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穴相连将她抱起,径直来到暗门边,将小龙女按在门上。随即腰胯后撤,再猛然向前一顶,邪声道:"师傅,此处如何,可否满意?"
"啊……不行……若是被襄儿发觉……你我……"来到此处,仙子更加手足无措,唯恐小东邪醒来,听见自己不堪入耳的啼鸣,禁不住再次相求。怎料尚未说完,一只大手猛地裹来,捂住微微张开的小嘴,直让她措手不及!
"师傅宽心,清儿帮你捂住就是。"迷茫子邪笑连连,另一只手也探到她身前,捏起一颗几乎被挤扁的乳球,将五指陷于雪肉中。腰胯更毫不停歇,使着钢枪铁矛般的肉器,把粉嫩花瓣当做靶心,精准又粗暴的接连命中。
"唔……嗯嗯……呃……"小龙女呼吸不畅,仅能用琼鼻痴哼媚喃,那断断续续的压抑腔调,更是勾魂荡魄!因怕惊扰醒郭襄,她强忍着不作声响,却顺从的将鸾首朝上,瓦弯腰肢,迎合起徒儿越发粗暴的肏弄。
不想如此下,快感竟然如焰如潮,仙子吃不消时,肉臀剧颤,美体狂颠,海量的爱液随着疯狂的捣插外泄。而她体内,淫物击击命靶,次次穿心,软蔓柔藤般的穴肉争相而前,却接连溃败,难以抵挡逼近凤巢的龙头!
"喔!实在是太爽了!!"感受到花径的变化,左剑清越发痴迷,心道哪怕死在这极品肉屄上,自己也绝不后悔。又见怀中人肌肤复现嫣红,知小龙女又到了紧要之际,连忙加紧腰胯的频率,誓要再次品尝阴精淋屌的畅快滋味!
"唔!!!嗯!!!
"
疾风暴雨的交媾持续一阵,就听仙子哀怨的闷哼出口,整个人仿佛香魂离体,在男躯的挤压下剧烈痉挛!她双眼微微翻白,几乎晕厥过去,体内的幽宫大开,任由久攻不下的肉器破门而入,软腔沸腾,嫩屄抽搐,一波波人妻甘美的阴精喷涌而去,浇淋在狰狞的龟冠上,再一次让青年如愿以偿。
阳具经层层穴肉旋拧拉扯,迷茫子登时腰间发麻,所幸方才已出精一次,这回到能咬牙忍下。他将分身埋着不动,品味起奇穴销魂的奥妙,心中也更坚定方才所想,暗道:"若我再立功劳,得干娘器重,才能保师傅往后归我所有!"
酣畅淋漓的交媾暂止,紧贴在暗门的男女相拥在一起,在难得的间歇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以及相连的性器脉搏。过了一阵,仙子仍在余波中不可自拔,浑然不觉体内的阳具坚硬如初,怀恶的徒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山间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落,往日的闷燥无影无踪,空气中透着一丝清爽的凉意。而古墓里,仙子师徒所处之地,温度却居高不下,更升起阵阵白雾,与略显嘶哑的婉转凤鸣一起,缭绕在整座石厅。
"清儿……为师实在不行了……你停一下……"
忽得,靠近墙壁的白雾里伸出一条藕臂,以及隐约可见的雪腻软滑,可转瞬间,一条红绸飞出,将泛起嫣红的女体拉了回去。随即悉悉索索一阵,放浪的肉交声又从中响起,伴随着女人疲惫的娇吟,将雾气吹散舞稀。
"嘿嘿,师傅竟然想逃,徒儿马上就要射了!"
一阵得意的笑声未完,就从雾中滚出两个人来,大汗淋漓的赤裸肉体黏在一起,简直难分彼此!再仔细看去,却见女子虽骑在男人腰间,上身却瘫在他胸前,玉胯随着精壮的男腰颠簸,无力的扭摆着,好似到了极限!
自与徒儿交媾伊始,到现在已两个多时辰,其间仙子高潮叠起,可青年却有如神助,竟然一次未射!此时此刻,小龙女拖着疲惫的身子,虽觉快感依旧强烈,可再也承受不住。左剑清也不敢索求无度,毕竟往后时日还常,若真把她累出病来,还是自己心疼!当下立起上身,手托峦臀,一边深嗅着女体幽香,一边将腰胯提速!
"嗯……啊……我要来了……"仙子本就即将泄身,再吃这几下狠插,顾不得隔壁的小丫头是否醒来,急切的亢啼出口。迷茫青年听后,挺动的越发迅猛,肉器穿梭在略微红肿的嫩屄里,奸得女体颤动,乳奶摇曳,阵阵浪液顺着两人臀胯流淌。
"啊!!"
"喔!
"
狂风暴雨的片刻,就听悠扬的凤鸣响彻石厅,声声哀怨又迫切,随后便是男人畅快的低吼。再看仙子已晶眸失神,香躯巨震,藕臂紧搂着青年,对自己即将被内射一事已然认命。而迷茫子捏奶掐臀,埋在花径内的大屌伸缩喷吐,往大开的香宫风巢里,再次注入海量的精种!
"嗯!!!!好烫!!!"
授精之时,小龙女哑吟着,扭颤着,香软的胴体如盛开的花朵,美得让人窒息。直到最后一丝力气用尽,她终于闭上晶眸,两颗玉泪划落粉颊,既含满足又透哀愁。另一旁,左剑清搂她在怀,望着厅顶思索了一阵,一同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守在墓门的两人躲避不及,暴雨降下后,直被淋成了落汤鸡。荒唐子不顾自己,忙将师爷的尸体抱到树下,恭敬安置好,又去搀扶行动不便的师父。
"贼老天!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时候下!"观察了一阵雨势,周阳忍不住骂将出口,又转头看向一旁,轻声道:"师父,好些了么?可要用些干粮?"
"不用,你去休息吧……"田伯光双目无神,伸开独臂,替一旁永眠的不戒遮了遮雨,又对垂头欲哭的青年道:"阳儿,莫要怨天尤人,往后你要走的路还长,且看开些……"
荒唐子抱膝而坐,默默不言,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泪是雨,不过眼中之色却无比坚定。万里独行侠见状,轻叹一口气,摸了摸怀中的信件,又微微摇头……
眨眼间,几个时辰已过,月儿出云,大雨渐渐停歇。天幕依旧惨淡,如今又露出一丝鱼白,更让人心生萧索,只盼朝霞升起。
石厅内,喜烛早已燃尽,烛香倒仍有留存,与满屋的淫靡气味一起迷漫。黑暗中,仙子羞于解开腰间的红绸,只将搂着自己的臂弯轻轻移开,等坐身后,她端详着那张沉睡的俊脸,无比惆怅道:
"清儿……你怎能如此……为师……唉……"
赵家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