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
金花看着眼前的女子,才明白刚刚自己说的话多么可笑,自己跟这个女子比,简直就是丑鸭比凤凰,但女子之间比试,又不是只比容貌。金花壮着胆子,走到苟雄身边,娇媚地边扶着苟雄边说道:“苟爷,哪有老爷给夫
人跪的?夫为妻纲,只有妻子听从夫君的,哪有夫君跪妻子的?”
其他几人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女诫》有云,阴阳殊性,男女异行。又有云,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女子当三从四德,怎可让夫君跪地。有辱斯文。”杨掌柜说道。两个粉头也说着要在家从夫,自己作为女人不会让夫君难堪之类的。但忽然,他们发现自己都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了,惊恐万分。
“聒噪。苟雄,你觉得他们说的对吗?”师娘依旧小口喝着水,淡淡地说道。
“小的,小的觉得他们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朝廷也是一直教化三从四德,并且。”苟雄话还没说完,全身那种痛感又开始了,“夫人我错了,他们说的是狗屁,我错了。”
痛感越来越强烈,苟雄开始满地打滚的哀嚎:“娘子,我知道错了,你不用三从四德,我错了。”
管家也劝道:“夫人开恩哪。老爷说的也罪不至死啊。”
师娘依旧平静地说:“他死不了。”
在极度疼痛了半柱香之后,苟雄感到疼痛消失了,赶紧爬起来跪着挪到师娘旁边:“谢夫人手下留情。”
师娘喝完茶杯中最后一口水,瞥了一眼苟雄:“你们接着乐。”说完便御剑从大开窗离开了,只留下一房间傻眼的人。
“苟爷,这这。”众人都哑口无言。
“管家,赶紧回家。”
金花还想挽留道:“苟爷,奶家还想好好伺候苟爷呢。”
苟雄听到,头也不回地向家赶去。
三十一、反守为攻
不一会,苟雄管家和两个家丁回到了府里。
“老爷?”管家忧心忡忡地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我去见夫人。”说完便来到了师娘房间,看见门没锁死,便打开门进屋后关上了房门。师娘坐在案牍前看着书,苟雄小心翼翼地走到旁边。
“挡到光了。”苟雄听罢赶紧换了一边站着。
屋里安静地可怕,甚至能听到苟雄紧张的心跳声。
“好玩吗?”师娘平淡地问道。
“没有,不好玩。”苟雄赶紧说道。
“真的不好玩吗?”
“真的不好玩。”苟雄再次否认。
“不好玩?本阁看你抱着那个女人,上下其手摸得不是很开心吗?”师娘翻着书页讽刺道。苟雄一阵语塞,只好把头闷着,小声嘟囔道:“你又不让摸,还不让摸别人。”
屋
子本就安静,师娘听到他的嘟囔,不悦地说道:“想说什么直接说。”
苟雄也有些愠怒,本来刚刚脸丢大了并挨了一顿痛,慑于师娘的修为心里就压着火,被师娘一激便大声说道:“我说,你又不让摸,还不让摸别人么?”
师娘听完,把书一甩,直接恼怒地回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让摸?”
