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有人起哄:“哥!这妞儿哪个场的?下次点她行不?”
“滚蛋!”俊哥笑骂着踹开一间vp包厢门,直接把她带了进去。
包厢门一关,俊哥便把妻子从怀里拽出,顺手扯掉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她现在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凌虐后的妖艳美感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和胸前,发梢还挂着啤酒的泡沫,一滴一滴落在红肿的乳尖上。
雪白的肌肤遍布掐痕,乳晕被掐得发紫,奶头硬挺充血,像是被人反复拧玩后的可怜模样。
原本圆润的屁股此时泛着鲜艳的掌印,臀肉上甚至能看出清晰的五指红痕,大腿内侧更是被指甲刮出几道红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
阴唇肿胀外翻,嫩红的肉缝被扇打得微微发亮,蜜汁混杂着啤酒的泡沫,顺着大腿缓缓往下淌。
而那插在她屁眼里的啤酒瓶,还随着她颤抖的动作微微晃动,酒液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少许泡沫顺着瓶口溢出,滑进她痉挛
的臀缝里。
龙哥吹了声口哨:“可以啊,玩得这么狠?”
光头则笑得狰狞,粗鲁地弹了下啤酒瓶:“这骚货屁眼夹得还挺紧,酒都没漏多少!”
张科长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兴味:“看来你们给她开发了不少新”玩法“?”
妻子浑身颤抖,两腿不安地并拢,却又不敢完全合紧因为那冰冷的啤酒瓶还插在她身体里。她低头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可偏偏
她的身体却仍因快感余韵而微微颤抖,阴蒂红肿发亮,阴唇湿漉漉地翕张着,甚至还能看到透明的爱液在往外渗。
(明明被玩得这么惨……)
(明明那么害怕……)
(为什么……还会湿……)
龙哥咧嘴一笑,突然伸手捏住妻子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看你这脸都哭成这样了,l*t*x*s*D_Z_.c_小穴o_m还流这么多水?”
妻子呜咽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在嘲笑她的羞耻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甚至滴在了地板上。
俊哥歪头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惨状,突然伸手握住啤酒瓶
“唔……!不要……!” 妻子惊恐地摇头,却被光头一把按住肩膀。 “慌什么?” 俊哥邪笑着轻轻旋转瓶身,“帮你拿出来啊,难不成你想带着它回家?”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啤酒瓶被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混着酒液的肠液。妻子浑身痉挛,差点跪倒在地,却被龙哥一把拽住头发拎起来
“这就腿软了?” 他把她扔到张科长脚边,“领导还没玩够呢。”
妻子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阴蒂依然硬挺充血。
她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
她的身体……
……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妻子瘫软在地,耳边充斥着男人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哈哈哈你们看这骚货!屁眼都被那群小丫头玩肿了!” 光头拍着大腿,笑得浑身肥肉直颤。
“那几个小太妹下手是真狠啊,” 龙哥叼着烟,伸手拨弄了下妻子红肿的阴唇,满意地看她抽搐的样子,“不过我喜欢!就该这么收拾这种欠操的贱货!”
“要不把她们也叫上来?” 老狗鬼祟地提议,“包厢里玩……可比大厅刺激多了。”
这句话一出口,妻子猛地抬头,瞳孔紧缩。
(她们……还要来?)
(在包厢里……玩得更狠?)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喉咙里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 (不要……)
(不要再让她们碰我了……)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指节泛白,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可身体深处却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潮。
(为什么……明明那么害怕……)
(为什么……一想到她们会再来……我就会……)
她的思绪猛地被拽回高中时代
那天放学,她被堵在校门口后巷,几个混混抓着她的屁股操的时候,狞笑着说“明天还来找你”。
她缩在角落里哭了一整晚,胃里翻涌着冰冷的恐惧……但那天深夜,她却蜷缩在被窝里,咬着枕巾尝到了禁忌的快感。
那时的恐惧和现在一模一样。
那时的身体反应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明明害怕得要死……)
(身体却……湿了……)
妻子痛苦地闭上眼睛,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爱液悄无声息地打湿了地毯。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越是害怕……身体就越……)
光头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摇人:“喂?那几个丫头还在不在?叫她们上来玩玩!”
妻子猛地瑟缩了一下,泪水决堤般涌出,可腿间的湿润却愈发汹涌。
领导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泪水涟涟的脸庞和湿透的腿心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慢条斯理地俯身,指尖在她脸颊上刮下一滴泪:
“抖成这样……是被吓的……”
手指顺着脖颈滑下,突然狠狠掐住她的乳尖
“还是兴奋的?嗯?”
妻子的尖叫给出了答案。
光头叼着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狗,先把这骚货弄干净,一身啤酒味太难闻了!”
老狗嘿嘿一笑,立刻拽着瘫软的妻子站起来:“走,带你”洗香香“去~” 他拖着她往包厢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妻子脚步虚浮,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小太妹们的“杰作”红肿的屁股、掐出淤痕的乳尖、被扇得发亮的阴唇…… 卫生间的门一关,老狗难得“温柔”地把妻子扶到洗手台前。他拧开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掬起一捧水,缓缓浇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
“啧啧,小贱货被玩成这样……”
温热
的水流冲掉了她头发上的啤酒泡沫,老狗的手在她发间揉搓,动作竟然出奇地轻柔,像是真的在好好给她洗头
(为什么……他突然这么“温柔”……)
(是不是……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她连放松的念头都不敢有,因为她清楚
老狗绝不是善人。
果然,当他把她的头发冲洗干净后,顺手拿起酒店提供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她胸前,狞笑着用力揉搓她的双乳
“奶头都被掐紫了,那群小丫头下手真狠……嘿嘿,不过老子喜欢!” 妻子咬着唇忍受着他粗粝的手指在自己敏感处来回搓洗,身子发抖却不敢反抗。
老狗把她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甚至还拿一次性牙刷沾着清水,恶意地捅进她还在轻微抽搐的屁眼里,粗暴地刮了几下:“给你消消毒,免得等会儿领导嫌弃~”
妻子被插得浑身一抖,却没敢躲,只能低着头,任由老狗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指缝刮过她被掐肿的乳尖, “啧啧,小丫头下手真狠,都紫了。” 肥皂泡沫搓过她被扇得发红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