
鹤蓉再一声令下,柳子歌出枪又快了几分,叫她来不及准备,痛楚便钻入心窝。
“好,再来……”鹤蓉仰面,作无畏壮,“左腋!”
“呲——”
一阵破风声响,鹤蓉娇肉被木杆头扎得一片通红。
“再来……左乳!右乳!肚脐!小腹!左乳!咽喉!肚脐!咽喉!肝!左右腋连刺!小腹!肚脐!……”
鹤蓉愈喊愈快,柳子歌勉强赶上,频频刺中娇肉目标部位,扎得鹤蓉一身腱子肉疯狂颤抖。可鹤蓉仍不满意,大呼:“快快快快!准!狠!万不可懈气!再扎,冲干娘身上照死了扎!别怕,毕竟干娘可不是轻易会被你扎死的!咽喉!左乳!右乳!左右乳头连扎!肚脐!小腹!乳沟!咽喉!……”
柳子歌愈扎愉快,鹤蓉却大呼用力。<>http://www.LtxsdZ.com<>诚然,在速度与准度的压力下,柳子歌的力道未能跟上。鹤蓉一提醒,他便专注意志,奋力出枪。
“左右乳连刺!左右腋连刺!小腹咽喉连刺!肚脐三连刺!……”
在鹤蓉指挥下,柳子歌极力猛扎,招招命中要害。鹤蓉愈发吃力,竟感到力不从心。柳子歌的枪头一次比一次更威猛,快逼近鹤蓉的极限……
鹤蓉不由得单手撑地,险些栽倒,唾沫泡止不住的淌。待她重振旗鼓,摇晃起身,兀自苦笑:“果然……这身下作的贱肉已经……呵呵……真无奈呀……”
“干娘?”
“肚脐!……”最终,鹤蓉自知自己力竭,索性叫柳子歌扎向早已鲜血淋漓的肉脐。
“喝啊!——”
柳子歌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喝,木棍疾刺鹤蓉绽开的肚脐眼子,顷刻间深陷脐中,被腹肌死死咬住。健硕的艳肉打飞三五步远,坠地后又滚了数圈,最终四仰八叉的倒下。木棍似生了根般立在她肚脐之上,肉缝间偶有几缕鲜血滋出。她浑身肌肉痉挛,翻起白眼,吐着舌头。若非柳子歌叫唤,她都无法自行回过神。
“干娘,到此为止罢,我已心中有数。”柳子歌抽出木杆,不料一泡鲜血飙出鹤蓉肚脐,在柳子歌面颊留下几点梅花。
鹤蓉有气无力的拨开肉脐,向柳子歌展示脐芯。但见脐芯虽一片血淋淋,似捶打了百八十下的牛肉,却始终未被穿透。鹤蓉只道:“歌儿,干娘身子硬朗得很……瞧,干娘的骚脐眼子……仍好好的,你可没能穿透呢……”
望着虚弱不堪,却仍旧逞强的鹤蓉,柳子歌一把扣住她的一双手腕,将之压在身下。遂
而,阳根毕露,压在鹤蓉小腹。鹤蓉浑身香汗,肥硕的巨乳起起伏伏,呼吸愈发急促。这副受尽磨难的下贱模样着实诱人,柳子歌已忍至尽头。
“干娘,让我换一杆枪再做尝试~”柳子歌火热而迫切的吻着鹤蓉的红唇,继而转向面颊、脖颈。他边吻边抱怨:“能否将你干得人仰马翻,拭目以待吧~”
“等等,歌儿~这会儿还早~是否太急了?~”鹤蓉面色绯红,“干娘一身肉好疼~”
柳子歌心火自上而下,烧得难以按捺。犹豫再三,他终敌不过愧疚,便说道:“抱歉,干娘允诺自己是我的东西,我便当真了~怪我得寸进尺~”
“不是的,歌儿~”鹤蓉咬着朱唇,明眸扑朔,“好嘛~进来便是了~”
得到鹤蓉允许,柳子歌喜出望外,当即探出下体。可鹤蓉脐肉伤势颇重,柳子歌怜香惜玉,终究未再续前缘,转而攻其下路,阳根缓缓没入早已湿漉漉的肉穴中,在来回徘徊中,徐徐挺到底。
“嘶~”随阳根陷入,鹤蓉的脸蛋愈涨愈红,不禁昂起脑袋,倒吸一口气,放松了浑身肌肉,“干娘最喜欢歌儿的根了~好大~蜜穴又沦陷了~呀啊!~动了~呜~歌儿的阳根在肚皮里搅得滋滋响~呜~搅得肉壁湿润一片~好舒服!~”
香云沁脾熏人醉,蜜水入梦化甘风。>ht\tp://www?ltxsdz?com.com
鹤蓉娇肉慕然痉挛一阵,肉欲昭然若揭,呼吸渐渐深沉。这副醉生梦死的淫乱模样引得柳子歌愈发难耐。他将脸埋入鹤蓉汗湿的腋窝,舌尖拨弄毛梢,细细品味其咸香。尝个心满意足后,柳子歌笑道:“味道真骚,干娘很懂呢~白花花的健硕淫肉被扎得满布淤青~竟还有如此雅兴~干娘的欲火成日成日的熊熊燃烧着吧?~”
“嗯~干娘才没如此淫荡呢~”鹤蓉扭过头,却被柳子歌吻住了纤长的脖颈。一通啃咬犹如啃鸭脖,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