话说完,师娘就后悔了。跟苟雄在一起久了,加之有身孕,师娘有时不能像曾经那样波澜不惊地冷静思考,师娘被气的一下子顺着苟雄的话就说了。苟雄一听,瞬间来劲了,立马换了个淫荡的笑脸,“原来娘子是怪我这几日没摸摸呀,嘿嘿。”
师娘立即否认:“没有。”
刚说完,苟雄便一把抱住师娘,双手不老实地在师娘身上乱摸起来。“住手,本阁许你摸了吗?”师娘阻止道,却没有用武功将苟雄震开。
苟雄也看出师娘只是嘴上说说,真早阻止自己的话,自己早被扫出房间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直接隔着白裙便抓住了师娘胸前的巨乳,边揉边故意说道:“好娘子,我几日没碰了,想死我了。”
接着一口亲上了师娘的嘴唇,舌头直往师娘口腔里钻,没费多大力气便敲开了师娘的牙齿,跟师娘的香舌交织在一起。两条舌头像久别重逢的故友。熟练地相互纠缠,交换着口水。随着舌吻的深入,师娘的抵抗也越来越小,不一会房间里就只剩下“嗯嗯”的鼻息声。
苟雄看师娘几乎不在抵抗推搡了,自己忍不住了,便直接抱起师娘,两步跨到床边,将师娘摆到床上。苟雄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所有衣裤,胯下二十多公分的粗硬肉棒已昂首挺胸,准备战斗。
刚准备伸手去扯师娘的裙子,“等一下,就这一套白裙了。”师娘阻止地说道。苟雄想到师娘把衣服都当了,便停下了手,饶有兴趣地看着师娘从床上站起来,然后背向自己,开始脱起长裙来。
随着长裙落在地上,师娘曼妙的胴体只剩下亵衣亵裤,苟雄等不及了,一把扯下亵衣亵裤,说道:“这个不值钱,夫人我等不了了。”便抱起师娘再次放到床上,翻过身子便压在了师娘身上。
“娘子,几天没看到,我想死你这对大奶了。”说完便把头埋在乳沟中,两只手把两只光滑柔嫩的乳球捧向中间,左右洗脸的同时,又用大嘴巴含住了球顶的樱桃。两只樱桃轮流落入苟雄的口中,一会功夫便全是牙印和口水,樱桃也变得深红而挺立。
“嗯嗯嗯”师娘的细细呻吟声从苟雄压上她的身体便断断续续
,几日未被男人宠幸的肉体也是久旱逢甘霖。苟雄吮吸了一会乳头,便忍不住要开始正戏,也不管什么前戏了,他现在就想赶紧把硬挺得快炸了的肉茎赶紧放到师娘的湿润小穴里去。
苟雄坐起身,扶着肉棒对准了师娘的洞口,直接狠狠一刺,时隔数日,再次进入了那个已经开发了三个多月的肉穴里。小穴似乎很熟悉这跟巨棒,一会就适应了肉棒的存在,四周的湿润嫩肉熟练地亲吮着肉棒,似乎想让它永远放在这里。
师娘“哦”的一声,时隔几天下体又被塞满了,这种感觉凭想象是解不了的,而且苟雄那天赋异禀的玩意,着实厉害,直插的自己宫口里了。“啪啪啪”的声音开始不断在房间内回想,“哗哗哗”的水声也同时附和着,不愿缺席这激烈的一刻。
苟雄发了疯似的,又狠又快,似乎是想把这几天缺失的享受弥补回来。苟雄看到自己身上的汗滴不停地滴落在师娘剧烈晃动的巨乳上,身下极品女人的身上也被汗水浸透,青丝也因汗水被站在了脸颊上。
“你也和她这样过?”师娘没来由的问了句。苟雄刚想否认,转眼一想,自己反正是个淫贼,有啥好否认的,便说道:“嗯,搞几次。”
“本阁和她,你更喜欢和谁?”苟雄听到师娘的问题都惊呆了,没想到师娘这么个冷艳仙子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几十年的淫贼生涯让他对女子的心态琢磨的差不多,“这娘们还比上了,女子就是女子,修为再高还是女子。”苟雄心想着,说道:“当然是更喜欢和娘子了。”
这倒是实话,俩人差距太大。
“本阁和她,谁更美?”
“这娘们今天是疯了吗,比上瘾了。”苟雄想了想,忽然把肉棒拔了出来,师娘正在舒爽中,一阵空虚让她茫然地看向苟雄。
“娘子,来。”苟雄将师娘扶下床,站在师娘后面,然后用手摸了下师娘肉穴的位置,便又插了进去,开始抽插起来。师娘闭着眼睛站着被插,两只巨乳上天飞得眼花缭乱,她感到苟雄似乎在推着自己往旁边走,便一边配合着苟雄的插穴,一边顺