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运用无极阴阳鞭的变幻之能,临行前,崔昊交代邱英去跟程修之讨一张符箓用以防备大虫袭击,程修之称无极阴阳鞭足以,正好让邱英有机会多加练习,到是对二人此行自信满满。
一切准备就绪,二人便骑着马儿缓步入谷。
初时,虽谷内空寂,偶有鸟兽虫鸣,但黄昏时分,自带一份温柔和静谧,颇有几分惬意。
随着天色渐暗,一切陡然巨变,月影摩挲下,嶙峋怪石恐怖如斯,夹杂着似有若无的瑟瑟风声,又似有走兽穿梭的悉悉簌簌声
在第一声虎啸长鸣前,邱英变幻出一个刚好将她与崔昊包裹其内的火焰球,在耀眼又温暖的火光护卫下,伴随着一声声越来越近,而后环绕四周的怒吼,缓缓向着出口前进。
邱英的心已是提到嗓子眼了,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崔昊在她身侧也是一声不吭,环顾四周,若一切顺利,照目前的情形可以顺利抵达出口,可若不顺利呢。
真正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杀虎口是典型的峡谷气候,昼夜温差大,夜间必有雨,无极阴阳鞭它畏水呀。
就快要到出口时,一场大雨倾盆而至,身后吊睛大虫的长啸震动整个山谷
。
两匹惊吓过度的马儿托着两个疲惫不堪的人,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咫尺之遥的狂怒大虫。
千钧一发之际,邱英发现一个刚好容纳两人的岩洞。
她对着崔昊大喊:“跟紧我,往岩洞去!”
而后甩出阴鞭缠住两人腰际,再大力一挥阳鞭,紧紧缠绕岩洞旁横生的一截矮枝,借助惯性将两人甩入洞中。
两匹马失了负重,快速疾驰,很快跑出了杀虎口,同时它们也分散了大虫的视线,给二人卷入岩洞制造了时机。
可就在这时,大虫注意到邱英他们的动向,暴怒之下向着岩洞方向猛扑,邱英先将崔昊甩入洞中,她以身挡在洞口,忽而转身,将无极鞭凌空大力一甩,阵阵音爆,激起峭壁碎石滚落,将岩洞堵了个严严实实,吊睛大虫在外面兀自无能狂怒,虎啸不止。
邱英刚刚一顿操作猛如虎,果然是镇北将军,英勇无畏,直让崔昊暗自钦佩,心服口服,若不是邱将军当机立断,两人只怕要命丧虎口了。
待危机扫除,邱英似全身散了架一般瘫软在崔昊怀中,崔昊立时接住她,却发现邱英后背一片湿滑粘腻,洞中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放到鼻间一嗅,是血腥味,满手的鲜血,定是刚刚邱英挡在洞口时被大虫大掌抓挠所伤。
(二十八)邱将军,邱英,她是女子
两人身处的岩洞,四周围一片漆黑,崔昊不敢贸然打开随身携带的火折子
他屏住呼吸,五感变得敏锐,有一股微风混杂着冰凉的触感抚过肌肤,崔昊打开了火折子
借着微弱的火光,崔昊发现此岩洞连接着一个天然暗道,当下判断前方定有地下暗河,沿着河道走就能找到此洞的出口
崔昊把已陷入半昏迷的邱英背在后背,将她的双手垂于双肩,双腿缠于腰际,他则稳稳托住邱英的后臀,邱英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脖颈,崔昊感受到她紊乱又微弱的呼吸,带着丝丝粘腻在他的脖颈间攀爬
崔昊心中焦急,担心她会因失血过多有个什么闪失,脚下的步伐越发变快,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地方替邱英处理伤口
还好这条暗道没有岔路,直直向前通去,终是走到尽头,眼前是一个天然溶洞
晶莹剔透的白色钟乳石或悬挂头顶,或长在路边,有的像蘑菇,有的像石笋,有的又像瀑布,造型奇特,惟妙惟肖
