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而陆玲珑却闻声屏开了在她身上交合的教徒,起身走了过来,每迈出一步蜜穴和后庭中便有精液坠落而下,点点滴滴在身下形成一条白浊的印记。
“这不是我亲爱的好哥哥吗?”
“你是谁?为何假冒玲珑?”
陆尚看着渐渐走近的面庞,和自己的印象渐渐重合,但易容并非难事,他心中仍旧有九分的不信。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而陆玲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陆尚面前,抬起芊芊玉指从陆尚的胸口缓缓画下,随着手指划过,衣衫也一件件的解开。
这动作让陆尚呆愣在原地,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玲珑。只听她缓缓开口说到:
“想起来了吗哥哥?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就在后花园给你表演过这个戏法。当时我本来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的,起码你比较干净...”
随着陆玲珑的讲述,陆尚的衣服一件件的掉落在地,如同时光倒转仿佛回到了记忆中抹不去的那天。随着最后一件裤子落地,一根细小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噗...”陆玲珑的嗤笑将陆尚拉回现实。
“你真是一点都没长啊哈哈哈哈...”
陆玲珑的玉指轻扫过陆尚细小的肉棒,又向下探去托起阴囊轻轻揉捏。细小的肉棒很快就变成细小而挺立的肉棒。
这深刻在记忆中的情景终于让陆尚相信。
“玲珑你...怎么会...”
“怎么不会呢?”
陆玲珑微微笑着,看着陆尚说道。
“当时看到你实在太小了,直接跑开了...看来你误会了很多年...后来我不得不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其他人...嗯...是一个马夫...”
“马夫...为什....””
“那是我精心观察挑选的,他的肉棒很是粗壮,弄得我真是疼呢,看到我出血,还停下来跪在地上谢罪...哈哈哈...”
“别...”
“后来我又给了很多人...”
“别说了...”
“一些皇宫侍卫,来往的商人,流浪汉...还有你养的一只猎犬,它的很大哦...噢,不是人的东西还真不少...”
“不...”
"好啦,哥哥,我来弥补一下你吧。”
陆尚站在原地已经面容呆滞,任由陆玲珑摆弄。
她跪在陆尚胯间,轻松的将他的肉棒含进嘴中,随后舌头缠绕而上吮吸起来,只过了一小会陆尚便难以忍耐,让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入陆玲珑口中,丝毫没有露出。
随即陆玲珑起身抹了抹嘴,仿佛评鉴了一道餐后甜点。
“多谢款待,哥哥。”
陆玲珑明媚一笑,仿佛仍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皇室公主,是陆尚可爱怜人,古灵精怪的妹妹。而转瞬间,陆玲珑便转身离去,去重新投入教徒们粗壮肉棒的包围中。满足的呻吟与娇叫很快再次响起。
桑克斯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完这一出戏剧,瞟了一眼仍旧呆愣着看着前方的陆尚,随后转过身对同样懵逼的凯琳说道:
“看啊,这就是皇太子殿下选择的女人。”
“他不会的,他对我...”
“对你很好?送给你礼物?别傻了典狱长大人。”
桑克斯俯下身子,不顾反对和抗拒抓住凯琳胸前佩戴的吊坠。
“这样的吊坠我在不下十个女人身上看到过,她们并不如你好用,而今都已被处理掉了,太子殿下从没有在乎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生死...也不会在乎你的。”
随后他嫌弃的将吊坠丢开,仿佛苦口婆心的说道:
“他在玩弄你,典狱长大人,你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能干的便器,什么也没有给你,却要你付出一切。
“而我们,是来帮助你的,你应该得到你应得的一切,譬如一切的真相,和自己的自由...你看,我们已经把你从太子殿下那里解脱出来了,现在你属于所有人...属于你自己...”
桑克斯
饶有兴致的又看了看凯琳的神色。她的眼中闪动着迷茫,仿佛在回忆着曾经的一切。
“如果你仍然心有执念,典狱长大人,终有一天...皇子殿下也可以为你所占有,就像他曾经占有你那样...”
几天后,将一切处理妥当的王蒙几人带着新晋神女与部分魔女教徒从堡垒密道离开监狱前往教会的总部,没有人知晓他们的行踪。
而在监狱最上层残破的客房中,月姬仍旧被陆玲珑设下的绳带吊缚着,她低垂着头,端庄美丽的脸深埋在沾满胶粘的金色长发中,本来白皙无暇的肌肤已经变得肮脏污秽,一丝不挂的躯体占满泛黄的精斑。身上各处还印刻有污言秽语,和各式淫纹图样。
她的胸前伤痕累累,显然被故意瞄准鞭打过,粉嫩的两点也已经被磨砺的发黑,原本挺翘的玉乳低垂而下,隐隐还有乳汁分泌而出。
下身的菊穴和小穴中各插入了一根被折断的圆柱桌腿,更有绳索绕过大腿把它们固定塞紧穴口。即便如此,仍有缕缕白浊混着淫液顺着桌腿滑落,不知有多少污秽被封堵在体内。
而突然间,捆缚着月姬的绳索失去了灵光。接着砰然断裂,让她摔到地上。
一声轻哼之后,月姬睁开了湛蓝的双眸,丝丝灵光汇聚而起,她仿佛从窒息中缓过来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上的伤痕肉眼可见的恢复起来。
接着她握住插入下体的两根桌腿,银牙紧咬,用力一拔,一声压抑的呻吟中,大量的白浊从两穴喷射而出,强烈的刺激带动月姬又是一阵高潮,让她险些站立不稳。
缓了几息后,月姬走到窗前看向外面,只见层层叠叠的屏障正在逐层解开,屏障外的帝都军队整装待发。正准备冲入监狱之中。
“殿下去哪里了?”
月姬发现附近已经不再有陆玲珑的气息。于是她闭目调动起深埋在血脉中的契约,这样的契约从她小时候被选为陆玲珑近侍卫时就已经种下,以备不时之需,不过被月姬经常用来找偷跑的陆玲珑。
一阵感应后,月姬惊异的发现陆玲珑已经移动到了很远的地方,这时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是一名狱卒突然闯入房间,并直冲月姬而来。
“和你做过的几次令人难忘小美妞,要不是时间紧,真想再来一次...很遗憾,你不能让你活下去了...”
那狱卒抽出手中的长刀高举过头,狞笑着仿佛正期待一颗美丽的头颅落地。
不过这一刀他再也无法劈下了,月姬手中的刚从肉穴中拔出
的桌腿飞射而出,插入那狱卒的嘴中,又从后脑穿透而出。
“这么粗的东西插进来真的很痛啊...”
月姬小声的念叨两句不知说给谁听,随即上前解下狱卒宽大的衣袍遮盖住自己未着片缕的身躯,向前一跃,消失在监狱拐角的阴影之中。
中央控制室内,凯琳重新穿上一套崭新的典狱长制服,仍然袒露的白皙脖子上不再珍重的挂着那条项链。
它已经被改成一根乳钉穿刺在凯琳的左胸的乳头上,制服紧紧包裹之下,稍有动作便会产生牵拉的痛苦。
这正是凯琳想要的。
她满意的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系上了颈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