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的呼吸急促起来,似乎勾起了一些痛苦的回忆。
我注视着他,沉声道:“但是白依山却羞辱了你,对吗?在白依山的生日宴会上,我也亲眼目睹了,他当众羞辱你,说你这家伙怎么搞的,能让你进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刘飞升点了点头,苦声道:“没错,但这件事情也不完全怪他,因为是我错在先。”
其实我也早就觉得奇怪,当时白依山表现的太异常,他的心胸不算宽广,也不至于说是小肚鸡肠之人,刘飞升只不过撒了一杯酒在他身上,断然不会让他发这么大火。
我好奇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惹他如此生气?”
刘飞升自嘲的笑了笑,声音低沉:“我……我向他表白了。”
果不其然,我的直觉没错,刘飞升是个y,而且刘飞升不知道,他爱上的人,居然是他的孪生兄弟。
刘飞升继续说道:“在我决定放下对白家的仇恨后,在白依山的生日宴会上,我当着张苡瑜的面,亲口对白依山说,我喜欢他,我希望他能够和张苡瑜分手,和我在一起。”
“其实当时白依山并没有直接拒绝我,我们毕竟有这么多年感情的。就是张苡瑜那个贱货
,却说白依山如果抛弃和她过去定下的承诺,她就去死之类的话,这个贱货威胁白依山,最终才让白依山狠下心拒绝了我。而且由于我的冲动,让白依山在他生日那天过得很不愉快,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理过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和刘飞升的接触过程中,我一直觉得,他对张苡瑜的恨意甚至还要超过白依山。明明羞辱他的人是白依山,他最恨的人也应该是白依山才对,可是他的所有报复行为,却几乎集中在了张苡瑜身上。
他让我把白依山的女友全部抢走,其用意,更像是为了证明,他才是唯一真心实意对白依山的人。
我问道:“于是,你要拆散白依山和他所有女朋友,你觉得,就是他有了女友,才没有跟你在一起,对吗?”
刘飞升咬牙说道:“没错,我要让白依山所有女人都背叛他,让他一辈子活在背叛的阴影中。如今,他的所有女友,你都帮我实现了,把她们抢走,证明她们对白依山有多么不忠诚,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第三女人,我想,你应该可以猜到她是谁了吧。”
“她就在里面那间房子,等她睁开眼睛看到你,她就会疯狂的爱上你。”
“去看看吧,我送给你的第三份礼物!”
第562章第三份礼物
尽管我早已猜到,刘飞升要送给我的第三个女人就是白婉茹,但我还是装作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样。
我张大嘴巴,声音颤抖地说道:“你是说,这个女人是白依山的……”
刘飞升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没错,这个女人叫白婉茹,她就是白依山的亲生母亲!”
终于在他口中得到了确凿答案,我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激动,疑惑问道:“我不明白,既然你说白婉茹是你最爱的人,那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她?”
刘飞升低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像是被这个问题刺痛了心底的伤口,大声嘶吼道:“你问我为什么?她很好,她什么都很好,她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但她唯一做错的地方,就是为什么她是别人的妈妈,为什么她不是我的妈妈!”
刘飞升一边嘶吼着,一边用骨瘦嶙峋的双手用力抓挠着椅子扶手,发出及其尖锐的声音。
两种刺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地狱深处传来的幽怨哀鸣,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心惊感。
我
依然无法完全理解他的逻辑:“就因为白婉茹不是你的妈妈,你就要把她送给我?”
刘飞升脸上浮现一抹阴鸷的笑容,语气森冷:“没错,既然她不是我的妈妈,那么我就要毁掉她,我要彻底毁掉她的清高与尊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陈晓,我要你把她调教成一个欠肏的女人,如同一条卑微的母狗,终日匍匐在你的胯下,让她沉醉于你带给她的肉欲,让她永远离不开你的肉棒,只要见到你的肉棒,她就变成下流的性奶,没有你的肉棒,她就活不下去,让她这辈子永远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再也无法清醒过来,让她……咳咳……你一定要让她……咳咳咳……”
他越说越激动,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骤然袭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我皱着眉头,还是不解问道:“可是你刚刚还说,你爱白婉茹,你为了她,甚至愿意放下了杀父之仇。你亲口说,你不忍心看她也落得悲惨的结局。怎么转眼间,你又要亲手把她推入地狱?”
刘飞升抬起头,剧烈咳嗽后,他脸色更差了,愈发苍白宛如一张薄纸。
他捂住胸口,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对,杀父之仇都无法冲散我对她的爱意。但是,这么多年里,我对她的执念,已经超越了我内心一切情感。没错,我无法为了任何人,做出伤害她的事,即便给我的父亲报仇。但是,这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这么多年内心的执念,我必须摧毁她,我死之后,她不再是任何人的母亲,只有这样,我才能死而瞑目!”
我眉头紧锁,虽然无法完全体会刘飞升这扭曲而偏执的情感,却也隐约有些共鸣。
当初在图书馆第一次见到张苡瑜时,我就爱上了她,而后没多久,她就成为了白依山的女友,让我几乎要心碎。
每次白依山回到宿舍,言语之间暗示,张苡瑜那具娇小的身子玩起来多么爽,听着他猖獗的得意笑声,我内心的黑暗都会蔓延到无边无际,除了对白依山的厌恶,更加强烈的是,对张苡瑜有眼无珠的恨意,她不能属于我,把自己献给白依山这种花花公子,那她就应该被彻底毁掉,沦为肉便器、性奶、母狗,每天见到我的肉棒就跪下卖力摇晃屁股。
有时候,太过美好的东西,我们得不到,就会生出宁可把她毁掉的念头。
而我和刘飞升的区别在于,我再怎么偏激,也是想着自己去摧毁张苡瑜,但他却是把摧毁白婉茹的任务交付给了我。
命运的捉弄在于,白婉茹正是刘飞升的亲生母亲,只是他自己浑然不知,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白婉茹真的是你的亲生母亲呢?”
刘飞升闻言,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反问道:“想必你应该知道了,张苡瑜这个贱货,她对白依山的爱,就是源自他们小时候共同经历的一段时光,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让张苡瑜觉得很欢乐,以至于她这么多年都无法忘怀,一直在在努力寻找白依山。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张苡瑜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呢?”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念头瞬间占据我脑海。
是啊,有没有可能,与张苡瑜小时候相识,并且共同经历过一段欢乐时光的人其实是我?她多年来苦苦追寻的人,根本不是白依山,而是我呢?
片刻的内心激动后,我自嘲地摇了摇头,把这种近乎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张苡瑜可是堂堂张家大小姐,她的母亲是张荞卿,她名义上的父亲是游文思。虽然游文思内心痛恨这个野种女儿,但他的表面工夫一直做得不错,瑜瑜小时候不说万千宠爱于一身,那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