崔昊可没心思欣赏景致,在这个溶洞的中心位置是一汪泛着荧光的碧绿清潭,潭底似连通着一条暗河,站在岸边可清晰听到潺
潺水声,若没猜错,这条暗河定然与栗水河的支流相连,顺着暗河游出去便是洞外了
崔昊决定在此地修整,为邱英处理伤口,但是,现下最大的问题便是邱英的身体状况奇差,她出现失温
不仅如此,邱英已完全陷入昏迷,她双目紧闭,双唇干裂毫无血色,鲜血浸染了她全部衣衫,身体被湿衣包裹,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
崔昊背着邱英这一路,边走边给她喂水,他携带的水囊已经喝完,如今只剩邱英身上一袋,实在不行还能喝溶洞里的潭水,刚刚逃离虎口时又放走了两匹马,那上面挂有两人路上所有的干粮
逃过了命丧虎口,却又要饿死洞中,两人必须及早出去
“邱将军,能听到我说话吗,邱将军,邱将军!”,邱英毫无反应,崔浩心急如焚:不能再拖了,必须让他先暖和起来,再给他把湿衣换掉,同时清洗伤口、止血
崔浩将邱英背靠钟乳石壁,躺在靠近水潭的平坦岸边,而后返回岩洞入口拾捡掉落的干树枝,很快便在水潭边生起了一个火堆
温暖的火光下,邱英惨白的面庞仿若有了红晕,但依然全身冰冷
崔昊脱下自己的绛紫衣袍,只剩棉布里衣,沿里衣两边袖口各撕下一角,一条湿用以潭水浸润,一条干用迭好,放置一旁待用
邱英当下昏迷,失去知觉软若无骨,崔昊只得同她一道,盘腿坐于地上,他将邱英正对自己,以肩膀做支撑,让她的头紧靠自己的脖颈,他则一手揽腰,一手脱衣,目光所及只有满目苍夷又鲜血淋淋的后背,
他一层一层扒落黏着在邱英身上的血衣,此时正是夏季,衣少衫薄,邱英很快就被脱到只剩布帛紧紧缠绕的束胸
若换作旁人,看到这女子才穿的束胸,早就心下狐疑怀中软玉的真实身份,但崔昊的心思全在邱英后背伤口,束胸早已被血水浸透,紧紧嵌在伤口烂肉里,他用随身携带的匕首一点一点划破撕下,疼得昏迷的邱英直呲牙,待他把邱英最后那层束胸也脱个精光时,崔昊依旧是无知无绝,
他拿起已被浸润的湿布,小心细致的清洗着邱英后背的抓伤,一次次将染满血水的湿布投洗干净,再覆于伤口上重复擦拭清洗,待完全清洗干净后,用干布将后背水渍和血渍吸附抹干,真正细致入微一丝不苟
全部做完,崔昊已是满身大汗,邱英的身子因着火光的温暖,也逐渐停止了颤抖,体温在慢慢恢复
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变化,崔昊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准备扶起邱英,
给他披上自己的绛紫衣袍
崔昊两只大掌移至邱英柔软的肩头,将怀中绵软如芽糖般的人儿半身直立起来,只刹那间,一双眼从睡眼惺忪到瞪如铜铃
一对白兔跳入他皂白分明的眼眸,两粒红果晃得他只觉目眩,顺着那对白兔往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昨夜入梦的芙蓉浦牡丹心胭脂画……
不对不对不对,我一定是太过疲乏,出现幻觉!静心静心再静心。
崔昊紧闭双目屏住呼吸,吐气又吸气,试图让自己头脑清醒。
当再次睁开,眼前还是那对白兔,两粒红果依然红艳艳的盯着自己,他看了眼耷拉着脑袋完全不知状况的邱英,又看了眼那双乳儿,再看看自己平坦的胸脯,终是接受了现实:邱将军,邱英,她是女子!
腾的一下,崔昊松开了紧捏邱英双肩的大掌,突然卸力,怀中人失了支撑,立时如芽糖般瘫软,朝着崔昊的胸脯扑倒过来
崔昊下意识伸出双手撑住她的身子,结果,两只大掌刚好握住了邱英的一对涛乳。
如被雷电击中,从两掌蔓延到四肢百骸直至下腹,这感觉,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