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打你?
妻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压住。当她听见小刘精确复述出当年施暴的细节时,眼泪终于决堤,这个看似温和的邻居,竟在她毫不知情时幻想过无数次相似的场景。
“我偷偷跟踪过你哦...”小刘舔着她耳垂说出自己的秘密,“上周三你跑步时穿的瑜伽裤,屁股缝全被我看光了...”他忽然用力掰开她臀瓣,“现在终于能仔细看看...这里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粉...”
龙哥扔来的瓜子壳砸在小刘背上:“妈的刘编剧,玩够没有?该换庄了!” 小刘却充耳不闻,他的手指深陷在妻子湿热的骚穴里,指节顶着她敏感的点轻轻打转,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龙哥,你们这样操她太浪费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文人的矜持,却又掩不住骨子里的淫邪:“这样天生的母狗,得玩点特别的。”
小刘的手指在妻子湿滑的嫩肉里搅动,眼睛却闪烁着兴奋的光。他看着妻子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话阵阵发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体、欲望、乃至灵魂,早已被过去的创伤塑造成了一件最完美的玩具。
“龙哥,你们这么玩简直是暴殄天物。”小刘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文人的傲慢,“这种有心理创伤的母狗,要用正确的方法开发...”
“操!”龙哥不耐烦地打出一张牌,“有屁快放!”
“老子直接扒光了操!”光头在牌桌上嚷嚷。
小刘的手指骤然弯曲,在妻子体内恶劣地勾起:“她高中的时候,被小混混拖进小巷子轮奸过对吧?那我们就...情景重现。”
他的声音轻柔又残忍:“让她穿上校服,带她去类似的地方...”
小刘摇摇
头,镜片后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突然僵住的背影:“不,要先恐吓她,辱骂她,像当年那些混混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播放起刚才录制的音频,妻子颤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每天想着...那个欺负我的男生的脸...来自慰...’”
妻子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害怕得要逃跑时,她的身体却突然剧烈地颤抖,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整个人仰着脖子翻起了白眼。
“操!”龙哥扔下麻将牌,“这骚货居然听自己录音就高潮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在茶几上痉挛的妻子。她双腿大敞,粉色的阴唇还在不断收缩,喷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小刘的眼镜上。
小刘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擦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看来我说对了...她潜意识里一直在等着重演那天的场景。”
龙哥慢慢站起身,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绕着妻子转了一圈。妻子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活像条被电击的母狗。
“可以啊刘编剧,”龙哥拍了拍小刘的肩膀,突然大笑起来,“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早知道就该让你来训这条母狗!”
小刘把还在轻微抽搐的妻子搂到怀里,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别急...我们需要先准备好校服...要找出当年那种路线的巷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兴奋,
龙哥突然一把拽起妻子的头发:“骚货,穿上学生装被操,是不是比你老公干你爽一万倍?”
妻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所有人都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她湿透的臀下已经淌出一片水渍。
“干!”龙哥一把推开麻将桌,“小刘现在就去网上买校服!老子过几天要看看这骚货穿校服是什么德行!”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男人们叼着烟坐在麻将桌旁,洗牌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而在桌子下面,妻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蜷缩着,光溜溜的屁股正坐在龙哥脱掉鞋子的脚背上。
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黏腻的淫水就顺着龙哥的脚背往下流。她的双手扶着龙哥的小腿,身子微微前倾,好让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能更紧实地贴在他粗糙的脚背上。
“校服要买小一号的,把奶子勒得特别明显.,”小刘叼着烟,手指比划着,“再弄个书包,越像高中生越好。”
“对!还要把她书包里塞满情趣玩具,拖进巷子的时候假装要打他,等她把书倒出来的时候,全他妈是跳蛋和绳子!”另一个混混附和着。
妻子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颤,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在龙哥的脚上磨蹭得更加卖力。湿红的阴唇像吸盘般贴在男人脚背上反复磨蹭,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体内翻腾的痒意。
“龙哥叼着烟,故意抖了抖被她屁股压住的脚,”得把她摁在巷子口的路灯下,让放学的学生都看见,就像当年那帮混混故意展览战利品一样。“他边说边屈起脚趾,粗糙的茧子精准碾过她硬挺的阴蒂。
啊啊...!”妻子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麻将桌底发出闷响。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龙哥的脚掌,大股淫水喷溅在男人脚背上,仅仅是言语的羞辱就让她达到了小型高潮。男人们听见动静哄笑起来,有人甚至掀开桌布,用手指头去戳她高潮后剧烈收缩的穴口。
“卧槽!又来?”光头夸张地大叫,“这他妈是今天第几次了?”
龙哥大笑着把湿漉漉的脚抽出来,在妻子胸口上蹭了蹭:“看见没?光听听就喷水,真到巷子里还不得爽死?”
妻子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抽动,像条缺氧的鱼。但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期待,那种被刻进骨子里的、病态的期待。
“订...订校服...”她突然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随即羞耻地把脸埋进臂弯里。
几个男人相视一笑,牌桌上爆发出一阵下流的欢呼声。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桌下。妻子羞耻得想躲,却被龙哥用另一只脚踩住了腰,动弹不得。她的脸烧得通红,可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把湿漉漉的私处完全贴在龙哥脚上,甚至还无意识地挺腰蹭了两下。
“操,真够骚的。”红毛往桌下吐了口烟,烟灰正好落在妻子大腿上,烫得她轻轻“嘶”了一声,却不敢躲开。
小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最关键的是...要有人扮演当年的旁观者。”他忽然蹲下来揪住妻子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记得吗?那些路过却装作没看见的同学...这次我会安排人拿手机录像,让你清楚看到自己是怎么被轮奸的...”
话还没说完,妻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抠进龙哥的小腿,两腿死死夹住那只作乱的脚,一股热流瞬间喷了出来,溅得龙哥整个脚背都是。 “我日!”龙哥一把掀翻麻将桌,把浑身抽搐的
妻子拖了出来,“这骚货听得流水了!”
妻子瘫软在地上,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角挂着羞耻的唾液,身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小刘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蘸她腿间的液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我们找到开关了。”
龙哥一把揪住妻子的头发:“听到要被小混混像高中时候一样操就这么兴奋?嗯?当年那些小混混是不是也这样玩你的?”
妻子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可当龙哥的手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时,她居然诚实地扭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